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新荀目光凶的不得了,仿佛邝琦把我不跟你好了这句话说出来,他就能把邝琦再揍一顿。邝琦支吾着,将头埋在他肩膀上,软绵绵的,说着:“吓死人了。”
占新荀亲他的耳朵,邝琦瑟缩着被濡湿耳垂。
也就是那天过后,占新荀才开始用邝琦给的钥匙。已是六月,炎热的夏季要来了。
占新荀下了公交车先去了趟菜市场,邝琦不爱吃青菜,他买很多时蔬,还有水果,上楼开门。阳台的天光仍有余热,昼长的傍晚像不会消逝那样,用黄昏的光晕把客厅涂了一地斑斓。邝琦就站在那里穿衣服,贪凉早早的换了短裤,弓着背套上衣,占新荀看见他没来得及遮盖的细腰,瘦瘦的腹,还有前胸。邝琦听见开门声就慌乱的把衣服拽好了,动作迅疾的恍若方才是春光乍泄。
邝琦眨着眼睛看占新荀走到他身旁,手上的塑料袋落在地上,火热的手掌握着他的胳膊,陡然一烫。他被拉到卧室,接近粗鲁的被抛在床上,占新荀覆下来。
“我饿了。”邝琦开口。
占新荀说喂你。
邝琦拧着身子,腰上很痒,也很麻,想把他的手拽出来,结果被反锁在背后。占新荀紧紧盯着邝琦,说:“怎么不拉窗帘就换衣服。”
“我只是换个短袖,刚才泼湿了,很快的。”邝琦发誓,就那一下的功夫,也没想到占新荀会回来。
“别人看到怎么办。”占新荀描着邝琦的嘴唇,一直看着。
邝琦说:“我是男的,看到就看到。”
占新荀皱眉,禁锢着邝琦,邝琦乖乖不动,他说:“你就让别人看你,嗯?”
邝琦觉得他斤斤计较,谁闲着没事会专门看自己换衣服,有什么可看的。但邝琦也不能就这么跟占新荀说,索性转移话题道:“你做饭嘛,我都好饿,肚子都瘪了。”
占新荀摸他的肚子,很紧实,瘪瘪的像一块洼地。邝琦下意识屏住呼吸,占新荀的手好烫,像碳。也可能是天气太热了,邝琦就这样被压着,喘气都粗重了。占新荀的手不拿出来,叮嘱他说:“只准在卧室换衣服。”
邝琦识时务道:“听您的。”
占新荀望着邝琦,邝琦抬手挂他的脖子,仰头跟他亲嘴。口腔也是烫的,邝琦脸发热,睁开眼睛看占新荀。占新荀的嘴唇很红,眉眼乌黑,沉沉的同邝琦对视。
他变了很多,邝琦想秋天就是太肃杀了,所以才叫邝琦认识了一个很冷淡的占新荀。其实他根本不是那个样子的。邝琦看着他笑,他蹭着邝琦的鼻尖问笑什么。邝琦不说,占新荀凑上来,邝琦张开嘴,很热烈的吸他的舌头,胳膊也环的紧紧的,像要窒息那样。他们都一起窒息好了,邝琦含着他的舌头不放,他们狂乱的纠缠在一起,如同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