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此时一身黑色贴身西装,脚上蹬着一双豆豆鞋,自诩风流一派假绅士打扮。
坑坑洼洼的脸上一双三角眼,下眼白非常明显。
眼神浑浊带着打量看着宋春妮,让她非常不舒服。
那种不舒服是来自灵魂的抗拒,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危险!
不过面上不显,不在和他对视,有些生理性的恶心。
还好这是在学校,果然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什么仇?什么怨?
就说顾宝珠你死不死?
顾宝珠接到鲁朝阳看向自己的眼神,心头明了。
“妮妮,你要是原谅我,就给我个表功的机会,我订好了饭店,我们出去谈好吗?”恰到好处的真诚口气,顾宝珠果然长能耐了。
以前她可不是这样,以前都是明刺激口气,好像能给机会属于多大的恩赐一样。
宋春妮就安静的听着,不回应,就静静地看她表演。
“妮妮,我只想正式道歉。”说着就要朝着宋春妮走近,那下意识地挎她胳膊的动作做到一半,被宋春妮一闪身恍了过去。
“顾宝珠,你憋没憋好屁我知道,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做这恶心人的一套恶心谁呢?”宋春妮双臂交叉一抱,本就170的个头儿,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好像看什么脏东西似的扫视一圈顾宝珠。
“你……我都跟你道歉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顾念我们一起长的情分?”那表情在做下去,仿佛都能秋里飘雪,她委屈啊。
一边的眉毛微微挑起,嘴角噙着讽刺的笑:“哎呦呦,顾宝珠你可真够忙的,作为一个学生……哦,对了,早上我看这位咸猪手先生,在酒店餐厅里掐你屁股,还捏你胸脯。”说完还把脖子微微前倾,贴上顾宝珠的耳朵:“你可真贱,和你妈一样。”说完立刻回身朝着寝室楼快步走。
在不给这两个不安好心的东西,留下一点再次交流的余地。
她努力维持着不哆嗦的脚步,因为此时后背已经出了一身的白毛汗,那个男的不是个好相与的。
宋春妮恨不得腿上安了马达,只想回去寝室,给钟渝阐述刚才的情况。
这事儿必须他来解决,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目前她非常确定,顾宝珠肯定是条毒蛇。
那男的就是驱蛇的人。
看着速度堪比兔子跑开的身影,鲁朝阳脸上居然露出个很熟悉的笑。
顾宝珠看过这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每次他折腾完自己,欣赏自己身上的痕迹时,就是这种笑。
现在看到还是有点哆嗦,因为他昨晚用了没用过的招数。
“朝阳你也看到了,她不上当,接下来该怎么办?”
顾宝珠很有内疚感,事情当着他面办砸的,这怪不了她吧。
“你没事儿就低低头,女孩嘛都是心软的。还有她和谁关系好,你利用下关系,慢慢获得信任不就好了?这还用我教。”
鲁朝阳算是看出来了,这小丫头不是个服的下的,不过就愿意要这种万事不服的。
宋春妮并没有上楼,而是走在二楼楼梯窗户,朝着刚才几人站过的地方看。
只见他们两人说了几句什么,那咸猪手明显在训斥顾宝珠的口气。
顾宝珠低头垂眸,乖巧的不得了。
之后两人一前一后朝着大门方向走,并没有早上在酒店看到的亲密关系样子。
她等不急找个安静的地方给钟渝打电话,看看周围并没有什么人,只有楼下零散几人在说话。
估计都在寝室午休,于是快速拨通。
“二哥,你先听我说……”于是把刚才诡异的见面粗略说了一遍,并补充:“那人看我的眼神特别不舒服,哦,对了就是在成峰烧烤那次,那人也在。”
钟渝听完宋春妮讲的这些,一阵后怕。
鲁朝阳那个臭狗食,祸害了多少姑娘,妈的真以为没人管的了他了?
心里算计着事情,半天只嗯了个字,在没出声。
宋春妮还以为电话挂了,从耳朵旁拿起手机看了看,明明还在通话中。
“哥哥?你在听吗?二哥?”
“这几天你课多吗?”
“倒是没有什么课,怎么了?”
“你把你衣服收拾几件,先搬到新家那边住,这边宿舍先请个假。”
“有这么严重?”
不会吧?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法治社会。
“听话,还有今天做的非常好,那个人叫鲁朝阳,专门骗小姑娘进非法勾当的场所。”
不想瞒着妮妮,她最好知道这种人心险恶。
不过万幸,她非常聪明,没有上当。
好啊,鲁朝阳你这是在作死。
钟渝脸色一片平静,哄了妮妮一会儿,等她说出想他才满意挂了电话。
随即播出一个号码,那边快速接通,钟渝直接了当:“鲁朝阳这两年都做了什么勾当,越详细越好,最好把证据都找全了。”
还真以为攀上个岳家,就可以横着走?
且不说那人是真是假是否存在,就说他鲁朝阳做的这种缺德到冒烟儿的事儿,谁敢出来保他?
鲁朝阳一个小蚂蚁都算不上的喽啰,也就唬唬顾宝珠那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