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不好说,邝琦有顾虑,谁让他比占新荀年纪大,年纪越大的人顾虑越多。要是他二十岁,占新荀二十七,他二话不说就能把窗户纸给捅了。
真不行。邝琦心烦意乱的,总之,他最近还是不要去学校的好。
邝琦想着先冷处理一阵儿看看,结果他流年不利。那天,戴庆找上门了。
戴庆喝酒了,醉醺醺的,握紧拳头砸邝琦的门。疾风骤雨似的,邝琦不开就是扰民,怕被邻居说,邝琦只是把门打开,不让戴庆进来。戴庆也不矮,有个一米八四,个子不胖不瘦,上来就要抱邝琦。邝琦一下没招架住酒鬼,戴庆把他搂住,他巴掌跟着就扇戴庆脸上了。“发酒疯?”邝琦生气,不乐意戴庆在他这儿犯浑。
戴庆捉着邝琦的手,挺迷醉的,闻邝琦指尖,邝琦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生怕戴庆说谢谢。
“小琦,我给你买个房,行吗?”戴庆红着眼看邝琦,他是真喜欢他,实践出真知,戴庆跟别人谈总觉得不够味儿,他老想着邝琦。虽然邝琦也不是他的初恋,但他好像栽邝琦身上了。
“不行。”邝琦当初同意跟戴庆在一起也是戴庆死缠烂打,别说什么烈女怕缠郎,烈男也怕啊。邝琦也不能说他俩是强扭的瓜,毕竟他没识破戴庆那点男人的臭毛病以前,也是准备跟戴庆过日子的。
戴庆酒精上头,脑筋是直的,他抓着邝琦问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不行啊?说话啊!邝琦被他抵到墙上,门都没关,邝琦那点力气,真比不过戴庆,何况戴庆要发疯。
“你给我清醒一点!”邝琦气儿都喘不匀,他真想给戴庆几脚,看戴庆准备强行办事那样儿,就知道这货没醉到不省人事。邝琦这会已经不是生气那么简单了。他甚至放弃了挣扎,戴庆想着霸王硬上弓明天他俩就能和好了,哪怕邝琦还会生气,也不能怎么着戴庆。气几天就不气了。“我要报警。”邝琦声音挺轻的,他看着戴庆的脸,说:“你真让我恶心。”
戴庆确实顿了下,后来一想,邝琦是男的,又不是女的,警察来了又能说什么。要不说酒壮怂人胆,他还是决定挽回下他跟邝琦之间的关系,就这么断了太可惜了。
邝琦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处于这样的弱势地位,这让他思索两性间的不平等关系。假设此刻他跟戴庆还是情侣关系,戴庆做这些是否意味着合法?邝琦打了个颤栗。
占新荀见邝琦门都没关就觉得不对劲,人一进来就看见那荒唐的一面。他把戴庆从邝琦身上掀下来,先是给了戴庆腹部一拳,戴庆立时痛到整个身体都在蜷缩。占新荀把邝琦扶起来,他甚至拎了下邝琦的衣领,好使邝琦的领口看上去是对称的。
“他是谁?”占新荀问。
邝琦:“我不认识他。”
占新荀皱眉,像是骂了句脏话,邝琦听不真切。占新荀觉得这年头太离谱了,男的也遭遇这种事。他当然要给邝琦出气,邝琦也为这句话付出了代价。占新荀拳头特别硬,戴庆喝了酒,反应没那么灵敏,很容易吃亏,一下就处于劣势地位了。占新荀也不打戴庆的脸,光是揍他的肚子,还有肋。
戴庆一根肋条被他弄断了,痛得发出呻/吟。这副场面太吓人了,戴庆身上一点血都没有。邝琦说够了,占新荀像没听见。再这么打下去就要出人命了。邝琦拉着占新荀,说:“不要打了!”
占新荀那股狠劲儿把邝琦吓得不轻,他勒着占新荀的腰,大声道:“别打了!他是我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