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琦脸红到没边了,一面拍着他的胳膊,一面说你不准这样。占新荀笑着叫邝琦打,后来邝琦又被他锁住腕子,嗷嗷的叫,说你不洗手不准摸我,也别碰我脸!
邝琦第一次在他面前这么害羞,占新荀走后,邝琦洗完澡,又洗了一遍脚。从这时候起的,邝琦养成了专门再洗一遍脚的习惯。
在春天还不是那么短暂的时光里,邝琦的大门一直为占新荀敞开着,真要说,他们一周见面的次数不过三次。原来觉得三次多,渐渐三次就变成了匆匆。多一次都偷不到。
占新荀日子比之前好过点,因为占红星还了去年的债,他现在能余下一些做自己的生活费。个别时候,当他穿行在大街上,看到橱窗里的衣服,也是会走进去问价格,然后再出来,上步行街那种服装扎堆的门店,买一件廉价的新衣,穿给邝琦看。
邝琦是很敏锐的,周六晚上,占新荀一进来他就发现占新荀穿新衣服了。也许吧,这在别人眼中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情,邝琦会指挥着占新荀转一圈,然后再夸一句帅。
晚饭过后占新荀会坐一会儿,他没有提过要留宿的请求,邝琦也没有留过他。他俩会一起看球赛,或是电影,又或者是拥抱接吻。
占新荀穿着黑色短袖,展臂在邝琦身后的沙发靠背上,看上去跟邝琦是没有肢体触碰的,他再靠近点就能把邝琦搂住。邝琦在一门心思的看电视,占新荀就看邝琦。邝琦长很靓,天然的亲和力,不然也不能跟学生扎堆玩。对吧,不然也不能把戴庆迷得断了一根肋条还要反过来跟邝琦道歉。
占新荀膝盖碰邝琦的膝盖,邝琦扭头看他一眼,又去看电视。占新荀动了下,在沙发响动之前,邝琦过来捧着他的脸跟他亲嘴,很不认真,一半亲到嘴角。占新荀就抓着邝琦的腰要往自己身上抱。
邝琦哎道:“我有东西要给你。你闭眼。”
占新荀闭上眼睛,半天邝琦都没动静,他刚要睁眼,邝琦制止说闭上!他就懒散的坐着一动不动。邝琦说好了,他睁开眼,邝琦还是那副样子,乍一看没有什么不同。
“伸手。”邝琦说。
占新荀听话伸手,邝琦把攥的半热的钥匙放他手心,说:“我家钥匙,如果你有要在外留宿的情况可以在这里住,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带你的同学过来。就算是林顺,也要提前跟我打招呼。更不准带女生,给我发现我要没收的!”
占新荀垂眼看手里的钥匙,邝琦声音突然变得很小,扭捏道:“我要走你的时候你得走,知道吗?晚上。”
这更像是暗示,占新荀掀着眼皮看邝琦,邝琦回避他的视线,接着又去看电视。他牵邝琦的手,在温度攀升的春末,相叠的掌心变得潮湿,不知名的思绪也在泛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