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捏好的包子馒头,看样子他已经起来忙活了好久。
“没多久,有何叔帮忙做起很快的。”林释回答。
“等一下,蒸好了你尝尝啊,小同学。”何叔在后边喊。
“好的,叔叔。”白之楠乖乖的回应。
何叔越跟他说话他就越慌,生怕给他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毕竟林释挺看重这位长辈的。
趁着何叔去厨房的间隙,白之楠鬼鬼祟祟地问林释:“你告诉何叔了么?”
“嗯。”林释点点头,“该说的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
这一瞬间,白之楠感觉到有人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呼吸困难。
两眼一黑,双腿不受控制的发软,仿佛下一秒就会倒在地上。
林释笑了笑:“假的,我没有说,在没有经过你同意之前,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白之楠听到这话长长的松口气,这大早上的大起大落,都差点给他下软了。
林释看见他的反应,属实有些忍不住想笑,憋了半天,还是笑出来声。
白之楠生怕何叔听到,一把捂住他的嘴巴:“别笑,别笑,一会听见了。”
“何叔耳朵不好,很难听到这么远的声音。”林释说。
时间也不早了,白之楠才想起来,自己的书包没有拿,得回家去。
不然周余乐一会找到家来,到时候他夜不归宿就被父母知道了。
“我得回家拿书包,教室见。”白之楠说。
“嗯,我送你。”林释说。
“就出门打个车的事,不用送,你先忙吧。”白之楠摆手。
“别,”林释说,“房间里还有你的东西,你忘记拿了。”
“啥东西?”白之楠一脸懵地走进房间里。
林释突然一把锁上门,把他堵到墙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靠!
他在壁咚我!
感情是骗我进来搞这出!
白之楠心脏又开始砰砰乱跳,不过经历昨天的事,他没有那时候的不知所措。
不自觉地伸出手环住林释的脖颈,林释也跟着他的动作弯下身子。
双唇紧贴。
直到白之楠喘不过气,林释才松开一些。
“好了,我真的走了,教室见。”白之楠说喘着气。
“你确定不等一会么?”林释贴在他耳朵上问。
白之楠低头一看,两个人正架着枪指着彼此。
他脸上燥热无比,从林释的双臂中挣脱,坐到床上缓缓,面带羞涩地说:“你快去忙吧,快去快去,你在这里添柴,这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灭。”
林释抿着嘴笑,双手往后撑着桌子,一言不发。
洋装镇定,只是紊乱的呼吸声暴露了他内心的躁动。
两个人无声地缓了缓。
白之楠起身打开门,“我真得走了。”
“好。”林释低着头应着。
白之楠跑回去在他脸上烙个印后,跑出门,打个车,跑回家,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他换衣服,收拾书包出门,就看到了小刘叔叔。
“之楠,今天又起这么早?”小刘叔叔问。
“昨天也睡得早。”白之楠坐上车。
白之楠扫了一样楼上的窗户,那一户的窗架上又晒了几件旧的格纹衬衫。
周余乐正坐在他家楼下的石椅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车停到他面前,他才缓过神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
车里一阵笑声。
两个人起晚惯了,突然起早了周围人都不习惯了。
这就像是,一个人在家懒惯了,突然某天心血来潮做了家务,家里人都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一样。
“你刚刚在想什么呢?”白之楠止住笑。
“在想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周余乐捏了捏腰才停住笑。
“呕!”白之楠一副吃到屎的表情。
“负心哥,又开始嫌弃我,我要跟你翻脸。”周余乐嘟着嘴巴说。
“那我再翻回去。”白之楠做了个翻掌的手势。
“哼,闭上眼睛,我要冷暴力你。”周余乐靠着后座,闭上眼睛。
“哼,那我也冷暴力你。”白之楠也学着他的样子。
城区离学校还是有二十分左右钟的路程,两个人短暂的眯了一会,到了教室依旧困成狗。
白之楠困是因为昨天就睡了三个小时,他都没有睡饱,且经常睡不饱。
他心里有些担心周余乐,这个人心大觉好,沾床就睡,精力充沛。
刚刚垂头丧气地坐在那,现在还困成这样,指定是出了事。
“你在想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林释的声音很好认,带着特定的颜色,语调轻快。
但他不好说这个事,毕竟涉及周余乐的家庭。
林释从他背后经过,坐到旁边来。
“没事啊,我在想这个题怎么做。”白之楠随手指着试卷上的题目。
“我看看。”林释突然凑了过来。
白之楠下意识捂住嘴。
嘴巴凑得太近,他以为林释要亲他,下意识防守。
这周围人山人海的,他俩要真亲上了,估计又要在学校里贴吧里出名。
震惊!两男子竟然当着教室同学的面做这种事情!
到时候的标题估计得这么命名。
林释的情绪有些低落,沉默地在草稿纸上写着解题思路。
白之楠想解释,一勾头就看到沈烁笔直地站在两大组之间的过道,手捂住嘴巴,吃惊地望着他俩。
看她那表情,仿佛看吃到了什么惊天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