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坐起来,这一宿就是光怪陆离的梦,还是那叫一个累。
看看腕表,想那丫头估计还没醒。
支起的帐篷仿佛不知疲倦,仿佛和自己叫嚣着,来啊,来啊,越是不想那档事儿,它越是昂头□□。
“……”两眼一闭,五指姑娘在来一轮。
事后,简单冲了个澡,还是不太放心得去看看。
走到门口了,才想起来,因为卡要插在房间,就一张,进不去隔壁就,这才记起这档子操作。
又这回自己房间,打了前台客服,简单说了下情况。
前台估计换班了,昨晚的小姑娘早已经下班。
这次的声音明显不是昨晚那个,对方很是负责任,核对了登记信息,并且严谨的复核了好几遍,说会派人用副卡开门。
钟渝硬撑着厚脸皮脸皮,半裸着上身,大剌剌的站在门口等进门,直接无视八卦并偷瞄自己身材的女服务员。
进房间一派明亮,昨晚走的匆忙忘拉窗帘。
床上的醉鬼睡的那叫一个香,拉上窗帘走进卫生间,摸摸晾着衣物,潮湿非常。
把自己的半干衬衣往身上一套,生受着冰凉的触感,没出一声。
拔出房卡,插上自己那间的卡,居然没差别。
朝着窗户走过起,一把拉上窗帘,接着关门走出房间,朝着电梯走去。
接着一个多小时后,再次出现,两只手里拎了个满满当当。
钟渝去旁边的商场买换洗的衣服去了,走前顺便和服务员定了两人份的早晨,特意嘱咐,放在前台,回来自己拿上来。
滴的一声,刷卡开门。
把衣服放在床头,粥也放好,人再次去了隔壁。
宋春妮只觉得自己头疼欲裂,嗓子眼儿直冒烟,模模糊糊的记忆接踵而至。
记忆就留在昨晚喝大酒,好像喝多了,然后就想去厕所,之后再也记不起来。
睁眼一个激灵,这不是自己的房间,坐起来入眼昏暗。
她慌了,因为浑身上下,干干净净。
心脏立时砰砰加速,再也顾不得其他,跳下床就拉开窗帘。
里里外外走了一遍,床头放着的纸袋子,里面有新的内衣裤。
整个空间就她自己,看着卫生间半湿的衣服,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双手一捂脸,只剩下跺脚。
不对,孟许宝呢?
谁给自己脱的衣服?还有钟渝呢?
这会儿就是一团浆糊脑袋,拿起桌子上的手机就打孟许宝电话,那边只空响,并没有接通。
她好像没有钟渝的电话号码,懊恼的把手机一把摔在床上,人就进到卫生间,接着床来水流声。
冲着水的宋春妮使劲拼命回忆,嘛也想不起来,人生中第一次体验什么叫做断片儿。
刚包好头发,就传来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她裹紧浴巾还没覆上把手,滴的一声门开了。
门一推,钟渝就站在自己面前,多么熟悉的一幕,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好一会儿,钟渝攥拳侧脸假咳。
宋春妮也反应过来,先是羞窘,后就恼红了脸。
朝着钟渝小腿就踢过去,钟渝都懵了,下意识就躲。
这不躲还好,一躲宋春妮更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昨晚指定就是他扒的自己衣服。
就知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哪有这样的,喝多了就占便宜,还占这种便宜。
枉她还喜欢他来着,这喜欢个屁。
越想越来气,都是被他看光占便宜,两次了,一点形象都没有,再不是乖乖女,一顿闹腾。
直到浴巾一松,两个人都傻了,钟渝只觉得自己鼻子一热,一股热流向下,他流鼻血了。
雪白的身体,和他鼻子下挂着的鼻血,一室安静。
宋春妮慌忙抓起浴巾裹好,冲他一瞪眼,朝着屋里坐在床上。
她需要一个解释,不然这算什么?
钟渝好似读懂那个眼神,一边擦鼻血,一边开口解释:“是,衣服是我脱的,你尿了一身,我能看着不管吗。”
宋春妮细长的眼睛瞪的溜圆,不说这还好,一说这她人直接懵掉。
在一联想断片儿前,自己好像就有个念头,去厕所。
还不如不解释,啊啊啊啊,不光被看了个精光,意思他还委屈上了?
羞恼加吃亏,宋春妮直接泪盈于睫,这算什么?
自己不光没脸,还丢了个彻底,关键以后真的无颜再见江东父老。
除了哭,还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