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钢铁一般的男人!
碎石磨了屁股蛋子,都不知道有没有碎屑扎进屁穴里面,他就这么一声不吭地抗着。
难不成是铁腚?
“你还好吗?”白之楠神游了半天终于想起问。
“还行。”林释说,“就是刮风的时候,屁股微凉。”
白之楠歪头一看,林释的裤子磨起球了。
靠。
什么鬼材质,磨损这么严重!
感觉能看到里边白色的内裤了。
白之楠蹲了下去,抓着林释的裤子,不是感觉,是真的看到了林释的内裤。
有那么一瞬间,他脑子突然蹦出来一个大胆的念头。
有多大胆呢?
也就是趁着这附近没什么,给林释Q弹的臀部来上一口,但那破洞确实太扎眼,白之楠甚至都有点心疼林释。
“那什么,”白之楠抿着嘴,“你裤子破了个洞。”
“嗯,我刚刚感觉到。”林释说。
“我看到蛇了,一紧张就……”白之楠说。
“我也看到了。”林释说。
“你这,疼不疼啊?”白之楠问。
“不疼。”林释笑了笑,“还好是我的屁股,要是你的……估计你以后就不能用翘臀顶楼了。”
说到翘臀,他又想起跟林释在浴室里的条件反射。
本来想用玩笑来转移尴尬,结果俩人之间又多了一个怪梗。
翘臀,翘得很,翘得能顶起一栋楼。
他的是超级翘臀,那林释就一般翘臀。
“啧,我刚想心疼你来着。”白之楠转身就走。
林释捡完东西,才发现白之楠走到另一边去,朝他喊了一声:“走这边更近。”
“我就喜欢走远的。”白之楠使着小性子。
“那边蛇多。”林释已经能精准抓着白之楠的弱点,并合理利用,“五颜六色的,都有。”
白之楠看了面前的路,又回头看了林释一眼,都不用多一秒思考,立马一个闪现跑回林释跟前。
也不是怕蛇吧,就是单纯不想走那么远。
“怎么不走了?”林释盯着他问。
“既浪费时间,又浪费体力,”白之楠说,“这路就不该走。”
“嘴硬。”林释笑笑。
“哦?你又懂了?”白之楠看向林释,“懂哥。”
“嘴哥。”林释拐向旁边的小路。
“为什么不是……”白之楠琢磨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不是什么?
不是硬哥?
啧!
叫硬哥,会给别人一种没有自控能力的感受,无论何时何地,随地大小硬。
林释走在前边,边走边笑:“硬哥,跟上。”
“跟个鬼。”白之楠轻轻给林释的一般翘臀甩了一掌。
林释妈妈的坟上又长满了草,林释弯着腰一点一点割草。
白之楠拿着小锄头蹲在边上刮。
等林释直起身来时,腰部一阵酸爽,骨头咔咔作响。
“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慢着点。”白之楠转过头说。
“你起来试试。”林释笑了,面前这个肌无力患者居然还好意思说他。
白之楠猛地站起来,顿时感觉到眼气一黑,往后倒了几步。
他站稳后,缓了缓说了一句:“咱们怎么年纪轻轻,就一把年纪了?”
“缺乏锻炼。”林释捏了捏白之楠那软趴趴的肉,“没事,这阵子天天带你爬山坡。”
“爬上干嘛?”白之楠扫了一圈周围,“这一片除了坟就是树,是来捡柴火,还是盗古墓?”
“哪有古墓给你盗。”林释说,“你前脚刚挖完,墓主后人后脚就到家来串门了。”
“真的假的?”白之楠左看看,右看看说,“这附近也不像是有摄像头啊。”
“谁没事在荒山上安摄像头?”林释笑着看向他,无奈摇摇头。
这一片除了过年以外,基本上没什么年轻人回来。
这躺得好好的墓突然被盗了,那刚回家的人就有很大的嫌疑。
“那爬山干嘛?”白之楠问。
“过阵子下了雨,我们就可以上山采蘑菇。”林释说。
“哇,那可以,我喜欢采蘑菇。”白之楠笑着说。
“不喜欢吃?”林释问。
“一般般吧,我喜欢找蘑菇的过程。”白之楠说。
林释看着他没说话,蹲下开始给他妈妈烧香烧纸,这一次他没说话,也没有情绪波动,很平静地添纸。
白之楠跟照镜子似的,林释跪,他就跪,林释烧纸,他就烧纸,林释起,他就起。
林释牵着白之楠的手,说:“走吧,回家。”
“你不跟你妈妈说话了?”白之楠问,他上次跟林释一起来的时候,林释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话,这次一句话也不讲,有点反常。
也不是说必须说点什么,就是突然不一样,白之楠担心林释心里有别的事。
“说完了。”林释停下脚步,“再不走,天黑了山里边什么东西都有。”
“那快回去吧。”白之楠拉着林释的手,一个劲地往前冲。
也不是怕,就是单纯觉得打扰野生动物回家,是一件很没有品,没有礼貌,没有素质的行为。
仅此而已。
白之楠脚跟抹了油似的,头也不回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