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听是我的事,说不说是你的事。”邝琦不高兴,占新荀一点儿都不听他的。
“那好。”占新荀把袜子从邝琦脚上脱下来,期间不忘轻搔邝琦脚心,邝琦很敏感的抖了下。占新荀攥着他的脚踝放在自己大腿上,软声道:“天凉,要穿袜子。”
邝琦立刻嚣张道:“不穿,拿走拿走。”
占新荀听了也不生气,狎昵的把玩邝琦一只脚,说:“这么凉,我给你暖暖。”
邝琦脸烧起来,占新荀让他乱踩,他连耳朵都在红,一下火热起来。占新荀暧昧的视线锁定在他脸上,不可否认,占新荀五官是卓越的,褪去了些许的青涩,更像一个男人了。身上涌动着偾张的气息,势不可挡的侵略着邝琦。邝琦的皮肤变得很薄,像要破了那样,洇出红色。
占新荀猛地松开他,手指把着他大腿根,像是要掰开,邝琦往后退了些,占新荀的呼吸源源不断的扑在他耳畔,撩拨着邝琦的心弦。太乱了,乱的邝琦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穿。”邝琦低声,手腕抵在占新荀锁骨的位置,欲拒还迎的力道,早被占新荀识破。
“你就想要这样,是吗。”占新荀压向邝琦,邝琦发出一声惊呼。占新荀的吻落在邝琦耳朵上,邝琦禁不住哆嗦了下,像有蚂蚁在爬,酥麻的同时又有些可怖。
“我没有。”邝琦躲避着占新荀的视线,占新荀是在摆弄他,他本来不是这个意思的。邝琦始终摆脱不了爱脸红的窘境,他不像占新荀,这大抵是天生的。他又在占新荀身下蜷了蜷,他并没有真正的抗拒过占新荀,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们的关系到底发展到哪个阶段了呢,邝琦说不明白,想跟占新荀一辈子吗?一辈子到底有多长。邝琦缓缓的看向占新荀,占新荀沉敛的同他对视。邝琦的心像要跳出来,从喉咙口,邝琦张开嘴,占新荀狠狠地接住他的心,他的心被嘬麻了,通过舌头,通过嘴唇。
邝琦环着占新荀的脖子,水声不间断的响起,邝琦的心就这样被人拿走了。千千万万次。肥软的舌头勾缠彼此,邝琦后脑勺抵着枕头,颈子弯出一个弧,因为用力而凸起的喉结滚动着,被动的吞咽。
占新荀搂邝琦的腰,邝琦拧着身子,粘粘连连的说:“热了,好热了。”
占新荀冷不丁道:“是骚了。”
邝琦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他推了占新荀下,嗫嚅着:“我不是骚,我是喜欢。不要这个字眼,不要。”
占新荀拍着他的后背,连连说好。邝琦揪着占新荀的领口,死死揪住,他感到自己口腔里都是占新荀的味道,具体是什么味,他又说不出来,那不属于自己。邝琦摇了摇头,又想,是我的,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