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占新荀去客厅倒了杯温水,邝琦迷蒙着连眼睛都没睁,占新荀不好喂水,干脆自己先含了,哺进邝琦嘴里。邝琦哼了两声,像是很不舒服,占新荀拍拍他后背,浅色的凉席已经变得很深了,汗液将它浸透。
占新荀侧躺着看邝琦睡觉,月光透过白色的窗帘,邝琦恬静的睡着。占新荀勾他的手指,缠上,又情难自禁的凑过去亲邝琦的鼻子。邝琦被扰的拱了拱枕头,占新荀没再碰他。
次日邝琦直睡到中午才醒来,占新荀早不在床上了,他给邝琦做了早餐,但看时间,差不多又可以做午餐了。
邝琦揉着眼睛,占新荀进来就看见他那副迷糊样儿,像个小孩似的。占新荀坐在床边,给他拿水杯,邝琦斜着眼瞧占新荀,占新荀像是笑了下,问他想吃什么。邝琦说没劲吃饭,占新荀说我嚼碎了喂你?邝琦真相信他能干出来这种事,索性不再矫情,说想吃蛋糕,还有小笼包。
占新荀说这些都要出去买,他让邝琦老实在家等他。邝琦躺着不动,话少的可怜。等占新荀出门了,邝琦才拉过毛毯盖着脸瞎叫。
不为什么,就是想叫。
邝琦搓自己的耳朵,他自己搓就不会很痒,但叫别人来就不行。好吧没有别人,邝琦想到占新荀,冷不丁翻到另一个枕头上,深吸一口气,上面残留着隐约的占新荀的气味。他开始后悔叫占新荀出去了,他想看着占新荀,哪怕什么话也不说,什么事情也不做。
等到暑假,他们就可以天天见面了!邝琦为同居而高兴,他觉得这很不矜持,隔了一会儿,还是止不住开心。
占新荀提着裱花蛋糕和小笼包回来,中午卖小笼包的已经很少了,早餐店都收摊儿,占新荀绕到别的地方买的。
邝琦早起床了,他不想让占新荀觉得他娇气,占新荀到家那会儿他在浇花,听见动静知道他回来。占新荀把吃的放桌上,过来抱他。他比了个不行的姿势,不让占新荀碰。
“怎么了?”占新荀盯着他。
“你今晚要回去的吧,明早还要上课。”邝琦特善解人意。
占新荀好笑道:“我今晚不回去,这么近,早起二十分钟就赶上上课。”
邝琦皱着眉毛,苦于找不到借口,想了半天,占新荀先开口了,“哪里不舒服,我看看。”
“你又不是医生。”邝琦不叫看。
占新荀说那你先过来吃东西,邝琦走的很慢,占新荀看了半天还是想抱他。邝琦不喜欢他抄着腿弯抱自己,人家都管这个叫公主抱,邝琦想自个儿再不济也是个骑士,怎么能叫人这样抱。占新荀:“挺挑,再这么挑下去,只有白龙马才能驼你了。”
邝琦:“我把你当枕边人,你把我当唐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