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有异,占新荀把他观察的那么细致,怎么可能会错过。
“你怎么知道是垃圾电话,你都没有接。”占新荀扫了一眼号码,很快将它记住。
邝琦身子一僵,那他大爷的戴庆的号码,他能不知道?这个节骨眼还能叫占新荀知道那是戴庆?邝琦捧着占新荀的脸要亲嘴,占新荀叫邝琦亲,邝琦亲完占新荀才算账道:“谁的?”
“这个号码是谁的?”
邝琦不明白戴庆为什么老是要撞占新荀枪口上,这样遭殃的只有他自己!邝琦总不能说你小年轻少吃点醋,我不好那口酸的。说完占新荀指定跟他翻脸。不说又要追着问,不回答就会生疑。关键是怎么说。邝琦想要一个听话的,偶尔酸一下是在乎他,劲儿大了邝琦也拿不住。
邝琦也不能撒谎,毕竟一个谎言要靠无数个谎言来圆。
“哦,姓戴的。”邝琦装的很坦荡。
占新荀眉头紧锁,他不知道邝琦还在跟戴庆联系,戴庆都那样对邝琦了邝琦居然还在跟戴庆保持联系。
“他纠缠你是不是?”占新荀面沉如水,彷佛戴庆在跟前,下一秒就会断掉所有肋骨。
邝琦说是,或是不是,都不对。占新荀发起狠来忒吓人,邝琦长这么大,没怎么跟人起过冲突,大家都很文明。这事儿也不知道邝琦责任在哪,要说拒绝吧,他拒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戴庆又拿当初追邝琦那个劲儿想跟邝琦和好,要是没有占新荀呢?邝琦会不胜其烦然后答应吗?邝琦打了个颤栗,那样也太可怕了。
占新荀见邝琦不回答,冷声道:“要我接吗?”
邝琦摇头,他很尊重邝琦的,手机被放在床头。戴庆打第一个没通就又打了第二个,在寂静的夜里,系统铃声就像拉锯,一点点锯断他跟邝琦之间的暧昧。邝琦受不了去把电话掐了,戴庆没再打过来。
“他找你做什么?”占新荀不动声色的问。
邝琦:“他闲的。”
“他闲的你也闲的?”到这里,占新荀对戴庆的怒火已经快要转移到邝琦身上了,邝琦根本没有要跟他解释的意思,好像他是在多管闲事。
邝琦讨厌占新荀咄咄逼人,他说:“你问这个也是闲的。”
占新荀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了,他从床上下去,回了邝琦一句:“知道了。”随后出了门。
邝琦失落的抹了把脸,他不是那个意思,也不知道占新荀说知道了是知道什么了。他去到窗边,拉开窗帘,看楼下占新荀离去的背影,突然很烦躁。
明天周二,他们都好几天见不着面,还在生气。邝琦忍不住给戴庆打电话,戴庆还在亲热的叫着小琦,邝琦大骂道:“你这个猪头!以后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害我男朋友跟我生气!”
戴庆听到邝琦有男朋友伤心了一秒,紧跟着就说:“你跟我谈,我绝不会跟你生气。”
“美的你,我就是去撞火车头也不会跟你谈!神经病!”
邝琦骂戴庆骂了五分钟,如果不是欠费了,邝琦要把戴庆骂到狗血淋头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