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又明了,虽然两人事男女朋友,没扯证就得心里有本帐。
不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管钟渝心里如何打算,反正自己没贪没扣。
不光学会了讲价,还会和人家业务员要个小赠品啥的。
比如现在沙发上的小靠枕,她可真是贤惠又能干的好女朋友,钟渝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遇到自己这么个贴心人!
两人见面再次泡汤,宋春妮再是心大,不免隔着电话,嘴也噘的老高。
什么嘛?一次不能休息,这次还不能休?
她不喜欢……这种等待的恋爱方式。
宋春妮收起嘴巴上能挂油瓶子的嘴,想到钟渝应付自己的口气就委屈。
反正这边儿也收拾差不多了,就想回寝室。
人终归是群居生活的物种,自己一个人这边儿住了这几天,无聊透顶。
虽然可以方便购物,可也不能见天儿花钱买东西?
羽绒服啥的也都买了,作为女朋友还是要花男朋友钱的。
她才不给他节省,女人要学会花钱,才能让男人有动力挣钱。
正好饭搭子想和自己搭伙做点批发生意,算算自己这月的结余,够用!
电脑也没来得及买,先用来投入这批发保暖衣的买卖吧。
人在洲城钟家村的钟渝,心里比她着急,原本计划好的回去和妮妮过周末。
结果头些日子嘱咐薛冬查到了些东西,必须人得回来一趟。
越看越心惊,这个狗杂碎,已经不能称为是人的范畴,简直就是牲口。
网聊兴盛,用这种方式,欺骗了很多女孩子,去到九如上班。
当然也有自愿的,可那些被欺骗的难道就活该堕落?
这种事情,再是开放的环境,还是没有受迫害的敢闹腾。
连报警的都无一人。
上当受骗的一部分,自认倒霉,远离这帮杂碎。
还有些就是破罐子破摔,反正也不干净了,和谁做不一样?在这还能挣钱。
于是九如名声响亮,鲁朝阳仅仅用了两年时间,就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混混到如今的九如年轻老板。
这种丧良心的钱,也不怕有命挣没命花。
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如果一个人,放弃道德,放弃操守,放弃人性,让自己堕落从而挣到的财富,那么他肯定要为之付出代价!
甘蔗没有两头甜,故而钟渝很狠心,还是没有顾上女朋友宋春妮。
这么那么安排薛冬几句,薛冬听完惊讶不已。
高啊,实在是高。
哥不光没有自己掺合进去,还让事情得到妥善处理。
即使那帮受害人不乐意出来作证,手头仅有的证据也能砸死鲁朝阳。
怪谁呢?鲁朝阳张狂的没边儿了,干那事他妈的爱拍照录影啥的,一点儿也不避讳。
自己都能拿到,就说他那九如烂成什么筛子一样。
钟渝这两天一直在老家钟家村,和薛冬碰面也没在洲城露头。
为了万无一失铲除鲁朝阳这颗毒瘤,他不得不谨慎。
虽说自己不在某些系统,凭鲁朝阳这两年的骚操作,不难想象,后面还是有点靠山的。
再次把目光停留在顾宝珠和鲁朝阳的那叠子资料里。
一脸无语,原本好好的一个大姑娘,开始被骗。
后面居然和那狗东西一丘之貉,真应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薛冬凑过来,兴冲冲的和钟渝低语:“哥,这妞那个个是真大……”
钟渝:……
不免抬头看看薛冬那有些猥琐的表情,还是批评:“好好找个对象,有些东西就是迷惑人心,看着好看可却是要人命。”
虽然觉得这是男人的原始本性,但还是多嘴又唠叨一句:“成大事的人,在女色上不滥情,人要正心正念。”
算了,有些话说的在直白,他也理解不了。
二十啷当岁的大小伙子,没有过女人关,你就是说的天花乱坠,也挡不住他好奇。
正心正念,希望他做人亦是!
挡开薛冬递过来那堆顾宝珠的艳照,懒得再看一眼。
钟渝不想过于标榜自己,他是经历过低级欲望的男人。
压抑与看透是两种心境,故而他没法去批判薛冬,毕竟夏虫不语冰。
一个人能心怀悲悯,一定是经历过磨难,若说上辈子的他肯定理解不了。
可经历过生死,心境则完全升一级。
就好像打魔兽,升级打怪的一方小世界,套入人间体验两厢不相上下。
不外乎内心‘小我’与‘大我’的一场争夺,‘小我’胜了就众生恒定向下,‘大我’胜了灵魂维度又升一级。
薛冬可不管钟渝哥的那些劳什子哲学道理,他也听不懂,只一味欣赏那些色情照片。
砸吧砸吧嘴,嘴里叨叨,鲁朝阳就是死了也算不白活一回,毕竟做过饱死鬼。
钟渝冷笑,饱死鬼?十八层地狱没得跑,这种丧尽天良猪狗不如,还想着做鬼?
美不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