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再待下去，不仅蝙蝠侠会追查他，小玉的秘密也可能暴露。

杰森并不知道小玉已经和蝙蝠侠打过交道了。

蝙蝠侠看着红头罩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他低头，狠狠一拳砸在因笑气计划再次落空而陷入癫狂大笑的小丑脸上，确保他彻底失去意识：“这次你需要待在医院的时间得更久一点。”

安全屋内。

杰森一把摘下头盔，脸上混合着后怕和难以置信：“小玉你把那些热气球弄到哪里去了？还有你怎么做到的？你是氪星人吗？”他实在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

“氪星人？那是什么？”小玉解除隐身，一脸茫然，随即得意的扬起小脸：“我可是有符咒的！”她打开背包，小心翼翼地拿出几块散发着微光的石头。“看，这是鸡符咒，能让我飞起来和控制引力，这是兔符咒，能让我跑得超级超级快！刚才我就是用它们飞上去，抓住气球，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它们丢到外太空去了！咻-就像扔垃圾一样！”

杰森看着小玉手中那几块看起来平平无奇却蕴藏着恐怖力量的石头，倒吸一口凉气。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小玉”他的声音无比严肃：“听着，这些符咒，你必须藏好，绝对！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它们的存在和你的能力，尤其是在哥谭，这比你想象的要危险一万倍，明白吗？”

小玉看着杰森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也收起了嬉笑，认真地点点头：“嗯，我明白的，杰森，我会藏好的。”

夜翼成功拆除了韦恩大桥上的炸弹，阻止了一场灾难。

但蝙蝠洞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主屏幕上，反复播放着嘉年华热气球消失前那几帧模糊的画面，尤其是红头罩肩膀被无形之物触碰的瞬间，以及那被仪器捕捉到的奇异能量峰值。

蝙蝠侠盯着屏幕，声音低沉：“红头罩，他的身份不明，但他的战斗方式给我一种…熟悉感。” 他刻意回避了那个最不敢想的名字。

提姆：“还有那个让气球消失的力量和港口那个消失的女孩，能量特征完全一致，她当时也在现场，她和红头罩应该是一伙的。”

迪克一头雾水的说：“什么港口的小女孩，我又错过了什么吗？蝙蝠侠发生了什么你都不和我说”

提姆没有搭理迪克，只是把之前港口的监控发给迪克，接着继续说道：“能量读数峰值远超已知的任何超能力或科技武器，性质更偏向魔法，或者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维度能量。又是一个魔法侧的。”

蝙蝠侠：“一个拥有强大未知力量女孩和突然出现的红头罩” 他揉了揉眉心：“哥谭的变量太多了。我们需要针对这些未知力量制定应对方案。”

阿尔弗雷德端着托盘适时出现，声音温和却不容拒绝：“布鲁斯老爷，迪克少爷，提姆少爷，我想在讨论如何拯救哥谭于更多未知威胁之前，你们都需要先补充一点能量。”他将两杯温热的牛奶放在控制台边：“尤其是您，布鲁斯老爷，您已经超过36小时没有合眼了，喝完牛奶，休息一下吧。”

布鲁斯看着牛奶，眉头紧锁，试图转移话题：“阿福，关于那些能量读数，我认为…”

阿尔弗雷德纹丝不动，平静地看着他：“牛奶，老爷。还有您，迪克少爷和提姆少爷”

迪克无奈的笑笑，认命地拿起一杯。布鲁斯看着阿福坚定的眼神，最终也只能叹了口气，不情不愿地端起了那杯牛奶。

提姆明显还想再挣扎一下：“阿福我刚喝了咖啡……”

阿尔弗雷德：“提姆少爷我会监督你喝完牛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