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琦一下很不自在,说:“我替你哥关心你。”
林顺:“你俩不会吵架了吧,我说占荀你俩,没说我哥。”
邝琦:“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不是你先跟我说话的。”林顺冤到不行,他端起餐盘说我要回图书馆了,邝琦把他叫住,还是问了句:“他跟你…最近有说过什么吗。”
林顺回忆道:“我跟他见面还是上个月,他比我还忙,忙着打工。没说什么啊。”
邝琦让林顺走了,鉴于没从林顺这儿打听到什么,邝琦想还是得找占新荀。占新荀要真是想见他,无论如何也会来。他走学校外头那条道,傍晚,入秋后天黑的早了,他又有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邝琦回头看,他感觉杨树后面有人。
他不想总是疑神疑鬼,邝琦深吸一口气,攥着手机朝杨树走去。那样粗大的树茎,想要藏人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他笃定那不是占新荀,占新荀不会这样的。
邝琦迈着迟疑的脚步,冷不丁手机响了,‘弟弟’来电。邝琦咳了一声,接起来说喂。
占新荀问:“在家吗?”
邝琦道:“在啊。”
占新荀像是笑了下,又问:“吃饭了吗?”
邝琦说吃了,占新荀问说吃的什么,邝琦胡诌道:“黄焖鸡米饭。”
“你最近很爱吃米吗?”
他像是寻常的跟邝琦唠嗑,邝琦忘记了要去杨树后头看看,自然而然的扭头回家了,因为占新荀说他等下要过来。邝琦抓紧回去,不忘刷了牙,他晚上跟林顺吃的是麻辣烫。万一占新荀要跟他亲嘴的话。
很快,占新荀来敲门,邝琦拉开门请他进来。占新荀在玄关吻邝琦的脸颊,而后将他松开,说自己带了一点水果。
邝琦觉得自己要适当的低头,如果他也这样,再这么下去,他跟占新荀只会越来越远。他抱着占新荀,说你今晚在这里睡吧,占新荀说好。邝琦正调电视台,占新荀说看碟吧。邝琦犹豫了下,说不看。占新荀问为什么。邝琦说:“你不喜欢。”
占新荀从电视柜下面找碟片,他毕竟住过一段时间,邝琦东西在哪放他都一清二楚。他拿出一个封面可怖的碟片问邝琦看这个行不行。邝琦禁不住诱惑的点头。
占新荀放好碟坐回沙发上,邝琦抱住了他的胳膊。不得不承认,邝琦做这幅举动实在小鸟依人,占新荀将人抱到自己腿上。邝琦抿了抿唇,很是腼腆。
看了一会儿,占新荀说:“越是疑心重,越容易被脏东西缠上吧。”
邝琦打了个哆嗦,占新荀抬眼看他。这是在说碟片。邝琦心跳的厉害,也不是害怕吧,莫名惴惴的,拉着占新荀手说:“你还是把我抱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