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邝琦要不要牛肉干,因为这家店做的牛肉干很好吃,邝琦看出来,他就是单纯带自己吃东西来了。邝琦是比以前清减了,占新荀看在眼里。
吃过饭,邝琦还要回去,占新荀也准备走,邝琦把他叫住,问:“你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占新荀摇头。
邝琦闷声说知道了,头也不回的走掉,他再也不要见到占新荀了。
冯明问邝琦去哪了,饭也不吃,看见他手上提的牛肉,以为是要给他大姑的,就想往桌上放。邝琦不高兴道:“您干嘛呀,这我买回家吃的。”
“吃就吃吧,这还在别人家呢,你喊什么啊。”冯明瞥他一眼,往他手里塞了把瓜子,说你赶紧把你的嘴给我堵上吧,听见你说话我就头疼。
邝琦从来不知道人能这样焦灼,都是占新荀给他闹的,出现不出现都烦。他临时又有事,往北京去了一趟,这一趟差不多去了小半个月。林平给他来电话,问他在哪,他说北京。林平说他怎么去北京也不说一声,邝琦说咋了,你有啥要我给你往回捎啊?林平又说没有,林顺问来着。邝琦刚说了一句,林顺找我问你干嘛啊,不能直接问我吗,的时候,就已经猜到点儿什么了。
邝琦本来买好回去的火车票,又见了个朋友,就把票改到隔天了。那晚,邝琦的手机响,掏出来看是固定电话,就喂了一声,那边不说话,邝琦突然火大道:“詹宁,你烦不烦!”
那头像是笑了下,邝琦一股脑儿把电话给挂了。
回到家以后,邝琦开了个钟点房,把自己收拾利落,在就近的汽车客运站买了一张票,他到站了才给占新荀打电话,说:“我在你们村路口,找不到路。”
十分钟左右,占新荀开着车出现在邝琦眼前,邝琦拉开车门就往后排坐,占新荀道:“坐前面来,后面安全带坏了。”
“又不是城里,还查后面的安全带。我就要坐后面。”邝琦跟他唱反调。
“坐过来。”占新荀温声,带着不容置喙,邝琦皱眉,不情不愿的去副驾驶的位置坐。
邝琦坐下后,安全带也不系,占新荀侧身给他扣安全带,说:“我是你的司机吗。让你坐前面也要跟我生气。”
“打电话干嘛。”邝琦没好气,因为一通不明不白的电话,人就急赤白脸的赶来了,说:“怕我跟别人跑了?找不到我,还要拐弯抹角的问。你自己是联系不上我吗?”
占新荀定定地看了眼邝琦,说:“不方便。”
“你什么不方便,你就会给我添堵。”邝琦对他有怨言,禁不住在他好言好语的时候反唇相讥。明明…明明来之前,邝琦打好了腹稿,要好好跟他说话的。思及此,邝琦低下了头。
占新荀默默开车,归家后,邝琦心不在焉的下车,站在院子里,邝琦突然道:“我还是回去吧。”
占新荀拉住他手腕,他垂眼看,占新荀很快松开,说:“睡一下吧,不是刚坐车回来吗。”邝琦嗔怪的瞪着占新荀,占新荀就是跟别人打听他了,还问了他几点的票。背着他做这些有意思吗?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