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很匆忙的就把他们过掉了,五月的天气正好合适,当初,林平把窦利钧介绍给邝琦是在酒楼,邝琦也想正式的介绍占新荀给他的好朋友,一开始,他也想在外面吃饭好了,占新荀说在家也可以。邝琦不想显得自己是在比较,亦或是其他,人跟人最好还是不要比较,人只跟过去的自己比较就好了。于是他邀请林平上门。林顺因为有手术就没来,窦利钧跟林平一起来的,他拿了一瓶斯米尔诺夫伏特加,林平让他低调的。他有茅台,林平不让他带。林平用自己微薄的薪水给邝琦带了一套餐具。不是林平爱买餐具,只怪林平太实用主义。
占新荀给他们做的菜,红烧鸡块,清蒸鲈鱼,莴笋炒山药,肉炒茄子,还有一道干煸豆角。林平看了都要自叹不如,窦利钧还要林平多学着点,林平给窦利钧吃手肘,窦利钧抓着他胳膊玩,他把窦利钧抖开说还在外面呢,你收着点。窦利钧说又不是聚/众/淫/乱,林平一时不知道是捂自己的耳朵还是捂窦利钧那张口无遮拦的嘴。
不一定非要等菜上齐才能开吃,但谁也没有动筷,就在外面等占新荀忙完。邝琦没有开酒,他说林平他们回去还要开车,就给泡了信阳毛尖。
占新荀端着最后一道菜上来,突然发现屋子里变的不宽敞了,也许是多了两个人的缘故。林平说好香,这简直是给邝琦赚足了面子。窦利钧让林平给他挑鱼刺,他们的话题是从缺席的林顺讲起的,说着说着窦利钧又问邝琦晚上出去玩吗?林平一听就知道窦利钧又要攒局了,天天就知道玩。
窦利钧能在十五分钟内叫到二十个人出来,林平见识过一回就不想再见识了,他今天只想跟邝琦聊天呢,就说:“你要玩就自己去玩。”
“排挤我?”窦利钧盯着林平。
占新荀抬眼,只见林平面不改色道:“是你自己不合群。”
窦利钧冷笑一声,不知道又要使什么幺蛾子,邝琦眼皮直跳,打圆场道:“坐会儿我们去打羽毛球吧,小林?”
林平说好。林平以前是打羽毛球的,手腕受伤后就不怎么碰了,只要不打比赛,偶尔玩玩没有问题。窦利钧是那种宁愿泡健身房也不会跟林平一起打球的人,是林平自己不要打的,邝琦反而觉得没什么不能提的,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林平也早该释怀了。
只是这次,占新荀拒绝了双打的提议,他可不想再看窦利钧打邝琦了。林平不跟窦利钧打,他俩不总是这样的,林平在外面很给窦利钧面子,相应的,窦利钧也应该在邝琦跟前给他面子。
邝琦打球是只会抛高球的人,他接不住低球,跟林平打,只有捡球的份儿。哪怕林平放水……
“歇会儿。”邝琦气喘吁吁的要下场。占新荀补上。
林平一个人可以打他们三个,窦利钧坐在台上看林平打球,他有时候也会觉得林平很酷。占新荀连打球都是慢条斯理的,不爱跑动,林平问他说:“林顺说你下半年要备考了?”
占新荀点头。
“加油,有需要可以找林顺或者找我。”
林平很少跟占新荀接触,在林顺还在读书的时候,林平去学校,偶尔会碰到他,一般都是林平跟林顺讲话,他在不远处等着。林平对他印象不深,只记得很安静,直到从邝琦那里听到他的名字。林平也会意外这样的组合,时至今日,占新荀已经长大了,对啊,林平跟邝琦聊天,说占新荀都长大了,他们还觉得自己没有什么变化。
很快窦利钧把占新荀替下来,林平额头冒薄汗,窦利钧打球也不专心,问他要不要休息,林平说:“军军,又偷懒。”
窦利钧啧道:“你别叫。”他不喜欢林平这样叫他,如果林平叫他甜心宝贝老公他就会很开心。
邝琦给占新荀递水,占新荀发现邝琦连瓶盖都给他拧了,便调侃道:“二十四孝好老婆。”
邝琦说他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