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摆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派蒙叉腰飞过来踹了他脑门一脚：“只让「公子」去会被迪卢克姥爷砍的！”

哦，他倒是忘了这茬。

“那你去吧。”

派蒙睁大眼睛，伸手揉了揉空脑门被她踹红的一块：“你、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空撑着脸：“唔，早去早回？”

“嘁。”派蒙勉为其难算旅行者过关，往达达利亚那边飞去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很轻的“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好吧，可以算他完美过关。

心里那点感动听到空补了一句“该卖达达利亚的时候就卖”瞬间变成无语。

嗯，是她熟悉的屑旅行者。

达达利亚和派蒙一路吵吵闹闹离去，空和钟离闲庭信步。

路上遇到的人与二位打招呼，无论是隐藏了身份学识渊博貌似仙人的钟离，还是拯救了蒙德又帮助璃月度过危机的空，在璃月港都几乎变成家喻户晓的存在。

“嚯，是那个与魔神战斗的漂亮男娃娃！”两位年迈夫妇走过来，他们热情的夸赞空“个子不高本事不小”、“长得漂亮身手不凡”、“太瘦了要多吃肉”……递给他一篮子鸟蛋。

空：“……谢谢，下次不要这么夸了。”

钟离在一旁笑出声，空目光幽怨，前前后后又收到难以推脱的热情璃月民众不少接地气儿的东西。

走出璃月港，空非常明显的松口气。

钟离：“很不习惯？”

“这谁能习惯。”空也不怕他生气，实话实说：“我是因为魈保护的璃月港，他们谢错人了，就说在蒙德我也不想趟浑水，可是答应了风神互相帮助，你懂吧？就和契约一样，我在这一点上还是比较讲信用的。唔，待会把东西给魈……算了，和他一起吃好了。”

话虽如此，钟离却见空小心翼翼把东西摆好收纳起来，表情是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开心。他隐约感受到一丝空间之力，每个人都有秘密，钟离并不打算刨根问底。

按照从达达利亚那里学来的话，空这样子是傲娇。

收好东西的傲娇空直接就问：“你怎么不和达达利亚讲清楚？”

这样直白，是在记恨自己笑他呢。钟离掩去笑容，轻叹：“没有必要。”

“我虽与「女士」做了交易，蛮下他许多事情，并不怪罪于他。但他解开封印也是事实，奥赛尔的妻子跋掣正蠢蠢欲动。

璃月的危机我相信璃月人民能够应对，不过他们对愚人众感官太差，还是不要让「公子」久居较好。”

顿了顿，钟离状似不经意提起：“在贸易之都，人们交换的不仅仅是金钱与货物，亦有知识、记忆与眼光的交换，以及身分、角色与生活的交换。「公子」要想久居并非不可能，只是当下的情况不适合。

暗潮涌动，危机四伏，提瓦特在未来注定有一场浩劫。我已卸下三千七百年的重担，磨损的再快也能撑过百余年，

你呢？”

还在思考钟离话语的意思，空没反应过来：“什么？”

钟离直言：“你怎么看护法夜叉大将？”

四目对视，空扫过钟离眼尾的红，别扭的转过脸不看他，良久闷声道：“我的伙伴。”

“我的。”

似乎不解气，他再次强调：“是我的。”

后知后觉自己像得不到心爱玩具的小孩子，空老脸一红恼羞成怒被气走了。

望着空重重踏步的背影，钟离不知对谁说：“听到了吧。”

风中传来少年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