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出差半个月的宋建军签下合同,与对方寒暄过后,马不停蹄定了回洲城的车票。
两周前,正在出差的宋建军,接到岳父的电话。
宋建军一直对于这个岳父很是尊敬,不说是言听计从,也是打从心里敬重。
他能对陈静芳各种纵容,也是看岳父面子多一些。
如果说家里的两个孩子脾气秉性都像谁?说句良心话,肯定都是像自己。
他从小就是骨子里有主意,自己拿得稳。
小事不争辩,大事不糊涂!
丈母娘对着自己的生活指手画脚,他没觉得这些小事值得自己争论。
但如果涉及到核心利益,比如,挑唆站队。是选含辛茹苦拉扯自己长大的老母亲,还是选生儿育女的媳妇儿,这种无脑选择就是他最最膈应的。
去哄陈静芳那天,他是真心诚意带着歉意的。
自己妈那天确实有借题发挥的旗号,所以不为别的,就为好好过一家子人家不容易。
有儿有女的谁愿意折腾?可丈母娘也借题发挥,为什么要自己的妈道歉?
还不是他们陈家从没瞧得起过自己家,没瞧得起自己的家,就是瞧不起他宋建军。
这次晾够了陈静芳,就是看着两个孩子的面子,他也不会不给媳妇儿脸面。
以后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可要是还想事事都压自己一头,那就是做梦!
岳父电话打过来,自己确实在外地出差,实在是不能及时回去接回娘俩儿。
可面子也给足了老岳父,起码让他老人家心里舒坦些。
里子也守住,也让自己的小家安稳些个。
就像钟渝讲的,成熟男人在处理家庭关系这块儿,权衡利弊。
那天万幸钟渝及时出现,说出来至今还是老脸一热,让个子侄撞见那一幕。
除了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也和孙云的关系也已经不清不楚。
那天等同于自个儿正在脱衣服,而孙云还一片矜持没来的及脱。
都素了好久的两个人,等办事儿的节骨眼儿,好大侄钟渝出现了。
冥冥之中,老天自有指引,在错误出现那一刻,及时刹车。
送走钟渝后,他充血的大脑也冷静下来。没敢回屋,一脚油门儿也离开厂子。
可孙云明显不甘心,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烦得宋建军不行。
正好南方谈了个单子,自己抽身而退,她这两天电话里哭哭啼啼。说她什么都不求,只想安安静静地呆着自己的身边,也不会让静芳发现端倪。
宋建军不由得心头一震,全部让钟渝这小子料到了,那天他的电话分析的头头是道。
“什么都不求才可怕,这叫以退为进。越是口口声声说不要,表现的越懂事,就要拿出八百分的小心,因为对方是谋求更大!什么都不图,就图你这个人,这句话更诛心。这是制造亏欠,要的不光是人,还有心。最顶级的抢夺,不是明抢,而是明明对方是小偷,却让男人以为她因为喜欢这个男人而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这段话犹记在心头,想想他和孙云的纠葛,短短两个月而已,确实巧合的不能在巧合。
一幕一幕在他脑子里进行复盘,好多刻意历历在目。
并且钟渝还侧面说出了孙云家的闺女顾宝珠,目前是九如那家KTV老板的情儿。
那家KTV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前两天突然被查,封条贴了几天了,还没拿掉。
自己那帮牌搭子老伙计,是那里的常客,最近没少和自己打电话叨叨。
估计不好摆弄,他宋建军只是个本分做生意的小老板而已,也不趁几个大子儿。
至于养女人,搞外遇这条,还是打住。
细琢磨自己好像真的承担不起妻离子散的下场。
光是想想就心如刀割,不说别人,就是自己的老娘也得把自己劈了。
陈静芳这段日子,熬心似的。嘴上说着他不敢,可这玩意儿真不敢保证,没结婚的时候,自家那口子长的就招人。
当初自己一眼就相中他,还不是因为他长得好,个头儿也高。
也不顾什么大姑娘家家的,没有一点矜持,主动追求的宋建军。
虽然她还是不信孙云有那心思,可万一呢?真不敢保证有个万一……
自己这段时间没回家,不正如了他宋建军的意?
于是,再也呆不住,简单拿了包,又把宋春阳的书包和换洗的衣服整理整理,就往楼上哥哥家去。
没一会儿,跟头咕噜的下楼,拿上书包,嘴里叨叨着:“妈,我先回去。”
“……”陈老太太一阵憋闷,这不清不楚的回去,不是降低自己的身价嘛。下次再有生气唔得,这女婿还能有好性?
“您担心什么?大姐都生了俩孩子,怕没地位?怕姐夫翻天?多余担心……”陈玉华又给老太太噘了回去。
可没招儿啊,这些日子听着老的小的一顿白话数落自己,说她老糊涂。
“你说那些着三不着两的干嘛?”只把气对准小闺女。
“我是看不惯你跟着人家两口子搅合事。”
陈玉华只把自己的老娘气的不行,本来就是没多大的事。
要不是自己老娘非得搅合,何至于这件事儿愈演愈烈?
本来快和好的两口子,硬是娘家多呆了俩多月。
再好的感情也不是这么霍霍的,再说了,自己也没有夸大,本来就是客观的事实。
你作,你不珍惜,外面就有狐狸精过来抢。
要她说,八成是真的,她见过那个孙云,骚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