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腾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龙腾小说网 > 我懒得理你 > 第12章 第 12 章

第12章 第 12 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活动室里,挤在一块的人、笑闹声、尖叫声,此刻全转而泡沫。

男人低磁的嗓音不大,但他很凑巧的让所有人听见。要庆祝拥抱时默的几个,意犹未尽收手又伸手想碰碰,但被时默微动一步给无意岔开。

时默友好问那人道:“这位同学,请问你反对什么?”

‘同学’脸一瞬有点黑,他身边那个寸头死命拉他身上衣布,衣服勾勒出他上身精壮的线条。

‘同学’没理他的动作,偏头对朋友道:“不是你让我说?”

二人太过诡异,有同学和同伴互看一眼,坐在位置里,朝时默大喊接道:“师哥,他不是我们同学,他是那个最近经常上热搜的箫景砚。”

时默对那人感谢点头,回头对那人道:“箫景砚同学,请问你对我,其中那一条反对?”

秦蘭站起身,走到时默边上,也对他道:“我家默默可较真了,你要好好回答。”

她说话带着调,时默被她搞无奈够呛,秦蘭眨眨眼没认。汪桑拽着人就要走:“我TM那是让你说,你刚刚自己跟我说什么?”

箫景砚站在原地,汪桑拉不动自己反退,他咬牙瞪他加抬起的指,差点戳进他眼球。

“你TM跟我说,你不同意,你没说当众反驳啊!”

“我说了不同意不就这个意思?”,箫景砚偏头,对着二人道:“辩论会不就是互相反驳并坚定理念的吗?既然已经赢了,那我想要邀请时默辩友,反驳我的观念。”

打破一个人观念并证明自己的观念,那是一种人类隐秘恶性基因,它才是比血液还去不掉的东西。

教室里大伙安静的像个木偶,细细的呼吸声里,一声轻笑是打开阀门的开关。

“好啊。”

时默保持礼貌的,抬手示意他先。

箫景砚客套都不客套,直接提出:“只有我们两个人,一问一答最为轻快。”

“还有人想参加吗?”

秦蘭抬头扯着嗓子问了句,无人搭话,大伙摇头的像个不停转的风扇。

时默:“可以。”

箫景砚:“请问,辩友怎么去解释看待‘江郎才尽’四个词。”

时默:“江郎才尽,最早出自《南朝文学》,他指江淹年轻时才华横溢,是个家喻户晓的才子。而步入官场后,满腹才华就像漏沙,一丝丝,一慢慢彻底流失。”

有人坐回位置,双脚踩上椅连膝环抱,秦蘭坐到边上,对二人倍感兴趣,汪桑不知道干嘛,干脆蹲下身躲进箫景砚背后,地面有点脏,他伸手扣了起来。

箫景砚:“谢谢辩友给我讲了段历史小故事,回归正题,辩友在一辩讲诉并站住‘江郎才尽是必然’,形容我们的才华是包袱,他会因为成长而且增加,他和时间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对吗?”

时默点头,箫景砚了然摊手:“那你出局了。”

“如果这要是出局,那他刚提那刻就会,那轮得到现在?”

“就是,别人没反驳过来,你倒是要逞强!”

“别学时师哥刚刚那样了,反驳出要点才能获胜。”

箫景砚裤腿被拽了拽,低下头,汪桑‘丢个大脸’叫他一块跑。

箫景砚微抬后腿,把人赶远问时默:“你想听吗?”

时默张唇还未说话,箫景砚直接打断:“不想听,我也要说。”

捧场的只有一个,洗耳恭听的时默,箫景砚可恶的有点兴奋。

“时间是一条河流,它带走我们久趟冰水的寒凉、带走满当的包袱,沙袋遇水则沉,东西越来越轻、越来越空。”,箫景砚被自己难得的文艺惊到,帽子带着有点闷抬手摘下,心里的愉悦就像鱼呼吸那刻吐出的泡,他没压住‘泡’诚心发问:“辩友,你的袋子里头装的是沙,还是铁?”

“是铁,那河流冲不散,是只有会沉的沙,那沙袋密封性强,只会把时间留下。”

死寂——昂长的死寂,有些东西太过文雅,就是糟,有些东西太过直白,那也是糟。

清风从窗户吹进,今天很平常,今天很不平常。

“我很赞成你的观点,但是我想说……”,时默突然抬脚绕过辩论台,他一步步走近,他嘴里毫不留情:“时间是最能明白你背着的疼,你被压弯的脊椎,你被冲散的热。”

他停脚站在他的面前,一米八个子的他只到下巴,二人对立相站,中间的间隙不可吝啬一人,但又格外诱惑的只留半人,抬起的眸里谁都是热,谁都是对方。

时默突然觉得眼熟,丝丝的笑溢出嗓:“这条河,他懂你,不会压你。”

猛然接近的气息里,箫景砚又忽然闻到丝丝茉莉香,轻、淡、绕着他久久不散。

“你都说了,时间他懂你,那么……”箫景砚有点迫切闻到更多,他上前一步,时默微微后仰,同样不甘示弱。

“那么他只是怕你累,怎么会带走你赖以生存的‘沙袋’。”

猛然的惊觉,他和自己的距离,浓密的睫毛都根根分明又黑长。

时默脚下虚浮,保持后仰的身太过,他退脚去维持,可依旧改变不了‘低血糖’。

箫景砚眼疾手快捞住他,那日他没捞到的人,在他臂里轻轻用力就可碾碎。

“一个人有没有江郎才尽,别人甚至本人都说的不算。”

“不算什么,往期的辉煌是今朝落魄的写照。”

“你不可以只凭平面否定他人,他可能从来都是那样,他的水平一如既往。”,时默太瘦了,在手里压着的重不如一个背包,箫景砚揽紧他的腰,他只是想让人站稳。

“流量时代太快,逐渐开拓、放宽的眼界,成为鱼里挑刺的借口,他没有江郎才尽,他可能只是改变方向。”

箫景砚终于将他带的站回身,“江郎才尽的主人公江淹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年轻的才华否认不去,他晚年的落败否认不去。但他只是重心偏移,他不想只陷于此,勇闯官场。他在官场的造诣只是没有文学出彩,但不可否认他的实干。

包括在刚刚你们的辩论中,二辩、三辩的言论都很精彩,单放任何一场业余赛身上都是‘炸翻全场’,你们二人因为在打擂台,没有去否认他们观念中细微的错与对。

小时候会因为一颗糖而觉得满足,长大有一车糖却寂寞无比,糖还是那一颗,变得是逐渐成长的自己。”

“我知道我讲的有点偏,但是……”

箫景砚弯下腰,低头与他平视,他的眸照得对面人更加清明。

“辩友,请你反驳我。”

一秒、两秒,时间是沙漏、是河流,最懂你,也最不懂你。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