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辈子加起来都未有今日这般困窘,见周啸阑沉默不语,只是制止她的动作,她双眼扫了一眼他的下方。
“还是你真的……不……唔.”
不行二字还未说完,就被周啸阑扣着手腕猛地亲了回去,带着侵略性的吻,硬邦邦的身子贴上她的,随之而来腰上还有一物抵上来,是警告,也彰显着十足的存在感。
直到赵柔柯喘不过气,周啸阑才放开她,他抵着她的鼻尖,眼神炽烈,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嗯?你说我愿不愿意?啾啾……”
赵柔柯迷离的双眼此时盛满疑惑。
“我只是不想委屈你。”他叹了口气,将她滑落的衣衫给拉起来,替她将衣带系好。
听他这样说,赵柔柯内心某一块地方被揪起来,她有点想落泪,可是落泪的话周啸阑会觉得更是在委屈她。
因此,她忍着泪,迎着他的眼神,一字一顿。
“可是,我愿意。”因为不知过了今日,她和周啸阑的亲还能不能作数了。
说完她便闭着眼睛,学着周啸阑吻她的方式,一点点勾着他的舌纠缠不休。见他还无动于衷,便大着胆子,轻轻啃咬他的喉结。直到周啸阑呼吸沉重,眼神似要吃人。
那日松风阁书房屏风后的倩影在梦中挥之不去,这段时间全靠扎进公务才把下腹那劲给缓过去,如今心上人对他又搂又亲,哪个热气方刚的男儿经得起这般撩拨?之前所有的苗头此刻早就化为大火,只要她再靠近一点,顷刻就会将两个人焚烧殆尽。
“你确定你现在是清醒的吗?”周啸阑哑着嗓子问。
“我很清醒……”赵柔柯好像对他的无动于衷很痛苦。
“看着我,我是谁?”周啸阑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听闻她呼痛才将她放开。
“你是周啸阑……”赵柔柯此刻才觉那两坛秋月白太烈,她一边觉得自己头晕,一边又觉得周啸阑实在过于婆婆妈妈,是不是真的不行。
“周啸阑是谁?”周啸阑握住她在危险地带作乱的手,往前走了一步,贴得她死死的。
“我的……未婚夫。”赵柔柯双手都攀上了他的脖颈,软着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答道。
周啸阑内心那根绷得死死的弦在听到她在耳畔的回答后猛地断掉。
他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榻。赵柔柯的鼻子在他动作间撞上了他的胸膛,痛得她娇气地抽气。
“你身上怎么这么硬……疼……”
周啸阑没好气地回她:“还有更/硬的。”自讨苦吃。
赵柔柯被放在榻上,眼神盯着床帐层层叠叠落下,有一瞬间晃神。
“怕了?”周啸阑撑在她身体两侧,问她。
他没听到回答,垂眼看,一只纤细的手将自己的衣带抽开了。
“现在,你没机会后悔了。”
周啸阑咬牙说完,视线落在她的脸上,牙齿咬住她衣服的系带,一点点像剥礼物似地往下。
赵柔柯被这眼神看得忍不住脸红,刚侧过脸,便被周啸阑掰着下颌转了过去。
她穿得单薄,外衣,接着是小衣,很快她便在他面前一览无余。
炽热的身子渐渐压下,赵柔柯心如擂鼓,在周啸阑埋她她颈侧时,忍不住出声。
“蜡烛……”
周啸阑缓慢地起身,光洁的胸膛上淌着两滴汗,像是赵柔柯蹭上去的。赵柔柯避开眼,“太……太亮了。”
烛火灭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双手缓慢地摩挲在她的肌肤上,像是在抚摸一件珍宝。周啸阑的手长年握刀,掌心有薄茧,这样贴着肌肤时激起她阵阵颤栗。
“为何今日……”周啸阑还未说完,便被赵柔柯一口咬在下唇,瞬间渗出血珠。
“你不想么?假……正经。”赵柔柯不满地抱怨。
周啸阑想得快疯了,听了这话释放了躲在暗处的恶劣本性。两人在黑暗里亲密无间地相缠,他带着探寻与莽撞点燃了这个三月的春夜,赵柔柯用尽力气坦荡地迎接他的每个吻与动作,唇与唇之间,肌肤与肌肤之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响。
窗外开始落雨,入春后的第一场雨下得急切而磅礴。室内一片春意,汗水浸透发丝,发丝贴着颜色不一的肌肤,分不清是谁的,随后又迎来新一轮的潮湿与炽热。
…………
天光未亮,骤雨初歇。
赵柔柯掀开锦被,满身红痕宣告昨夜的热烈。一双细白手腕上两道明显指痕,边缘处甚至发了青。她垂眸看着周啸阑还维持着怀抱她的动作,阖眼睡得沉沉的,睡相安静而乖巧,一点都不似昨夜的凶狠恶劣。她几缕发丝搭在他紧实的肩膀上,肩膀上隐约可见几道抓痕。她飞速撇开眼,穿衣起身时却发现自己的头发与周啸阑的缠在一起。
她取下挂在床头的雁翎刀,一点点抽开刀鞘,将两人相连的发斩下来,随即将她放入怀中。
*
春闱前一日。太傅府来了一男一女两位新客。
“大人已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