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抓着其他纸扎人。
温暖暖饶有兴趣的拿出小马扎坐在大堂门外看着里面的闹剧,就差拿出一包奶油葵花籽。
很快这场混战结束了,就在这么以为的时候,幸存的几只被一只从后偷袭撕开。
温暖暖挑起眉头,拍着手鼓掌,“不错,蛮优秀的,过来,我们谈谈。”
最开始动手的纸扎人晃了晃纸体踉跄地走出大堂。
“来,为了保险起见不被小怪伤到,带上这个。”温暖暖扔给它一个铁项圈。
纸扎人拿着项圈一动不动。
“嗯,怎么…不相信我?”她瞧了一眼呵呵一笑,手指轻不可见地晃动铁链,下一秒一道红影将它扑倒在地。
“小怪!回来。”温暖暖面上一愣下一秒焦急怒喊,拉着小怪往后退顺带踹了它一脚。
“不好意思啊,小怪是我新调教的宠物,平时太宠它了,一旦在我身边不带上项圈的都会被它视为敌人。”她一脸歉意地无奈道。
身后看得一清二楚的鬼脸婆婆目瞪口呆。
纸扎人抖动着纸体,艰难地站起来,慢慢带上铁项圈扣上。
温暖暖微微一笑,满意地拉着两条铁链,“那我们进去吧!”
抬脚走进大堂,温暖暖不忘将这些战败的纸扎人烧了个干净。
“直奔主题,先带我去你们大少爷的婚房。”她大手一挥,牵着两只穿过大堂走进后院。
带路的纸扎人指着大红绸缎,装饰着绣花球的房门,这是温暖暖进入王宅后第一眼见到有婚庆的即视感。
看来这婚礼也就那样啊。
本以为可以抓点糖吃,温暖暖期望落空。
“走。”
拽着铁链,硬拉着不愿意进去的纸扎人,踢开门走进去。
当然作为破门暖大师,她从来不会放过一扇好门。
一扇被狗啃一样的婚房门新鲜出炉。作为执行者小怪默不作声的跟在始作俑者身边。
“冯郎~冯郎,您怎么不喝呢~桀桀~呲—!!”不似人类的声音,在血红色盖头下传出。
整个婚房红的发黑,被唤冯郎的男人被横放在婚房内唯一一张桌子上。
“谁!!!”坐在婚床上的女人仿佛炸毛了一般突然四脚着地,俯身怪叫,脚尖立起嘴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四处张望,鼻子一怂一怂。
“人??!!!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哦~忘了,你听不见不好意思。”温暖暖毫不在意的说着,看着趴在地上身披人皮的野兽。
“话说王家真是sb,请神就算了还想娶神?”
披着红盖头的怪物低吼几声,随着抖动,盖头掉落,露出一张似狐似蛇的怪脸,眼睛被缝合,耳朵被割断,嘴角裂到耳朵。
不仅瞎还又聋又丑。
“嘶~”身着红衣的新娘高高跃起,直冲温暖暖面门,张开布满尖牙碎齿的血盆大口。
“嘿嘿……”温暖暖挑眉,不慌不忙退后一步松开铁链。
两只红色怪物冲到一起,一个使出撕咬技能一个用出利爪。
两只缠斗在一块难分难解,而闲下来的她则是搬出了铜炉不慌不忙的坐在小马扎上烧着金票纸。
看火不是很旺就将被提取后的残渣骨头丢了四个下去,果不其然火旺了不少。
两只打了半天,一个露出人类皮肤一个则是身体上的肉沫不断掉落。
一个山神再怎么被消弱,怎么地也比这种被恐惧催生而“死而复生”的怪物强。
“算了,你也是尽力了。”温暖暖一副果然如此,抬手将小怪召回,说完抬脚把冲向她的狐蛇异人一脚踹进婚房内。
顿时婚房火焰肆起,蔓延至房顶的火焰烧断房梁,重重砸在刚爬起身的狐蛇异人身上。
“嘶滋~吼——!”
温暖暖不慌不忙地坐在小马扎上,静静讲述这段过往,“这起起因皆因王家族长出现不治之症死期将至,病急乱投医。”
“居然按照大巫给出的法子用人祭,而被近两百人血食献祭吸引来的山神竟是只异人。
吃了血食应了请神的你不是他要的神,可惜王家族长已经别无选择。”
说到这温暖暖一顿,将身前的铜炉踢倒,阻挡不听人话的怪物。
火苗再次高高扬起。
看着因被火焰困住出不来的怪物,她笑了,继续道。
“于是…一个他自认绝妙的方法出现了。
一具年轻躯体一具将死躯体,可惜不够啊…启动这方案的血食不够,毕竟已经没了一百多人,再死恐怕会被群起杀之。
不够怎么办呢?他去祈求大巫,可大巫并不能给他满意的答案,于是乎,他杀了大巫,并拿走了大巫所带着的东西。
其中最重要——通神明图,这个宝贝可是好得很呢,竟然让他得以知道一种神功,在他将信将疑下修炼了后,竟延年益寿,靠着通神明图他藏在族地后山闭关,时间悄然过去。
修炼越深,随之而来的是各个关节开始部分僵化,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走出后山,却发现已经过去几十年,而他的后人也到了第三代当主。
他那个大聪明,又想出一招,剥皮替换。顶替了他自己的曾孙子,担任现族长。
这不、父亲倒大霉,儿子也免不了。
吃了血食的狐蛇异人这几十年来一直尽职尽责守护着落月镇,顶多每年偶尔吃个几人打打牙祭。
很快它四爪难敌他的厉害被绑来开启法事。”
温暖暖静静听着耳边的哀鸣声,大火将整座婚房覆盖,仿佛是地狱之火一般妖娆美艳,而又危险至极。
“不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呢,你说是吧,冯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