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妖丹,水底和阿霄在一起时,它就出现了。”
因为完全分化、成熟,连吐字都更加清晰流畅,更重要的是有了陪伴,想要开口说话的欲/望变得强烈。
“它感受到阿霄的存在,一分为二,一颗是给你的。”
说着他的手放在了凌霄丹田处,她也摸去,但察觉不出什么东西。
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以及两人的谈话声。
其中一人明显不耐烦:“啧,你说,我们还要再看这破门几天啊?!”
“别急,快了。”另一人有意劝慰。
“快了?!我看好日子也快过了!我可不想待这破地,什么都参与不了,本来还想着这次轮到我来两刀子呢!”
“族长喊我们守着,你敢去?别守不好,你和我都跑不掉!”
“......哎,阿哥...哈,我说着笑呢,别当真、别当真啊,这话可不能让族长听到!”
“放心,过了今晚,族长忙完。这里面的两个也就快了,族长不会亏待我们的。”
“是是是,还是阿哥说得有道理!等我们结束,你说族长...会不会赏我们不老丹?”
最后三个字明显压低了声音,凌霄专注去听,倒也听见了。不知道门外两人做了什么表情动作,接着就是一顿大笑。
从来都是朦朦胧胧的声音,这次格外明朗。凌霄来不及感叹喜悦自己突然过人的耳力,那两人交谈的内容让她感到头皮一紧。
今晚、两刀子、里面两个,这可不是好消息。
还有那什么不老丹,她第一反应就是族长那怀里拿出来的黑红药丸,能快速治愈,但气味腥浊,一定不是明来路的正经东西!
突然,一道电流从脑内闪过,她想到了很多东西:
祠庙里的人像、村中老人的古怪笑容、族长的三指节、能治愈重伤的不老丹、恢复力极强并且唾液也能治愈伤口的人鱼......
“阿墨,你的血肉如果别人吃了,是不是也会帮助恢复伤口,甚至延长寿命...?”
问出这个回答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一定会的。
不然为什么那晚,他的大腿处有那么深的一块缺口呢?
那里的肉呢?
这一览无余的地方,可没有什么肉块啊。
都被吃了吧...
这只第一次吃么?不会,以他被关在这里的时间,他的恢复力,“好东西”可以留多久?一次、两次、三次...
究竟会有多少次?
被挖出血肉,被吃掉,等长好,再挖,再吃,再长好,挖!吃!!长!!!挖!!!!......
被剜出的肉做成了不老丹。
族长一定吃了!
他不光是个变态,还是个活久了的老怪物。
村里的老人一定吃了!轻松谈笑着长寿,贪婪渴望着不老,她们还想吃人!
他们是怪物!
村子里的少年、青年一定吃了!
从进村开始,这些人的眼神就从没离开过他们,那地下室的怪异恶心!
他们也是怪物!
......
白沙在涅,与之俱黑。
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都吃了!
都是一群披着人皮的怪物!!
他们这只队伍,是这群怪物再寻常不过的一次戏弄、消遣、也许还是食物......
…
“阿霄?阿霄?!阿霄!”阿墨喊着她的名字。
刚才她问他一个问题后,就阴沉下脸,目光虚空地盯着一处。
他期间叫了好几次,都没有反应。
此时,凌霄的脸色更黑,眼底亮着一抹红光,她的一只手扣住了底下的床板。
“咯吱…吱嘎…”木头不堪重负,发出越发明显的木纤维断裂声。
终于,“蹦!”木头彻底断成两节,整个床身往下一震!
凌霄被震回了神,看到阿墨焦急地拿起自己的手,来回反复检查,嘴里问着:“疼不疼?哪里伤着了?”
“我没事,”她目光放在自己的手上,毫发无损,甚至一点刺红都没有,仿佛捏碎一根粗木快和捏碎豆腐一样。
她又眯着盯了两秒,露出这么久以来第一个舒心的笑。
她笑着对上阿墨担忧的眼神,说道:“阿墨,我们的机会来了。”
“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