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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她的动作,针尖的光芒渐次隐去,诺亚杯中的涟漪也重归平静,仿佛一场无声的对话刚刚落下帷幕。
午餐后,当她们漫步在返回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廊道里,苏珊仍对刚才那一幕念念不忘:"你看到诺亚的表情了吗?我从未见过他露出那样的神情。"
她学着诺亚惊讶时微微睁大眼睛的模样,"就好像亲眼目睹了魔法定律在眼前瓦解。"
劳拉报以浅笑,手指在衣袋中轻轻摩挲着那根银针。
它此刻安静地躺在天鹅绒内衬中,仿佛刚才的共鸣从未发生。
但当她凝神感知时,仍能察觉到针尖残留的微弱脉动,像是远方山谷传来的回声。
"其实我能理解他的感受。"劳拉轻声说,"当我第一次感知到'时间'的存在时,也曾经历过同样的震撼。"
她们转过一个拐角,墙上的一幅古老画像中,几位中世纪打扮的巫师正在橡木桌旁对弈。
当劳拉经过时,其中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巫师突然抬起头,手中的棋子悬在半空,目光如穿越时空的箭矢,牢牢锁住她的身影。
"时间与空间之女......"画像低声喃喃,声音轻如落叶拂地。
劳拉不由得驻足,但那位老巫师已经重新专注于棋局,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阳光投下的错觉。
"怎么了?"苏珊关切地问。
"没什么。"劳拉摇摇头,心底却泛起涟漪。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画像对她表现出异样的关注。
她想起邓布利多说过的话——"时痕"连接着时间长河的主脉,或许这些古老的画像能感知到她身上流淌的不同寻常的时间波纹。
回到公共休息室后,她们在窗边的软椅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