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长。”白之楠拍了一下桌子，“我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十好学生，怎么可能整黄的，那是违规的好吗？”

“嗯，是我想太多。”林释说。

“不能满脑子情情爱爱，美好的未来正在向我们招手，作为祖国的花朵，我们要茁壮成长，为祖国的未来贡献出一份力量。”白之楠语重心长地说，“所以要好好学习，林释同学知道了没有？”

“知道。”林释郑重地点点头，表示同意认同。

“话说，你昨天半夜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白之楠神神秘秘地问了一句。

“什么奇怪的动静？”林释有些懵。

“我半睡半醒的时候，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一直在唱歌。”白之楠想了想，“就是那种很诡异的腔调，唱着模糊不清的歌词，像是什么古老祭祀仪式念的咒语一样，听着就很瘆人。”

“你真的听到了？”林释眉头紧锁，看起来好像很慌张。

“怎……怎么了？”白之楠被林释的反应吓到了。

“我跟你说你千万别害怕。”林释看起来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才缓慢地开口，“那是因为那栋房子之前死了人。”

“真的假的？”白之楠不敢相信，“该不会是你在骗人吧？”

“当然是真的。”林释说，“我怕你害怕，所以没告诉你。”

“我靠，你来真的啊？”白之楠还是不敢相信，但林释一脸认真，又让他不得不信，“你说说看。”

“之前，那栋楼里住着一个人，总喜欢研究灵异事件，整天在屋里唱古怪的歌。”林释顿了顿，“后来人突然消失了，但一到半夜那个屋子里就会传来各种声音，仔细听就像是有人在唱歌，还一边唱一边磨着刀。”

“啊！”白之楠下意识捂住嘴巴，“我……靠！”

“后面这附近家的小孩都睡不好，几个邻居聚在一起商量着去弄清楚情况，他们就在家等着，一直熬到半夜，那个屋子又传出来声音，他们撞开门冲了进去。”林释突然一个停顿。

“看到了什么？”白之楠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就看到一个白得跟墙一样的人，两只手都提着刀，正死死地盯着突然冲进家里的人，嘴里不知道在念着什么。”林释说。

“然后呢？”白之楠往林释旁边挪了挪。

“然后他们把他打了一顿，送到了警察局，弄了半天才发现，那是个外国人。”林释笑出声，“那外国人说墙上总掉皮，他正粉刷墙壁呢，不知道为什么这群人就冲过来打了他一顿。”

“嗯。”白之楠愣了几秒，“嗯？”

林释还在那笑。

白之楠看着林释笑趴在桌上时，脑瓜子还在嗡嗡响。

不是讲鬼故事吗？

怎么突然变成了文化差异的事故了？

“不是，这真的对吗？”白之楠拍了拍林释，“所以他们口中的奇怪的歌，实际上是外国人正在学习中文，并且唱的中文歌而产生的误会吗？”

“对。”林释看向白之楠，“你也看过这个冷笑话？”

啧！

看你个大头鬼。

你这个糟糕的家伙，前半部分讲得深情并茂，我都有画面感了，突然画风一转，这居然是个冷笑话，这谁受得了？

白之楠一脸无语，掐了林释的腰：“我真服了你了。”

“有没有被吓到？”林释笑着说，“是不是很好笑？”

“没有，不是。”白之楠把头扭向一边。

他有时候是真不知道林释之前那副高冷的样子，是不是装出来钓他的。

林释吸了口气，语气恢复正常：“ 昨天半夜，和舒起来喝水，看见了我们两个睡在沙发，就跟我说说话，只不过他喝多了，说的是方言。”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闹鬼呢。”白之楠拍拍胸口，“还有你再骗我，晚点上床我就要给你点颜色看看了。”

“那我是骗还是不骗呢？”林释说。

“不准骗，快点翻译一下何叔说的话。”白之楠说。

“何叔我什么打算，以后要怎么办？”林释说，“他跟我说了很多，我们之前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我就静静的听他说。他最后的总结就是，遇到互相喜欢的人很不容易，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就要好好在一起，一起去解决很多问题，不要逃避，别给人生留下太多遗憾。”

白之楠没说话，静静地听着，脑子闪过很多曾经想了无数次却迟迟不敢开口问的问题。

林释见他一直不说话，开口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

“以后的事情。”白之楠说。

“你说说看。”林释看向白之楠，把手搭在他的手上。

白之楠想了想：“我想跟你考同一所大学，我想我们一直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嗯。”林释点点头，“不分开。”

“从今天开始，我要更加努力，争取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白之楠拿起笔。

“嗯。”林释应了一声。

“从今天开始，不要再色诱我了，这一年半的时间里我要戒色，好好学习。”白之楠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步。

“我色诱你？”林释闷着头笑半天，“也不知道是谁的手不老实到处乱摸。”

“反正不会是我，我可是十好学生。”白之楠低着头写着题目。

“十好？”林释一边写题一边问。

“成绩，态度，人际，体育，审美，品德，酒品，戒色，戒酒，戒肉。”白之楠说。

“这是排除，还是囊括？”林释漫不经心地问。

“猜去吧你。”白之楠又把椅子往旁边挪了一步。

林释笑笑。

两个没在闲聊，都在埋头写题，先做试卷后复习，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

等白之楠写完了最后一张化学卷子时，林释已经趴在桌上不知道睡了多久。

白之楠刚想起身拿件衣服。

林释听到动静，半睁着眼睛看了一眼时间：“这都快到晚饭时间了。”

“今天不做饭了，我们吃去吃吧？”白之楠说，天气这么冷，出去吃烤肉暖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