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好事。”容子谦笑着点头，笑容里带着释然和珍惜。

“你是直接回家吗？”容子谦岔开话题问道。天色已晚。

沈寒希痞痞一笑，试图活跃气氛，“你家有住的地方吗？要不我住你家？正好看看你家那位‘神牌’是不是真那么神？”

容子谦耸了耸肩，想起师父那间留给他的、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法器”和古籍的老屋，“有是有，不过我家远，而且……”他故意顿了顿，促狭地看着沈寒希，“你晚上不是喜欢出去玩吗？我家那地方，晚上除了路灯，安静得能听见鬼走路，估计不适合你。”

“哈哈，开玩笑的！”沈寒希被他看得有点发毛，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驶来，赶紧伸手拦住，“现在天还早，我回市区找点乐子，先走了啊！”

容子谦骑上小三轮，“行，路上小心。我也回去了。”

小三轮的电量确实很足，足够容子谦骑回他那位于城市边缘的住处。他将车还给好心的邻居张大爷，道了谢。

回到自己那间带着小院的老屋，这里是他师父留下的唯一房产，也是他长大的地方，虽然旧，但很干净整洁。他先从冰箱拿出一点肉解冻，然后又出去在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一点新鲜青菜。

到了晚上，厨房里亮起温暖的灯光。容子谦系上围裙，动作麻利地开始准备晚餐。一个人生活了许久，被师父那个厨艺黑洞锻炼出来的容某人，厨艺还是很OK的。很快，简单的三菜一汤就做好了：清炒时蔬翠绿诱人，青椒腊肉咸香下饭，肉沫蒸蛋嫩滑可口，还有一小碗紫菜蛋花汤。

等饭菜在小小的餐桌上摆好，散发出诱人的香气。容子谦解下围裙，走到客厅供奉着神牌的案几前，轻轻敲了敲那块光滑温润的木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依赖：“姌姌，吃饭了。”

他不知道别的鬼是什么样的，但他知道他家这位，喝奶茶，吃糖葫芦，吃饭吃菜都不在话下。师父当年结亲时说过，这位鬼王大人比较“接地气”。

灯光下，神牌似乎有微光一闪而逝。从最开始的孤僻一人，到现在交上一些朋友开朗许多，他身边始终都是有她的。饭菜的热气氤氲开来，小小的屋子充满了人间烟火的气息，也萦绕着跨越阴阳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