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敬你段哥,我干了,你随意!”
“哎...”
没等两人阻止,纪杭景就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而没过两秒“砰”的一声摔在桌子上。许谨大惊,过去扶起他时,额头已经磕红了一片。
喝到这个地步,肯定要提前结束了。
许谨半搂半抱的提起纪杭景,与段煜成告辞:“我先带他回家了。”
家这个字用的甚妙。
段煜成摆手:“走吧,我也该回家了。”
夜晚风凉,刚出餐厅段煜成就看到自己这一向不谈感情的好友将那心尖尖上的人圈的更紧了。
“小学弟出来了,这下有活人气了。”
他呢喃着,声音不大,显然是说给自己听的。
远处的两人早就开车走了。
许谨一边开车,一边去摸纪杭景的脸,察觉到些许凉意后又去调空调温度,等到整个车里都暖洋洋的才作罢。
他专心开车。
“你和段煜成是朋友?”
许谨瞬间转头:“你没醉?”
纪杭景有几斤几两他最清楚了,上学的时候无论哪次聚会只要是喝酒就没有清醒着出去的,每一次都是挂在他身上被他像今天这样抱走。
“小景,什么意思?”
纪杭景还是靠着安全带,没动:“审判长,回答我的问题。”
许谨嗤笑:“审我?”
暖气有些足了,纪杭景有些闷他扯着衣领,反问:“不行吗?咱俩十几年友情,我在你心里应该是跟别人不一样吧,我托回大,审审你。”
他闭了闭眼,又强撑着睁眼:“行吗?我的审判长?”
“...能说不行吗?”许谨不想答。
可他,哪里能拒绝纪杭景。
许谨:“审吧。”
他目视前方脑子乱糟糟的,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纪杭景想问什么,他不想回答。
酒喝多了确实影响思维,所以纪杭景选择直接问,什么委婉都靠边站吧:“你们是朋友?”
许谨:“是。”
纪杭景:“什么时候认识的?”
许谨:“不想答。”
“不想答。”纪杭景说,“我替你答,是三年前吧。”
沉默,一阵沉默。
纪杭景有些烦躁,坐起来在身上摸烟,摸来摸去才想起来这件衣服没有口袋,他又去拉车里得抽屉,还没等他意识到这已经不是三年前了,几包烟和棒棒糖闯进了眼里。
头疼的像是要裂开。
他扯了一包出来:“是习惯没变吗?还是给哪个小朋友准备的?这人口味倒是和我一样,喜欢吃糖。”
许谨不说话,纪杭景便继续问:“那次...没有人肯接这个案子,是你吗?”
是不是你去找的段煜成,求他接他这个案子。
你去找他的时候又想的什么?他从无败绩,你有没有期待他能再赢一次?
许谨的车速慢下来,后面的车开始狂按喇叭,最后在超过去时还开窗骂了一句。但这些车内的两人都没有注意。
“他有为难你吗?”
“你当时害怕吗?”
两人同时开口,又都愣住了。
纪杭景轻笑,不在意的说:“我是谁,老子可是纪杭景,我怎么可能怕。”
他继续逞强:“别说是被判刑,就算是枪毙,老子...”
“你厉害,你真他妈厉害!”许谨打断,直接路边停车,扯开纪杭景安全带,用力勾着脖子拽过来。
纪杭景被拽的懵了一瞬,下一秒就被唇瓣上的痛意打断。
这龟孙子,在啃他!
纪杭景就不是甘心示弱的人,许谨啃他,他就也啃回去。他还得啃的更好,更强!!
果然,没一会儿,被强硬拽过来的人就反压了对方。
两个大男人在驾驶室做叠叠乐地事,导致车都跟着晃动了几下。
亲完,纪杭景意犹未尽,他捧着许谨那张好看到惊为天人的脸,又用力亲了口!
这声音大到,发出“啵”的一声!
“审判长,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人夫感真强。”
许谨嘴唇红润,唇瓣上都是纪杭景嘬出来的口水。
“哪来的词?”
“狱友。”纪杭景说,“他说你这种表面正经的老干部,人夫味最浓。”
红唇诱惑,没忍住又嘬了一口。
“谨哥,给我当老婆吧。”
“砰砰。”
“砰砰砰。”心脏狂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纪杭景,我跟过去不一样了。”不是你再招招手就恨不得拼命凑上去的人了。
“什么意思?”纪杭景脑子不转了,分析不了许谨话里的意思,但他听出了他在拒绝他,可明明被拒绝了该生气的是他,许谨凭什么一脸委屈的模样?
“副驾驶坐好。”
“哦。”
他不高兴的坐回去。
酒精影响,他比平时情绪更外放了些,不高兴了就噘嘴,然后等着许谨来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