“我才…不找他。”邝琦嘴硬,他头脑冷却下来,占新荀这样以下犯上,他倒不恼。他是该果断一些,要断就断干净,以后再不联系戴庆才是。他在占新荀身下拧了下腰,声音低下来,说道:“松开,我不去了。”
占新荀死死攥着邝琦,不顾邝琦紧蹙的眉头,一字一顿道:“把表退了。”
邝琦双唇微启,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嗓子眼儿像糊了什么,黏腻道:“你弄疼我了。”
占新荀只是逼问:“退不退?”
“退。”邝琦妥协,即便如此,占新荀施加在他身上的力道依旧不减,这是很骇人的,不知是像情杀还是仇杀。兴许邝琦就是欠,骨子里的,得要占新荀这么一个人来治。他大可以挣开给占新荀一巴掌,说结束关系,而不是雌伏在男人身下,用软绵绵的语气讲疼。
他需要这么一个人‘疼’他。
“还去找他吗?”占新荀厉声,说:“人家结婚了,你就是小三,这么喜欢插足别人的家庭吗,嗯?”他把话说的难听,邝琦眼眶快要包不住那份潮湿,泪珠颤着,欲落不落。占新荀低头,吃吃的吻这么一双眼睛。邝琦一直在颤,像是害怕。占新荀胳膊横在邝琦后背,把人托向自己,温声说别怕,别怕。
占新荀像一道雷,击在邝琦身上,随后而来的阴翳,细小的电流,都与邝琦碰撞出化学反应。昨夜他们都是将彼此武装好的面具人,此时此刻,他们才褪去那份伪装,坦诚相待。
邝琦的睫毛打着卷,濡湿成一簇一簇,激起占新荀无限怜爱。占新荀亲他那半边完好的嘴唇,他瓮声瓮气地对占新荀说:“你以后不准这么对我。”
占新荀问:“怎么。”
邝琦颐指气使道:“别凶,我讨厌凶巴巴的男人。”
占新荀:“你不犯蠢,我不会这样。”
邝琦怒不可遏的拧占新荀的胳膊,占新荀肌肉紧绷着,邝琦掐不顺手,拍着他说道:“松,我没拧上。”
占新荀放松肌肉,让邝琦恶狠狠地拧着,像螃蟹钳,夹上就不丢。占新荀抬着下巴吃邝琦的嘴,邝琦轻声嘶气,嘴里进了别人的舌头,少不更事般用自己的舌头推。占新荀倏然睁眼,把邝琦搂得更紧了,邝琦胳膊环着他脖子,一副予取予求。
“下午还出不出去?”占新荀抵着邝琦额头问。这回不是刁难,而是征询,带着不知名的意味,目珠沉沉,要把邝琦给吸进去。
邝琦黏连道:“下午没事。”
占新荀手把在他腰上,又问了一回还疼不疼,上次是问嘴,这次再明显不过。邝琦脸蛋儿又红了,被热气撩的,稍显不自在的说:“你别老是问。”
问的人很难为情。
占新荀笑,他看邝琦好看,脸蛋红扑扑,又有一层光泽,珍珠一样。他亲邝琦的脸,小小一张脸,够他亲几个来回。邝琦一张脸皮都要烧破了,透着不自然的红,占新荀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弄得邝琦招架不住。
“可不可以咬?”占新荀问。他想要咬邝琦红苹果一样的脸蛋。
邝琦双眼圆睁,又要瞪他,才说过的不要问。占新荀说:“好霸道,你问我就必须要答,我就不可以问?”
邝琦古怪的看占新荀,觉得几天不见,他就要变一个样儿。“不可以。”邝琦说不行。
占新荀扑下来,邝琦受了惊,瑟缩着,想要躲,又情不自禁的笑,占新荀手碰的他很痒。他的脸颊被咬住,细末的酥,麻,不见得是疼,碍于太过亲密,邝琦有些六神无主。占新荀目光灼灼,盯着他,四目相接,像又重新认识了一回。鲜活的血液即刻涌遍全身。邝琦感到醺醺然,像要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