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叔,他们给你带的……”林释一眼就看到坐在茶几边的白之楠,“家乡特产。”
“就放那角落里吧。”何叔关上了门。
林释放下东西,几步走了过来,看到白之楠的表情不太对劲,拉着他的手说:“不早了,回家吧。”
“刚来就走啊?”何叔看了看墙上的钟。
“太晚了何叔,明天还有事,您也早点睡。”林释把白之楠拉了起来。
“那行,楼梯那灯坏了,下去的时候慢点。”何叔耐心地叮嘱。
“行,您早点睡。”林释拉着白之楠离开。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话,林释的手紧紧攥住白之楠的手,揣在口袋里。
上楼,开锁,推门,开灯,反锁,暖气,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林释见白之楠的没什么反应,小声地问:“你怎么想起来去何叔那了?”
“你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白之楠问。
“当时他们都在,我怕他们发现我有手机,就给手机关机了。”林释说。
见白之楠没有反应,一把抱起白之楠,朝着沙发上走去。
刚坐下白之楠就挣脱开,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双手抱胸,头也扭到一边,说:“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吓得我连夜赶过来找你,你知不知道这种突然消失真的会吓死人啊?”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林释挪到白之楠旁边,搂着白之楠。
“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提前说一句,别让我担心好不好?”白之楠一拳砸在林释的胸口。
林释发出很闷的一声“嗯”,接着开始咳嗽。
“我也没有使劲啊。”白之楠扯着林释的衣领,掀开衣服往里看。
“逗你的。”林释笑笑。
白之楠掐了他腰一把。
“都是我的错。”林释抓着白之楠的袖子,轻轻晃了晃:“你想要什么补偿?”
白之楠脑子里一个坏点子闪过,嘴角的笑控制不住地扬起:“你真给?”
“你想要的我有,我都给。”林释说。
白之楠转过头来说:“你先脱衣服。”
“全脱还是半脱?”林释站起身问。
“看你的认错态度咯。”白之楠翘起二郎腿,朝着林释挑眉一笑。
林释一件一件脱掉,剩下个短裤:“这脱么?”
白之楠细细的打量着林释的每一寸肌肤,那都是他指尖曾一一丈量过的地方,他咽了咽口水:“想要。”
林释装作听不见,头也不回地往卫生间跑去,“啪嗒”一声把门反锁。
“靠,家里就两人,你还防着我?”白之楠一边脱衣服一边追过去。
目光扫过桌上摆着的钥匙,忽然想起林释之前说过,大门和卫生间是同一把钥匙。
白之楠拿起就怼进锁里,朝着里边的林释喊:“再不开门,我就穿墙进来咯。”
“不开。”林释回答很果断。
白之楠直接拧开锁,闯进浴室里,一把把林释压在墙角:“你无处躲藏了吧?”
“你要不要再开看看,现在是谁在掌握局势?”林释说完一个转身,双手撑着墙壁,低头直勾勾地盯着白之楠。
逃也逃不掉,那就勉为其难享受一把。
真的勉强么?
倒也没有,毕竟上头时沉重的呼吸声在浴室里回荡,动人的旋律合奏出爱的交响曲。
直到花洒喷出温热的水,冲进身上的汗液,林释给白之楠擦干净身上的水珠,两人才躺回床上。
白之楠枕着林释的手臂,调整着睡姿:“林释,你家里人有没有说什么?”
“嗯?”林释想了想,“你真的想听?哪怕会影响你的心情,你也想听吗?”
“对,我都想听。”白之楠说。
“就说今年过年他们要回后妈老家,说店里需要人看着,让我守店。”林释说。
“他们回去享受生活,就让你在店里面守着?”白之楠刚压住的火又被点燃,翻过身面对着墙,“凭什么?”
他脑子全都是凭什么,他们回去落得个清闲,还让自己的孩子在大过年期间在店里上班,什么狗屁父母,真让人无语。
大过年的也不说要放个假,除了林释以外,这一家都是死抠,掉钱眼里去。
“其实,他们不在对我来说会更轻松一些,可以晚睡晚起,没事了还可以去附近遛遛。”林释语气里倒是很平静。
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是习惯了,也是没辙了。
“你一点都不生气么?”白之楠问。
“没什么好生气的,我也不想去他们家,太远了,而且规矩也多。”林释笑笑,“沙发在哪都能睡,没必要跑那么远去睡。”
林释语调轻松,可白之楠越听越难受,他真想立马带林释回去见家长,这样林释就不用自己一个人守着那破店。
林释翻过身从后背将白之楠拥进怀里,下颌轻轻抵在白之楠的发顶。
白之楠的后背感受到林释的胸口传来的温度,烦闷的情绪得到缓解。
“何叔跟你说了什么?”林释手环住白之楠的腰间,捏了捏他肚子上的肉,又上下游动。
“他让我们好好在一起。”白之楠抓着林释的手,短暂的思索了几秒之后说,“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要坦诚相待,不要刻意隐瞒。”
“会的。”林释顿了顿,“但是后面那一句怎么……感觉是你自己说的。”
“这都能听出了?”白之楠眼睛都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