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你也不知道吕不知在哪儿嘛!”无尘道。
邱子深深呼吸一口气,“我给的线索够准确了,你就偷着乐吧!”
“若是无人来呢?”
“从此以后我不叫神算子!”
“你本来也不叫神算子。”
“我退出天机门!”
“嗯,”无尘这才转头对明镜道,“他说的有六分可信了,咱们可以再等等。”
“嗯嗯,那就再等两日吧。”
明镜扯着无尘的衣袖偷笑,不幸被邱子深发现了,他冷哼一声,“重色轻友的家伙!我是昏了头了才来你这儿找罪受!”
……
邱子深不愧神算子之名。
第二天一大早,无名医馆就来了两个提供线索的人。
一个名为上官誉杰的修士来到无名医馆,他还背着一个人。
公良鱼看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忍不住嘀咕道:“没想到花孔雀说的还挺准确。”
“我听说无名医馆明神医首徒失踪了至今生死未卜的事。”上官誉杰站在隔间门外,左右看了看,跟做贼似的,小声道,“我可以提供吕不知的下落,我也不要赏金,只希望您能出手救一救他。”
明镜给躺在病床上的人诊脉,“他的脉象并无异常。”
“我们被邪修控制了,”他小心翼翼道,“您也知道,有些邪修的手段着实恐怖,让人防不胜防。”
“他身上也没有术法的痕迹。”明镜用神识一扫,没发现问题。
“还请您信我!”上官誉杰急了,“起初我们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是罗乘方他体质特殊,他可以暂时摆脱那人的控制。他给我塞进一枚一枚丹药,我才能坚持下来走到这里。”
明镜抓过他的手一探,他体内确实残留着吞噬禁咒的痕迹。
她在丹药上画下的禁纹会在吞噬掉活秽三天后消失,不会残留在人体内。
明镜在他几个穴位上下了针,手指在他眉心一点,扯出一条扭动着的灰色的如同蚯蚓一样的活秽。
“你们去的是什么秘境?”明镜手心冒出一条红色的禁纹,化成一张嘴将活秽像面条一样吸溜吞噬了。
或许是她身上的吞噬禁咒炼化了秽妖的原因,不同于她刻画在丹药上持续时间不长的禁咒,它像是活的一样。
上官誉杰支支吾吾。
“不方便说?”
“不是,说出来您可能觉得我胡说八道,是在狩猎场上。”上官誉杰苦笑一声,“是我的一个同伴把你徒弟带走的。”
明镜眉毛一动,“你那同伴是不是一个叫做白萱的女人。”
上官誉杰猛然点头,“对对对,就是她!她被那邪修控制后完全变了一个人!那邪修非常可怕,我们不知不觉就被他控制了!”
明镜:“他们抓走我徒弟有什么目的。”
上官誉杰:“白萱一开始是打算利用南家豪将您骗过去,她要埋伏的人其实是您。只不过她派出的男人不中用,来的是您徒弟,只能退而求其次把他带走了。”
“带走拿来威胁我吗?”明镜很是不解,“既然打算要挟我,怎么也不派人出来吭个声呢?”倒害她找人找得焦急上火。
上官誉杰挠挠头:“这我们就不知道了,在知道她闹出这么大动静之后,我们就逃走了。”
两人身上的寄生的活秽被拿走后,罗乘方也醒了过来。
两人不敢在这里久留,立马告辞离开了。
明镜没有阻拦他们,而是通知郁齐飞盯住这两人。
两人兴高采烈地出门去。
街角处,白萱看着那两个欢快逃跑的人,忍不住捧腹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泪掉了出来。
想起过去那几年时光,她有那么一瞬间有些恍惚。
虽然他们两个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却是难得肆意的一段日子。
“主人,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要我出手杀了这两人吗?”白萱问道。
她的影子浮动着,“不用,两只小老鼠而已。这明镜……明知狩猎场有问题,竟然耐着性子没有自投罗网。这次多亏他们给明镜提供线索,省得我派人引诱她进入陷阱了。你在狩猎场等着就行,她总不能看着自己徒弟死。”
“狩猎场交给你了,食忆妖秽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当然,您把我从仙盟中解救出来,让我重获新生,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白萱眼睛翻了一下变成红色。
“这两只小老鼠以为有人帮忙,就能彻底逃脱么?实在太天真了。”
“那两个蠢货还以为自己摆脱了控制,真是愚蠢啊!”白萱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忍不住为流下他们一滴同情的泪。
“主人,您当初为什么选择我跟食忆妖秽融合呢?”
“这是食忆妖秽自己的选择。”
“我知道了。”白萱一只眼变回原来的模样,微笑道,“它说我长得漂亮。”
前往飞剑盟站点路上,罗乘方神清气爽道:“没想到这神医有两把刷子。”
上官誉杰忧虑道:“你说这神医能对付那家伙吗?她好歹帮了咱们一把,这样不会坑了她吧?”
“关我们什么事!”罗乘方毫不在意道。
“钻进咱们脑子里控制咱们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那邪修又是什么来头?我现在想想还觉得头皮发麻!”上官誉杰后怕道,“那种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只能听令于别人的感觉,太可怕了!”
“没人在脑子指手画脚的感觉,实在太好了!”罗乘方说,“管他什么来头,以后都跟咱们没关系了。”
“咱们帮那家伙卖出去那么多妖兽肉,不会被执法者查到吧?”
“卖的又不止咱们!兑西区的骚乱现在还没彻底平息,他们自顾不暇,哪里有空来查咱们!”罗乘方说,“再说了罪魁祸首又不是我们,这件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呢?”
“白萱咱们就不管了?”上官誉杰道。
“那个愚蠢的婆娘你管她做什么……”罗乘方道,“还嫌咱们麻烦不够多吗?”
“当初……可是你把她拉入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