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累了要去睡觉,你今晚睡沙发,没有问题吧?”
占新荀耸肩,说没有问题。
邝琦毫不留恋的起身,回卧室,留占新荀一人在客厅发呆。邝琦的沙发不是特别大,占新荀要蜷缩在上面才不会掉下去。邝琦从柜子里翻出棉被,又从床上拿了个枕头,还有一套睡衣给占新荀。睡衣是邝琦很久之前买的,那时候……相思成疾,买的大号的,今天刚好派上用场。他把这些塞给占新荀,占新荀手快接住要掉的枕头,凑近闻,说:“你的洗发水味儿。”
邝琦脸一红,占新荀狗鼻子,邝琦老早就知道。这让本就注重清洁的邝琦更加吹毛求疵了。
暖气很足,不怕冻着他。邝琦回屋以后把门给反锁了,诚然,占新荀能来邝琦很高兴,算他有这个自觉,不过是邝琦想到他那句找别人过,简直要恨的牙痒痒。让他长长记性。
次日邝琦睡到自然醒,起床那会儿占新荀已经把早饭做好了,沙发上收拾的也很整洁,邝琦挑不出他的毛病,除了要坐下吃饭,被他摸了手。邝琦说自发自愿四个字,占新荀就老实了,没再同邝琦动手动脚。
邝琦原来那张小圆桌转手出掉了,那上面有很多回忆,回忆兜兜转转,如今只能在新的餐桌上面创造新的回忆。
占新荀没说什么时候走,邝琦也不问,他要走就走好了。吃饭期间,占新荀手机响了两回,邝琦看见他面不改色的说在出差,要过几天回去。一定是有人找他买轮胎。邝琦撂下句:“要走就走,没人逼你留下。”
占新荀只是回:“不急。”
过了一晚上,占新荀也想明白了,只要邝琦在他眼皮子底下,他就没什么好躁的。他很少沉不住气,昨天情况太特殊了,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邝琦总拿年纪说事,他惊觉过了三年,他也不再是原来那个自己,没有了说离开邝琦就能离开的勇气。
他不是会对邝琦进行糖衣炮弹攻击的人,假设他天生油嘴滑舌,情话张口就来,邝琦是不是会被他哄的团团转。但他不是,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他是他自己。
一整个白天,他们说的话屈指可数,邝琦把他晾在一边,除了中午做饭他问邝琦要吃什么,邝琦回了他两句。似乎他们之间的互动总离不开一个吃,没有谈恋爱之前就在一起吃饭,谈了以后更甚。吃有那么重要吗。占新荀做好饭,两人坐在一张桌上,食不言。
占新荀话本就不多,如果没有在闹别扭,他会把邝琦抱到腿上看电视,邝琦看电视,他看邝琦。但邝琦还在烦他,不让他碰,他不会对邝琦胡来。自发自愿成了一柄尚方宝剑,悬在占新荀头顶。占新荀能够容忍邝琦在他眼前晃,却不能接受邝琦避嫌似的离他那么远。
“坐过来。”占新荀沉声。他敞着腿坐,存在感很强,没点在别人家做客的自觉,邝琦觉得他太大一只了,自己只好坐沙发一角,省得挨着他。
“你坐你的。”邝琦说得气势不足,他不能对占新荀完全的绝情,顶好是适当给点甜头,能解个馋,又不到餍足的份儿上。翻了天了不知道这个家里是谁当家。邝琦拿乔,占新荀要讨好他,只能听他的话。这辈子要是都能像这两天这么乖就好了,邝琦真是要烧高香。
占新荀:“过来,我只牵个手,别的不碰。”
邝琦迟疑,犹豫了一番还是挨着他坐了,甫一坐定,就被他铁手抓着腿/根,穷凶极恶的吃住了嘴。肉舌头扫荡,邝琦有种被侵/犯牙床的头皮发麻感,在邝琦发出抗议之前,占新荀握住邝琦的手,说:“看吧。”邝琦脸红心跳,哪还有接着看电视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