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只有祁尘东一个人,他还是在看书,看见苏白容一身狼狈地进门,问:“你头发怎么了?”
“被火撩了。”苏白容不以为意,“我进去换衣裳。”
祁尘东皱了皱眉:“哪里着火了?”
“仓库。”苏白容叹气,打了一盆水进屋。
她擦洗了一番,很快换上了另一套工服。准备出门时,无意中瞥了眼装书和首饰的柜子。
其实她真的很好奇祁尘东有没有把东西放进空间……那可是空间啊,只听过没见过。
但她到底是按捺住了,这房子又不隔音,她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再让人听见,误会她偷东西怎么办?
重新开门出来,苏白容找了把剪刀,对着门口的镜子将被撩了的头发剪下。
祁尘东看着镜子里的她:“烧了多少?”
“全烧光了,所有的货物包括窗户房顶全部烧的干干净净,只剩下几堵墙。”苏白容意味不明地道:“你说,这是不是有人在强行平账?”
多一个库管,肯定要重新盘点货物。
这个紧要关头库房着火,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祁尘东似笑非笑:“这话可不兴乱说。”
苏白容秒懂,只说不能乱说,没说她说错了……还是有人在平账嘛。
“胆子可真大。就不能提前两天?非得选我第一天上班着火?”
祁尘东若有所思:“有人想让厂长讨厌你。”
苏白容愕然,回头看他:“厂长他老人家信玄学?”
她第一天上班,库房着了火。可以说是她和火柴厂相克。一般人不会这么联想,只有信玄学才会怪到她头上。
“这年头,谁敢信那些?”祁尘东强调,“至少明面上不敢。”
苏白容微微皱眉。
她是想老实干活,干好本职工作,先混上几年。结果,火柴厂这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这活儿到底还能不能干了?
恰在此时,外头何大娘扬声喊:“小苏,你姨母一家来了。”
苏白容看向祁尘东。
这麻烦太多了点吧?
祁尘东坦然与之对视,轻咳一声:“难道你后悔了?”
苏白容:“……”
不!
再苦还能有种地苦?
她雄赳赳气昂昂,视死如归一般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