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兴奋地打趣着,“瞧瞧,刚才第一个给你倒酒,那么眼巴巴地看着你,现在去了那边…哎!那眼神还黏在你这呢!”
凌霄不语,只是用无波眼神看向八卦的辛玥。后者渐渐软了,撇了撇嘴:
“吃菜,来,多吃菜。”心虚下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两人也没注意到:身后原本还有些吵闹的双生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
…
刚出锅的菜还在陆陆续续上,这时,两道一起上的菜吸引了众人视线。
两道菜,各个桌角都上了一次。其中一道看着就是普通的肉菜,鲜香四溢,重点是这另外一道菜:
哟!不知道是蛇还是鳝,没了头,被活切成一段段的,血丝相连,就上桌了。甚至还能看到,有的节段还在时不时蠕动、抽跳两下。
“这是......”有人发出了疑惑。
“各位,这是我们滕家村的特色美食:鲜食鳗鱼。这些鳗鱼是村里精心饲养的,具有滋补的功效,男人吃了,壮阳强骨;女人吃了,更是养颜补血。”
成叔站出来为众人介绍,黑沉的眼睛带着光,语气透着兴奋,“尤其是生食,最是大补!瞧我们村的孩子,一个个多水灵,都是吃这鳗鱼的效果!”
“当然了,怕各位第一次吃生不习惯,旁边还有一盘是烧的熟食,就是效用…会打一些折扣,各位请便。”
听完这一段话,众人表示惊奇,再抬头看看这些站在后面或俊或美的年轻村民,心中更是一热,立马拿筷子夹向了那道鳗鱼。
有人选择生食,不忍看那还在滴血肉块,闭眼就往嘴里一送,大块嚼咽起来。
有的夹起煮熟的鳗肉,放入嘴中,细细品尝,肉质爽滑细腻,让人连连赞叹。
凌霄还在观望,一双筷子已经夹了一血肉块,放在不知道时候出现在她面前的新碗里。
“凌小姐,尝尝。”筷子的主人贴心发话了。
看着碗里这血肉模糊,还在蠕动的物体,凌霄表示:“不好意思,我没吃生食的习惯。”
移开了碗,委婉拒绝了。
“那多浪费啊,难得我特意为你夹的。”
他顺势又用筷子夹起,放进了自己嘴里,细细咀嚼起来,还慢慢伸出一点舌尖把嘴角残留的血迹勾起、抿入……显得唇色愈发红润,溢出一声满足。
“嗯~”
做完这一切,他好像才看到凌霄看向他有些迷茫的眼神一样,害羞的红晕点点呈现在面颊上:“怎么了?我这不是想着不浪费么。”
凌霄慢慢撇过头:“......”他有大病!谁正常人当别人面这样吃东西!
她过往的二十几年来从来没见过!她也不想长这见识!
凌霄感觉时间变得有些难熬。
这时,吃得开心的辛玥,给凌霄空出来的碗夹了一块熟鳗鱼,极力推荐:“你快尝尝,味道真的不错!”
凌霄一口吃下,随口夸了一句:“嗯,是不错。“
起身,借口说要出去上个厕所。
滕极渊原本还想跟上帮忙带路,凌霄一口拒绝。
“不用了,谢谢。我自己慢慢找就好。”
随后快步离去。
…
远离热闹明亮的村长家,凌霄在夜色村庄中慢慢走着。月亮已经升至半空,再过几天就是中秋,今晚的月色已是皎洁,能够照亮脚下道路。
她呼出了几口气,刚才喝了两小杯酒,坐着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感觉气血有些往上涌,估计脸色已经发红了。
轻拍了拍自己脸颊,打算继续走一会,透透气再回去。
路上静谧,点点烛光透出窗外。
“这次有二十几个......可不是么,还得是天泽,怪不得他......要是我们再...前能分到一个...就好了......”
一段意义不明的奇怪对话传入耳中,但因为隔得有些远,听不真切。
这次有二十几个?什么这次?什么二十几个?是指…他们这队人么?
凌霄满心疑惑着,隐隐觉得和自己有关,身体悄悄接近了这户人家,贴在墙上,透过模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
两个普通的中年男人正围在玻璃窗的小桌子上吃饭,一个靠窗一个正对窗户,正在神情振奋地说着什么。
“阿哥,你说要是我们兄弟俩也生得好看,哪里还有他什么事!哈哈哈哈。”
“哈哈,可不么,到时候大把大把的女人贴上来,还要看那帮家伙什么脸色,他们看我的还差不多。”
听到这,凌霄换了个姿势,继续小心贴近。
“到时候啊,别说什么天泽,就连那极渊,我都能让他跪趴我面前,当狗使唤——”
“哗啷!”一声炸响,玻璃碎片四散开来,打断了那人讲话。
“你这婆子,笨手笨脚,我养你干什么吃的!”
紧接着就是男人的怒吼声,响亮的耳光声和老妇痛苦的求饶声。
凌霄听不下去了,准备起身去前门。
突然!
“滴滴!滴滴!”手环发出反复尖叫,糟了!她的闹钟没关!
飞快关掉。
显示9:40,正是每晚结束运动的时间。
“谁在外面!”怒火转移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