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正巧赶上学生上学,车内十分拥挤,在这种环境,小偷的显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一个染着黄色短发的不良少年,在车门打开前的几秒钟,好似不经意间撞向下野弦,顺势将手摸了一把他的裤兜,然后飞速混入人群下车,逃离作案现场,躲进一条偏僻的巷子查看成果。
商业街一如往常,人山人海。
黄毛嘴里叼一根烟,打开那个破旧的钱夹,从里面翻出几张五千日元的钞票,塞进自己口袋,“真是寒酸呢,明明已经是个大叔了,还混得这么可怜。”
说着,他好奇心的驱使下,拉开钱包的夹层拉链,发现了一张照片。
一个女人赤裸的躺在床上正和一个男人□□。
男人的背影没有经过处理,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看起来很熟悉,好像在不久前见过。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把这种照片放进钱包?!
他可能是偷了某个变态的东西。
黄毛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来一个烟圈,正要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靠近,猛得转过头。
下野弦站在不远处,一脸平静地望着他,“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钱包。”
黄毛脸色大变,“这怎么可能?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近些年,新干线发生不下百起偷窃案,警方却完全捉不到人。
人都有最擅长的事情,他是社会蛀虫,但也确实将自己偷窃的能力开发到了极致。
下野弦:“你看了那张照片。”
黄毛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忽然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那张照片里的男人眼熟,在新干线上,他观察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整整二十分钟,怎么会认不出来?
“大叔是个变态。”
下野弦朝着他露出一个毛骨悚然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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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冈的一家咖啡馆。
璃奈为了打发时间,拿起手边的《纽约世界》,翻到了游艺栏目。
黑泽时蓝喝了一口咖啡,乖巧又安静的坐在她身边将近三个小时都没敢说话。
可能是昨晚折腾的太过分了,璃奈中午醒过来就先给了他一脚。
看来抱着她上楼做那种事,以后万万不能在发生了。
璃奈沉思了片刻,拿起笔在纸上写了几个数字。
黑泽时蓝窥着她的脸色,轻声问道:“姐姐在写什么?”
璃奈抬起眼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黑泽时蓝咽了咽口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姐姐?”
璃奈:“填字游戏。”
在一片纵横相交的格子里,根据上面提示以及词条相交处的一个或几个 “关键字”,猜出正确的词条,然后再根据猜出的词条和提示去推算下一个词条,直至把空格完全填满。
黑泽时蓝:“很难吗?”
璃奈凝视了几秒,把手里的报刊给了他,“这个难度你来做还是挺合适的。”
黑泽时蓝:“入门?”
“交叉字优先,”璃奈笑了一下,“就像在迷宫里找出口,线索在旁边写好了。”
黑泽时蓝把握住机会,抬起屁股坐到她身边,确定璃奈没有说什么,才开始思考上面的题目。
他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大约过了十分钟,填了不到一半,抬起头看向璃奈,开始撒娇,“姐姐,上面信息时效性很强,七月份在莫斯科大剧院完成的《帕格尼尼主题狂想曲》的钢琴,姐姐,我只了解一点小提琴而已。”
璃奈:“是结构类型,三角钢琴。”
黑泽时蓝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向她:“姐姐教教我好不好?”
“下次吧,”璃奈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示意他看向对面街道,“那个人出来了。”
但丁身边的保镖露面了。
黑泽时蓝低声说:“我去抓人。”
璃奈点了一下头,大约过了五分钟,她起身去前台结账,顺便买下刚才的报刊。
黑泽时蓝动作很快,悄无声息地站在对方身后,六藏根本没察觉到什么,直至对方开口,才意识到了危险。
六藏激动道:“你们到底什么人?!”
璃奈:“只是简单地问你几个问题。”
六藏突然大叫一声,一副准备死扛到底的模样:“我什么都不知道!”
对于黑手党,普通的询问根本问不住来什么,只有让他们意识到生命遭到威胁,才有可能让他们开口。
黑泽时蓝用匕首抵住他的脖子,璃奈虽然不认可这个方式,但也别无他法。
六藏瞬间老实,也不再挣扎了:“你们想知道什么?”
璃奈抱着胳膊似乎在思考什么,上下打量一番,问道:“但丁死前都见了什么人?”
六藏:“你们是条子?”
璃奈:“回答我的问题。”
六藏扯了扯嘴角,“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就是个看门保镖。”
璃奈挑了下眉,黑泽时蓝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他的脖子上划出一条口子。
六藏感到温热血顺着脖子流下来,彻底慌了,“一个男人,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
璃奈:“看清脸了吗?”
六藏激动道:“天太黑了,那个男人跟着进去,没过不久枪就响了,我们跑去仓库查看情况,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黑泽时蓝。
显然,璃奈也注意到了那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