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往后的发展路线真宽。”,唐心显然没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依琳姐也不愿多解释,直接通知他:“从今往后,你归易哥管。”
“为什么呀!”,哭了三天的唐心终于露出丝急迫和焦躁,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好好的要换经纪人,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这几天道歉还不够多吗?
依琳姐带了这么多人,那看不出他心里那点小九九?呵笑一声,转身就走:“你放心,公司和我都会发博,因为我能力不足,你改换新经纪人。”
“咔哒”的关门声刺耳的掩盖了所有不甘与兴奋。医院有什么好看的,白墙、白墙、还是白墙。
依琳姐越想越烦,手里的手机一个劲震,好似钻进皮肉,带动胸腔甚至眼前场景。
她觉得自己改抽根烟缓解,要不然她现在情绪不稳出去,必定被人做文章。
这层有专门的抽烟区,指示牌在头顶指路,安静的走廊只有嘎达嘎达的高跟鞋声,声从轻到重,甚至要踩塌这里。
抽烟室明显和别的房间不同,浅棕色大门在一众路过的白中突兀。
大门刚开一条缝,里头视频放音声立刻钻耳。
“对不起,我出局了。”
男生‘光着脑袋’,穿着病号服,被猛然开门的声,吓得手机差点没拿稳,手忙脚乱接住手机,做贼心虚微缩着身,偏头看清来人不认识才松一口气,庆幸的拍上胸脯念叨着:‘还好,还好。’
依琳姐觉得倒灶,不为其他只是男生和唐心长一个类型,看着甚至比唐心还要娇生惯养并可爱那挂。
刚刚才远离一个‘香香软软小蛋糕’现在又来一个,依琳姐抬脚要走打算去下一层抽烟室,但男生叫住了她。
“那个!”,男生眼神飘忽,单手把手机捂在胸口,不好意思提出要求道:“能不能,麻烦你……等会出去,别和别人说看见我……好吗?”
可能是对人礼貌的不会太过吃亏,依琳姐点头要走,男生又叫住她。
三番两次换谁也不乐意,再加上依琳姐心里还有对‘世界的气’,转头脸色黑的如锅底。
男生见着没有害怕,倒是羞红了脸,从裤口袋拿出包烟,起身走到门边。
他比依琳姐高一些,递烟没显别的只显了一丝不舍:“那个……能不能……等一下说这里有人……”,他抿抿唇,明显思考了会改嘴道:“说这里维修,不要过来抽烟。”
三番两次的请求都没指明对象,男生眼睛圆溜溜又大又黑的眨巴看她,依琳姐莫名想起小伊也爱这招撒娇。
对他的态度好了点,抬手故意接了烟,男生握的紧,依琳不想要时他又立刻松开,只是眼睛一个劲盯在上头。
吸烟室最好的就是通风,位置简单两排旁边就是窗。
依琳姐拿着烟,手有点泛痒,干脆关上门越过男生,到靠窗的位置坐下。
男生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见她不走回身一看,人翘起二郎腿打算在这就呆,不感相信问了句:“你……你不走吗?”
依琳姐抽不惯这牌子烟,从包里拿了包别的,抽出根咬上点了点头。
男生一下高兴的喜形于表:“太好了!”,他赶忙也去坐下,双手放于膝,乖乖的不像会来这的。
依琳姐偏头点烟,吸了口吐出淡淡烟雾,男生低着头,尽管没对上视线,也能感知他死死盯着,她腿上‘他给的贿赂’。
给的烟不算坏,也不算好。
依琳姐指夹下烟,拿起‘贿赂’在眼前打量会,男生视线也跟着。
依琳姐晃了晃烟盒,问道:“想要拿回去?”
男生摇头又点头,他故障了会,丧气道:“想要那是我好不容易从我哥口袋里偷的,但我哥说给别人的东西,要回来不好。”
“家教还挺好。”
依琳姐小声念一句,把烟直接丢到男生怀里:“可怜巴巴的看人,我拿着亏心。”
她给的台阶太好,男生高兴捧着烟,想了想还是从中掏出一根自己拿着,起身隔了点距离坐到依琳姐同侧椅子上,把剩下一包烟从椅子面推到依琳姐位边。
男生低垂的眸紧紧跟随动作,小声念叨:“我就拿一根,被哥发现了也不怕。”
依琳姐被他逗笑,一口刚吸进去的烟差点噎嗓,男生不了解‘老烟民’还会这样,抬头看她一眼疑惑满满。
依琳姐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软软的,要是她有弟弟应该也这么好玩。
男生明显被很多人这样对待,熟练甚至有点点配合的张嘴演了演‘吃痛’。
依琳姐笑的浅,松手把烟拿起放进包,男生眼睛还没收回。
依琳姐手捂着包面:“我这回可不还你了。”
男生摇摇头,收回视线,供血不足的脚踩上椅,身上病号服堆叠在一块,他连膝抱着自己:“我不要,哥哥发现会怪我。”
依琳姐笑笑吸了口烟没回应,男生显然不需要,他重新打开手机,页面还停留在时默对箫景砚承认‘出局’。
他没带耳机公共场合,调小点声音重新开了起来。
烟灰缸里烟头渐渐多了起来,灰堆满了烟,依琳姐按灭最后的烟头。
男生还在看网上流传还没五分钟的视频,他不厌倦的停停看看,弹幕上有夸时默的赞同,有骂箫景砚的他一样赞同。
可能是男生情绪太过明显,骂太上头,忘记控制音调。让依琳姐听他骂了好几分钟自家艺人,男生说的猛然意识音亮,转头对依琳不好意思的道歉。
依琳姐笑了笑,手指尖有点烟灰,她轻轻揉搓去,随意问道:“这么讨厌?”
“也不是。”,男生思考会:“我就是觉得他说的没道理。”
“时默有道理?”
“对!我……时默最有道理了!”,男生抱起臂,往旁骄傲的哼了口:“他最聪明了。”
谁不会护短了?
依琳姐起身,拿上包,也傲气留下句:“他要是聪明,就不会三年不出本。”
男生要反驳,依琳姐单指抵着他额头让人坐下,再次顺手捏了捏他的脸。
“不要傻傻被人带节奏。”,依琳姐松手,往外走:“成绩才是一个人最好的证明。”
门开合关起无声,手里仅剩的那根烟,揉皱的从烟杆泄出缕缕烟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