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面实在匆忙,后面几天邝琦都在等周六,光阴像没有射出去的箭,一直等着占新荀来拉弓。
周六下午邝琦把家里收拾的很干净,为了在占新荀面前表示一番,他连觉都没有睡。六点多,邝琦猴急的在玄关那里晃,想着要不出去接接人吧,门就被打开了。占新荀现在进来都是用钥匙。邝琦兴冲冲的站在原地不动等占新荀换鞋。
他张开手臂,等着占新荀把他抱进怀里。占新荀无可奈何的看了他一眼,紧紧的搂着他。
邝琦说:“把我想的不行了。”
好几天过去,占新荀早就不生气了,他一开始是生邝琦的气,后来又生自己的气,气自己干嘛要跟邝琦生气。邝琦老是让他有什么事情就要说,但邝琦自己什么都不跟他说,不知道是不信任他,还是认为他不值得托付。
他们连床都上了,不是夫妻……又是什么。
占新荀这辈子怕是都生不出花花肠子,这种话说出去不会招邝琦笑吗,万一邝琦只是跟他玩玩,不想他管那么多呢?他很接受不了邝琦还跟戴庆联系这件事,戴庆在邝琦心目当中的地位难道比他还要高吗?他不过是个穷小子。占新荀低下头,遇见邝琦以前,他从不会否定自己,哪怕占红星倒逼他,他都没有气馁过。
“怎么又不跟我说话。”邝琦歪头打量他,看他兴致不是很高,想着又是自己的错,于是不间断的亲他的嘴唇,像一只啄木鸟,“好了嘛,那我以后都不会这么跟你说话,我发誓。”
占新荀语速放的格外的慢,他说:“那天,是我先对你说话很不客气,我想,是我态度有问题。”邝琦默默等他说完没有插嘴。“我问你是谁的电话,你很无所谓的讲戴庆,之前也是戴庆,你说你对待感情的态度跟戴庆没有关系。那我也会成为下一个戴庆吗?接触的时间越长,你就会发现我也是个很麻烦的人,你怕麻烦吗?”
占新荀盯着邝琦的眼睛,说:“你会因为怕麻烦而把我甩掉吗?”
邝琦怔住,占新荀的眼睛是很红的,嘴唇也红,他只是望向邝琦,无端地令邝琦想到花儿的枯萎。邝琦冷静道:“我从来不怕麻烦,我只怕我没有解决麻烦的勇气。你也不是麻烦,不要把你跟戴庆相提并论,如果非要讲你们之间的相同点,那我只能说是性别。周一那晚我确实说错话,我不是故意的,你惩罚我好吗,作为说错话的代价。”
占新荀不语,邝琦拽拽他的衣角,小声说:“求求你了,拜托拜托。”
他把邝琦抱到腿上,邝琦松了口气,很依偎的圈他的脖子,说:“我本来准备了一堆话讨伐你,结果你上来就说自己是麻烦,我可听不得这种话。我们约法三章吧!”占新荀抬眼,邝琦说:“往后咱俩再吵架,你要先认错。”占新荀发出一声轻笑,这在邝琦听来像是嘲笑。邝琦大声道:“我都没有说完嘛,反正不管谁的错,你要先认错。第二是吵架不许离开家,我可以把卧室让给你,我去睡沙发,不能离开彼此的视线范围。第三……”
邝琦吞吞吐吐的,说:“第三,老公要让老婆但是老婆也不会让老公吃亏的,噢?”
邝琦说这句话的时候脸都在烧,这太肉麻兮兮了,可他不是别人,占新荀不是别人。邝琦被占新荀箍得紧紧的,泥人似的让占新荀捏,“你要让我。”邝琦把这句话说的很是黏连。
占新荀:“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