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里面拿出了一把同样厚大的钥匙,开了铁门锁后,放回,把拉出的一小块墙面推回原位。
凌霄光顾着侧头着看墙面,她就说那哑婆为什么身上只有一把大门钥匙。也就没有在意另一人已经拉开了铁门,身后的一个用力,把她推了进去!
“!!”
…
凌霄身形不稳,踉跄几步就要跌倒。
条件反射,手臂抬起来作为缓冲,已经做好了要面朝下重摔在硬质地面的心里准备,甚至都想好自己会直接昏过去的可能。
紧闭眼睛,铁链晃动的清脆声传来耳中。
直直倒下,但她接触到的不是冰冷坚硬的地面,而是一个暖柔馨香的怀抱。
……?
一个大大问号,缓缓地飘过凌霄眩晕昏黑的眼前。
她还没缓过来,身下那人已经一手揽着她,撑身半坐了起来。
割开了她捆绑着手腕的麻绳,动作轻缓托着腋下,把她往上送躺在了自己胸前。
凌霄感觉脑袋上缠绕包扎的布条被松开,那人轻柔地拨开她脑袋后的头发,应该是看到了那狰狞的刀口。
下一秒,她只觉得脑后传来一片温热的湿润感,然后——
“咕噜——咕噜——”
这片安静的空间内响起连续吞咽声,凌霄的感官还处在混沌之中,看不明,听不明,只觉得脑后传来隐隐约约的刺痛,还有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那刀口好像在被什么活物舔舐吮吸……
等耳边的嗡鸣声终于退去,她清晰地听到了身旁的吞咽声,也看清了她现在的情况:
她正被一个人抱在怀里舔脑袋!
凌霄彻底清醒了,她蓄力,挣开这人的怀抱后,尽量使力推开。
那人完全没有防备,轻易就被推倒在了地上。半抬着头,带着委屈地看着因为过度使力又开始眼前发晕的凌霄。
也是了,在这里的,只有那个少年。
凌霄模模糊糊看着,迷迷糊糊想起。
那一张脸,华贵圣洁,在这火烛的暖黄色下,如月神皎然,那是无关性别的极致美貌。
无论是谁,哪怕只是远远看上一眼,这辈子都不会再忘记。
此刻凌霄面前的月神,向她洒下了清辉,独独垂照一人。
明澈透亮的美眸深情款款,带着淡淡的悲伤和落寞,红唇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点血迹,生生多了两分妖艳。
他好像长大了些,之前抱他离开的时候,估摸是个十五六岁的孩子,现在看着有十七八岁了,身形明显也撑开了些。
他身上还穿着凌霄的外套,也变得合身了,就是上面出现了很多的破洞。
“…凌霄……”
他就躺那竖着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轻声喊了她的名字,音色比之前柔滑清亮许多。
“……嗯。”她对着那双水眸,无法拒绝,开口回应了他。
听到凌霄愿意理睬自己,他恢复了神采,漾起笑仰起身子继续贴近。
凌霄微微皱起了眉,右手抵住了他过近的距离。眼瞅着,他又变成了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
“阿墨。”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半路的一声“阿墨”打断。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他再次启唇:
“阿墨,我,你妻子。”用手指了指自己。
凌霄有些了然,“阿墨”这应该是他的名字,后面的“沃尼妻子”,这或许是名字后缀。
她跟着简短版本,喊了一遍:“阿墨?”
“嗯!!”阿墨——这个过分美丽的少年,听到凌霄终于喊出了自己的名字,眼里闪出了星星。
她看着这笑成花的少年,只是喊了他的名字,就高兴成这样,可见心性十分的单纯、良善。
这样的心性,这样的样貌,却被禁锢在这里。
她注意到阿墨的脖颈处,是一个新的锁环,透着冷冽的银灰色泽,因为被衣服的领子遮了一大半,没有那么醒目。
凌霄左手拉下些衣领,看到了全貌:这是一个比之前更粗更硬的锁环,稍细一些的链条从后年延伸出去。
她握住一边把它往上提,重量明显也增加了许多,压磨着,少年白嫩皮肤一大圈通红。
“疼么?”凌霄顺口问了出来。
阿墨很喜欢凌霄的主动靠近,喜欢她的触碰与抚摸。
在她观察他脖子上的锁环时,阿墨也在全神贯注地凝望着她,用目光轻轻地吻过她俊挺的脸,闻着她越发迷人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