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中间有波折,也没有关系,只要最后能在一起就行。
白宇睁开眼睛,看到白之楠还闭着,拍了拍白之楠的肩膀:“皮儿,你别睡着了。”
“我才没有,我跟老祖宗请愿呢,别打断我。”白之楠说。
“许的什么?”白宇问。
“不说。”白之楠说。
“你不说我也能猜到。”白宇笑了笑,“你这个贪吃鬼,估计又想吃零食。”
“不对。”白之楠摇摇头,“但我能猜对你许的愿望,照我对你的了解,你只会说就让我变得成熟一点,稳重一点。”
“咦,还真让你猜对了。”白宇扶着凌雪往外走。
“好啦,坐了那么久的车都饿。”凌雪笑着说,“你们还不饿啊?”
“饿,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白之楠说。
“我亲自下厨,最近新学了道菜,你们娘俩品鉴一下。”白宇说。
平时雇了人打理,离得近的小表叔家时不时会过来看一眼,厨房里的东西还是应有尽有。
爸妈在厨房里准备着年夜房,白之楠想进厨房帮忙,他们嫌弃他碍事,还打扰夫妻俩聊天,给他赶了出去。
闲来无事,他就在屋子里晃悠。
平时基本没什么时间回来,基本只有过年和清明时,一家三口才会回到这栋年代久远的宅子。
老宅空荡,但白之楠却不觉害怕,反倒亲切,因为它承载着无数的美好记忆。
门口人声鼎沸,白之楠凑过去看,镇上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挂着笑脸,家家户户门口张灯结彩,白之楠已经感受到了春年的喜庆氛围。
白之楠给林释发了个消息,林释立马一个视频电话打过来。
“你在干嘛呢?”白之楠笑着问。
“我在想你。”林释说。
“怎么总是这一句。”白之楠撇了撇嘴,“我想听别的。”
“想听什么?”林释问。
“当然是来点骚话咯。”白之楠说,“越骚越好,最好能骚得……”
“何叔也在。”林释打断了白之楠。
“啊……呃……”白之楠略微有点尴尬,“我开玩笑的,你快跟何叔解释一下,我平时不这样,我很正经的。”
林释憋着笑,憋了两秒,就开始哈哈笑。
“你笑什么?”白之楠苦着脸,“我的面子跟我的心已经碎成了一地渣渣。”
“没事,记得拿回来,我能拼好。”林释说。
“拼个鬼。”白之楠说,“你今天没事么?”
“嗯,今天放假,我现在在何叔这,在考虑年夜饭做什么。”林释拿着手机在厨房里扫了一圈,“菜,肉,饭,汤,什么都有。”
“巧了,我这也是饭,菜,肉,汤,什么都有。”白之楠手机往左右扫一下。
他人都不在厨房,还要假模假样移动摄像头,林释也看到他都没在厨房,笑着问他:“打算去哪里?”
“这外边还挺热闹的,出来逛逛。”白之楠一边走,一边照着周围摆着各式各样的摊子。
有名不见经传的小吃,奇奇怪怪的手工小玩意,有对立灯笼,大多都是红和金的配色,看着喜庆又奢华。
白之楠偶尔会停在摊子前,仔细端详着这些大城市里很小见到的手工雕刻,时不时会拿起来问林释的意见。
两个就这么聊着天,白之楠总有种林释在身边陪着的感觉。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我给你带点回来。”白之楠停在一个卖手工毛织制品的小摊前。
林释仔细看了一眼,摇摇头。
白之楠正跟林释说话,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还喊了一声:“表哥。”
表哥?
叫我?
白之楠扭头看去,一个个子高高的男生,正在他面前,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谁家小孩在这乱认亲呢?
这起码也185了,谁管谁叫哥?
见白之楠还是一脸狐疑表情,男生开口说:“表哥,我是白之华,你不记得我了?”
白之华?
白之楠脑子懵了,这就是他小表叔家孩子刚上初二的小儿子,但是去年见到的时候,不才到他的胸口吗?
怎么今年一下子长这么高了?
吃了什么激素,给我个同款链接吧。
“表弟啊,你怎么在这?”白之楠笑了笑。
“我在跟我男朋友逛街呢。”白之华手指随性往后一指。
“哦。”白之楠点点头,突然脑子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男朋友,不是女朋友,深怕自己听岔了,又问一句,“什么?你说什么?”
“男朋友。”白之华说,“表哥,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这么迂腐啊?”
白之楠才看清不远处正站着一个男的,纹身布满整个手背,这打个吊针医生都找不到地插吧。
他嘴里叼着根烟在那一甩又一甩那长长的刘海,左一下又一下地吐口水。
我靠!
你到底看上了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