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宋春妮只感觉身后的人轻声起床。
接着卫生间传来光亮和水流声。
钟渝要回单位报到去了,这次乍一分开,宋春妮赖赖唧唧抱着他腰。
钟渝摸着妮妮的头发,轻轻摩挲,跟哄孩子似的。
突然脑子有这么个念头,可不就是拿她当娇娇对待么。
“早餐提供时间截止到10点,记得要去吃饭,行李我放在一楼前台。”钟渝也不好受,明明在一个城市,却只能周末见面。
即使回他新房子那边,也不能每天回家,这是纪律。
他把准备了很久的家钥匙和写了新家地址的纸条,压在书桌上。
宋春妮诧异,不是,你不吭不哈什么时候买房子的?
钟渝一眼猜到宋春妮心里如何想的,只用手刮了下她鼻子。
然后打横抱起,自己坐在沙发榻边,让妮妮坐在自己的怀里。
“小机灵鬼儿吧,房子他们不知道,这我自己买的。现如今你是第二个知道的。作为家的女主人,这周交给你个任务。”
这个他们是指钟娘娘和钟伯伯,宋春妮为啥跟着诧异表情,因为钟娘娘在饭桌上和自己妈叨叨,如今房子一天一个价。
儿子多了媳妇儿都娶不起,老大钟江结婚掏了老两口大半身家,这二小子婚房还没着落呢。
宋春妮当时听着就不老得劲,合着就该大哥钟江有房,二哥没房也不能怪他们二老呗。
到底是那会儿两人没确定关系,也没往心里去,但还是觉得钟娘娘偏心眼儿。
宋春妮小猫崽子似的,嘴里发出嗯嗯嗯,还带着动作点头。
钟渝心头一片柔软,可算是没白呆着,总算有点儿原先的皮实样儿。
只要不动手动脚亲她,就是猫儿变得。
调皮又捣蛋。
“咱家目前缺好多家具,电器上周我已经都落实差不多,小件的电器,咱俩随手就能买。”哎呦,可比宋爸都贴心顾家。
听着他无微不至安排,操心各种物事,也跟着憧憬两个人有小家的温存感。
宋春妮突然想一毕业就嫁给他。
“哦,对了,还没给经费呢。”说着腾出一只手,拿出旁边儿书桌上的鼓囊囊钱包,抽出某行卡片,顺便报了密码,居然是两个人尴尬那幕的那天日期。
宋春妮从钟渝怀里探出脑袋,呦呦呦,看看吧,还是VIP。
自己没有这家银行的卡,去年有同学办这家银行的信用卡来着。
她不需要,也觉得透支消费不可取,有就多花,没有就少花呗。
虽然自己妈说,自己是个乱花钱的主儿,但盲目透支的行为她不做。
瞅着钟渝把钱包所有的现金都掏出来,也放在钥匙旁。
宋春妮砸吧砸吧嘴:“哎呦,我这是傍上大款了,我也是有人包养的啦。以后吃早点,煎饼果子加俩鸡蛋。烧饼牛肉,我加双份的酱牛肉。”
钟渝本来离别在即,心情不老舍得,被这几句逗的笑出声。
照着她屁股就是一下,顺势咬上她的耳朵。
“小坏蛋,咱家吃不穷,随你吃多少都成。男人挣钱不给女人花,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这谁知道,万一你有个什么谈得来的妹妹,你这地主广开仓撒余粮……”没等话说完,钟渝直接含上那张粉嫩叭叭停不下来的小嘴儿。
宋春妮被亲的,猫崽子一样,只剩赖赖唧唧,嗯嗯哼哼。
“地主家的余粮都是地主婆做主。”深情一片望向宋春妮,恨不得把她揣兜儿里,陪着自己上班去。
“哼,那把工资卡上交吧。”
伸出那双白生生的小手,摊开手掌,眼睛里的瞳仁儿像宝石,勾的钟渝钱包掏了干净。
就连身份证都恨不得吧啦出来,上供给地主婆妮妮。
宋春妮傲娇挺挺脖子,伸出两根白生生的手指,夹住工资卡,拿腔拿调:“现在咱家的财政大权可是我说了算,要是敢偷奸耍滑……”眼珠子一转接着故意拖长声音:“扣的你烟都没得抽。”抬抬下巴傲娇样儿吧,一副地主太太做派。
钟渝被她这小模样儿逗的不行了:“不像地主婆,像周八皮。”
钟渝也配合着她的口气,跟着演:“钟太太,你家老爷们儿烟钱得给俩大子儿吧。”
其实他没有烟瘾,尤其和妮妮一起,昨天下午到现在都没抽一根,顾不上!
宋春妮演上瘾了,手指戳戳钟渝的胸口,然后缓慢的画圈圈:“嗯,准啦。”
钟渝被她勾搭的心猿意马,又是按在床上,亲了个够,才咬牙离开。
走的时候强调,新家第一件家具,一定要是大床。
宋春妮贱嗖嗖问多大。
钟渝来了句轱辘开就成!
送走钟渝,她独自钻进被窝,睡在钟渝睡的那侧,还有他的余温和独属于他的’男人味‘。
宋春妮觉得钟渝身上的体香好吸引她,目前最爱做的事就是闻他的脖子。
巧了不是,钟渝也是爱闻独属于妮妮的体香。
日子怎么会和谁都一样过?当然不是,宋春妮就是钟渝来这个世界老天给他最大的给予。
简单洗漱好,拿着房卡就去了酒店餐厅,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何况她去瞅瞅贵的早餐啥样的。
脚下的地毯厚实柔软,就连端着托盘的服务生都一派优雅。
唯一发出的声音就是餐具偶尔的碰撞,以及舒缓轻音乐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