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这一届能夺魁的肯定是红叶峰的贺四师兄,上次若不是他重伤没能参加比试,魁首也不至于沦落到银月峰的女修身上。”
“上次的魁首?你说的是银月峰的莫倾音吧,莫掌门亲传第一女弟子,听说她今年已经突破元婴到出窍了!贺师兄有希望能赢吗?”
“今年才突破?那肯定稳了!贺师兄早就突破了,恐怕现在都已经出窍中期了。”
“但是我觉得青山峰的汪锦彦师兄也不容小觑,上个月报名的时候,我虚报修为,他一眼就看穿,话也没说,吓得我一激灵,赶紧如实招来。”
汪锦彦?
温婉回忆了一下,当时给她报名的确实是叫那个什么汪师兄,这人貌似还是柳若彤的舔狗?
反正一时半会儿也还轮不到自己比试,温婉不懂声色的竖起耳朵继续听下去。
“你们也别小看莫师姐了,听说她的灵兽雪狐又进阶了,加上她自身剑术不凡,蝉联魁首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身为灵兽师是真的好啊,随随便便契约一头强大的灵兽,实力翻了不止一倍。你看掌门,不过一分神期女修,却是华山派的话事人,连孟长老突破大乘期了都只能屈居之下,就因为她的契约兽是强大的上古凶兽饕餮。”
说这话人一股子酸味。
“嘘……这里这么多人,你说这种话是不想在华山派待下去了吗?”
另一人赶忙阻止这名口无遮拦的弟子。
看来月姨这个掌门当的是真的压力山大。
“你们不知道吧,我们峰有一位女弟子,柳青青,年仅24,也突破了,现今也是出窍期。虽然比不上那位天之骄子,但也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了,居然被我们峰主捡漏拜入门下。要我说,这一届门派大比要热闹咯。”
话题又被拉回来。
“柳青青?真的假的?怎么没听说过?”
对于这个听都没听过的名字,有人发出疑惑。
温婉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不由得也替她高兴。
柳青青天赋不错,若有机遇被栽培,肯定大有作为。
看来如今是已遇到了一位待她不错的师尊了。
“害,你们当然没听说过。”
方才爆料的人继续绘声绘色的说:“她一拜入紫薇山,便被峰主丢到寒潭,一刻不停的修炼,就连同门都没见过她里面,可谓神秘。若不是突破的时候动静太大,我又恰好在那附近,也不会知道这么多。”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本门的哪位大师兄,想抱抱大腿,结果才知道是一位年仅24的师妹。为了她的安危,峰主勒令我们不要大肆宣扬,所以才没有被传出来。”
听到这里几人倒吸一口气:“看来这柳青青也是本届大比的夺魁选手之一啊,也不知道最终会花落谁家。”
“谁说不是呢,这一届比试,必然精彩。”
“害,师弟师妹们的天赋,一届比一届厉害,我们这些老人,就只能当炮灰,重在参与。”一名弟子痛心哭诉。
“谁说不是呢,这种上不如老下不如小的日子,我真是过不下去了。”另一名弟子也戏精上身,掩面痛哭。
接下来都是些闲聊的话语,温婉没有再继续听下去,屏气凝神,整理空间戒指里面的物品,分好归类,方便拿取。
“哟,这不是害了张师姐的温师妹吗,上次在万宝斋捡漏了一把不错的灵剑,这就敢来参加比试了?也不看自己几斤几两?”
讨厌的声音响起,是沈静,以及身边跟着柳若彤一群人。
温婉心里翻了个白眼,这种颠倒黑白莫须有的高帽被三番两次扣到自己头上,就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手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悄悄动作了一下。
“怎么,心虚了?也是,门派大比张师姐本来有机会稳进前十的,结果你害得她重伤未愈,连门派大比都参加不了,你真该死啊。”
沈静见温婉没有搭理她,越发得寸进尺了。
“沈师姐,你别这么说,虽然魔植是温师妹引来的,但温师妹肯定不是故意的。她虽然跟张师姐不合,但也没想到魔植这么厉害。”柳若彤面上在劝,实则在惺惺作态的拱火。
“她就是故意的。”听完沈静越发生气:“如果不是你在秘境里恰好看到了此事,张师姐还未清醒,我们就只能被蒙在鼓里。”
沈静与张师姐同属紫薇山,感情也比较深厚些,对此气愤不已。
侯战区的都是本门派子弟,出秘境以后柳若彤早就明里暗里把这件事大肆宣扬,只是大多数人都不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如今看到罪魁祸首就在眼前,便开始口诛笔伐,议论纷纷。
“早听闻张师姐遭人坑害,原来就是她啊,哪个峰的弟子,看起来年纪轻轻,心思竟如此歹毒。”
“张师姐至今未恢复过来,可想而知是受了多严重的伤,凶手一点惩罚都没有,还逍遥法外,实在是太可气了。”
“沈师姐,柳师妹,本次笔试结束,我等定联名将此事一一汇报各种长老和掌门,还张师姐一个公道!”
一名吃瓜的弟子听闻此事气愤不已,义正言辞道。
做错事的人就要让她受到惩罚,他们不允许此等小人过得如此舒坦。
联名上述。
此事闹大,倒霉的是谁那就不好说了。
画符的步骤啥啥的,我瞎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