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姓苏的女人冒出来了,表哥好像也比上辈子的身子好了些,看着不像是会在一两个月之内会嘎。
到底是哪里不对?
经苏白容这么一打岔,余秋兰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她干脆冲到院子里,坐在地上开始哭喊:“明明那些东西是爹娘留给我们姐妹的,他非不给……”
她一边哭喊,一边看祁尘东神情。
苏白容没想到余秋兰这么能豁得出去,不过眨眼之间,好多人都围拢过来看热闹。尤其是何大娘,那眼神亮晶晶的。
她小声问身侧的人:“你外公外婆真那么偏心?”
祁尘东瞅她一眼,慢悠悠道:“东西是祁家的,跟余家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她也不是我外公外婆亲生,是我外公战友家里的遗孤。”
苏白容了然,再一次清晰的认识到祁尘东对这一家子的容忍,不是看在亲情的份上,纯粹是害怕余秋兰豁出去举报他。
现在好了,家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东西都有了去处。真有人举报,任是那些人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找到对祁尘东不利的东西。
苏白容心想着一会儿还是把那黄金镶玉的镯子交给祁尘东保管,省得被人翻出来。
余秋兰一边哭喊,暗地里着注意着屋内年轻夫妻的神情,见二人老神在在,尤其是祁尘东,原先她但凡有大闹的苗头,外甥都会上前来阻止,如今他动也不动,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底气?
难道……那些东西真的藏严实了?
“你别哭啊,有话慢慢说。”何大娘兴致勃勃。
前院也有几个妇人过来凑热闹,这个说,那个劝的。还把余秋兰拉到了何家去。
余秋兰半推半就,实则就是为了威胁外甥。
她不相信外甥会放任她在这个时候与外人相处。
只要外甥怕了,那工作就必须要让一份出来。
结果,余秋兰都踏入何家的门了,也没见外甥出声阻止。
她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心里也发了狠,当即扭头道:“祁尘东!如果你不顾念亲情,别怪我不义。”
祁尘东点点头:“如果你说的是我们夫妻俩必须把工作让给表弟表妹才叫顾念亲情的话,那我确实顾不了。我这身子这么弱,没有钱吃药,活不到一个月。你在这里逼我,不是我不念亲情,而是你不念,你是想逼死我!”
余秋兰:“……”
她咬牙推开了何大娘,几步走到了祁尘东面前。
苏白容上前一步,挡在了祁尘东面前。
“姨母,有话好好说。”
余秋兰看着外甥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你不要逼我。我知道那些东西价值很高,分我一半,工作再分我一份,以后我再也不为难你。否则,我拿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她声音很低,但语气特别狠。
陈红颜站在她身后,满脸担忧:“表哥,都是一家人,何必闹到这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