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倾身半抱住了她,轻拍后背,细声安慰:“没事了,我在。”
没等辛玥哭诉些什么,
突然,铁门一阵声响,生生打断了她的哭声。
有人在门外开锁!
凌霄迅捷一瞥,留了一句“别怕”,闪身滑入床底,身形完全藏匿了起来。
下一秒,“砰”的重响,铁门被打开。
因为铁门只有半人高,在门朝内被用力摔开后,最先进门的是一个箱子。
滑进来的是一个木箱,能看出用了很多年,外面有很多划痕,以及大片大片的、深浅不同的褐色块,那是长久且反复多次被液体溅撒上才能产生的痕迹。
什么液体干涸后会是褐色,最重的地方已经带出了黑?
凌霄认为:那是血。
因为她看到来人走进来关上门后,从里面摸出了一条带着深红色血迹的鞭子,然后靠近了床。
“…唔……”宋颖被响亮的铁门撞击声吵醒,下意识摸上受伤的后脑勺,痛呼一声,视线慢慢清晰起来:
从简陋的屋顶,往下晃过灰蒙的墙,再到眼前这个手握鞭子,不断逼近的男人!
“啊!!”宋颖惊惧,完全清醒过来。
是他!
打昏她的疯子!
面前的是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本可以算是端正英气的五官,却硬生生被脸上的猥琐与眼底的淫|欲破坏干净。
“小美人们,哭啦?”滕极江贪婪地盯着床上的两个姑娘,这么年轻貌美的女人他好久没有玩过了!他这一次走了大运,居然可以弄到两个。
哈,他得好好玩才是,不能辜负他特意给她们准备的礼物啊…
“怎么了?看见我不高兴么?!”
说着就是一鞭子抽过去,“啪——”的一声脆响,立即衣服破裂,一道血痕出现。
“呃啊!”宋颖痛极了,却不敢去看伤口,尖叫着往后躲去,与辛玥互相紧紧搂住。
滕极江的脚步加快一迈,一把拽住了宋颖的脚踝,用力往自己怀里拉。
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大裂嘴角,嘴唇颜色都拉扯得发白。
他可太享受女人恐惧的尖叫了,尤其是这么对他胃口长相的女人,上一次这么对胃口的还是十年前了吧。
他向天泽讨要了那个恋慕他的女人,在她肉|体遭受巨大痛苦时,再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心爱男人允许的。
哈…嗬哈……那种表情实在是…实在…太精彩了!!
他的握劲加大!
都怪那个女人,怪他让自己这么开心,开心到直接把她掐死,害他被族长惩罚,还好几年不能参与节日,难受死他了……
幸好,他熬过来了,还能再碰这么妙的女人。哦,他得小心着,慢慢来……
“啊!不要!不要过来!”宋颖鼻涕眼泪全部流了出来,撕声喊叫,腿上不断挣扎,辛玥也急着用力拖抱住她。
床底。
凌霄拔出了匕首,面无表情,瞄准位置狠狠朝男人站在床边的小腿扎去!
“啊!”滕极江一声痛呼,松了手,下意识拱身朝自己腿捂去。
辛玥立刻把宋颖拉倒自己身边,两人匆忙爬下床,一起站到最边上的角落。
凌霄从另外一侧滚翻出了床底,护在辛玥她们身前,朝床一个用力蹬踢。
“哐当——”一声,木床直接卡着膝盖撞倒弯腰的男人,他一头还重重磕到了墙壁。
不做停留,凌霄跳踩上床,一个跨步后,一脚精准下劈在男人头上,硬质的靴跟可以清楚地听到与头的砰击声。
滕极江眼前直发黑,他被力带着直接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与眩晕迫使他生理呕吐,闷声哼吐出酸水与白沫。
仅剩的最后一丝神志,让他挣扎要摸上自己的胸口。
“别让他手碰到东西!”滕极渊已经打开了一片屋顶,急忙对里喊到。
话音未落,凌霄一个纵身落踩在男人身上,一腿抵住了他的肩膀,抓住那只往身子底下探的手,整个手臂一掰,直接卸了。
当机立断另一只也卸下。
男人的头猛地仰起,嘴唇大张,却发不出任何惨叫,瞳孔开始涣散,很快眼仁上翻,眼一闭头一垂,彻底昏死过去。
凌霄从他怀里掏出了一个类似遥控按钮的小物件。
滕极渊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顶上下来了,走到她身边,解释道:
“这应该是颗小型炸弹类的按钮,我记得之前听人说过,他求人从外面带了一个,不知道他又要玩什么花样。”
说完,极其厌恶地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