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新荀:“上来。”
邝琦:“刚才……”
“是我。”
邝琦爬起来,掐着占新荀跟他闹,说你知不知道你吓死我了啊!活人能让你这么吓吗!占新荀笑着搂邝琦腰,说你叫我一起看碟,不就是为了这个。邝琦中气十足的喊,哪个!占新荀说,氛围感。
“你太烦人了。”邝琦被占新荀抱到腿上,占新荀搂着他的腰说:“知道害怕要做什么了?”
邝琦:“大声尖叫。”
占新荀:“错,是要找老公。”
邝琦很少叫占新荀这个称呼,他毕竟比占新荀大这么多岁,又工作好几年,占新荀还在念书,他不大好意思。占新荀也不是一开始就跟他这么腻歪的,刚肢体接触那段时间,他在占新荀那里是没有名字的,连邝琦二字也没听占新荀叫过。
邝琦抿唇不语,占新荀问他记住了吗,邝琦很小声地说:“我就不。”
占新荀拿遥控器关掉电视,他把邝琦扛在肩上,这在邝琦看来是很恐怖的,胃就这么被抵着,邝琦闭眼道:“放我下来,你自己不知道你有多高吗!”
占新荀回说:“一八六。”
“来,我踩高跷,我扛你你试试。”邝琦还在跟占新荀斗嘴,占新荀已经把外套给他脱掉了。邝琦胳膊一凉,突然哑声,堂皇的看占新荀。
占新荀亲在他胳膊上,邝琦摸占新荀的脸,一个夏天过去,这张脸还是那么的白。邝琦被推倒在床上,他们抱作一团,衣尾上蹿,乱糟糟的。胳膊,后背,双手,分不清彼此。就像皮肤上会冒出的生长纹路,他们借此揉搓着彼此的灵魂。
“再买两身衣服吧。”邝琦低声跟占新荀说,占新荀现在被他收拾的很利落,一看就是有对象了,会拾掇了。占新荀说不要。邝琦开下来的工资每个月都在为占新荀支出,吃穿用度,不经意间,钱就像流水一样消逝。邝琦知道占新荀家里没有给生活费时是震惊的,邝琦自己上学那会儿都在伸手问家里要钱。占新荀现在打工的钱还要给家里一部分,用以还占红星没有还完的外债,他的手头很紧,他没有办法像邝琦为他付出那样给予邝琦同等的物质。邝琦窝在他胸膛说:“我只为你这么花过钱。如果去年有人跟我说,有一个男人会让我神魂颠倒,昏着脑袋给他花钱,我只会觉得那是开玩笑。”
占新荀拇指搓着邝琦的耳朵,邝琦问道:“你要么,你要…我吗。”
“你倒叫我觉得我可恶。”占新荀轻声。
邝琦自己也觉得自己昏了头,丧失理智地说道:“还有两年你就毕业了,等你毕业,找到工作以后,你还我吧,加倍还我。我要你一整个的人,一整个的心。你不准喜欢别人。你要永远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