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来了吗。”
达达利亚闲庭信步般游走于金碧辉煌的殿堂,他一边说旅行者不该来,一边却露出兴致盎然的笑容。
分明是期待已久的样子。
“你似乎猜到我会过来。”空从空间囊拿出趁手的单手剑「试作斩岩」,剑如其名,澄金的凹槽锋芒流转,剑柄缀有一块温润玉石。
“只是没想到你会来的这么快。”达达利亚笑着把玩手里的弓,弓箭在他手里翻转,倒玩的像把匕首,“我接到消息说,你并没有去群玉阁,少了那位「天权星」的情报,你是怎么想到来黄金屋的?”
“岩神摩拉克斯又称商业之神,通行提瓦特的货币‘摩拉’便是由他亲手铸造第一枚并由此命名。黄金屋是制造摩拉的地方,我也只是来碰碰运气。”空笑道,“如此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
“那么……派蒙在哪里?”
原本弯起的眼睛闭上,再次睁开里面暖意褪去,睫羽微沉让那双眼睛变得冰冷,深处流淌着汹涌的战意。
达达利亚闻言下意识问道:“你大费周章就为了找派蒙?”
空有些莫名其妙:“不然呢?难不成是为了研究岩神被刺杀的原因?”他嗤笑一声:“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达达利亚:呜哇,降魔大圣实惨。
“派蒙在北国银行陪我手下玩呢,你去找她?”
“不,我其实有点不爽。”
伴随着踏空的声音,空一边挥剑一边道:“就劳烦你……陪我打一架啦!”
达达利亚哈哈大笑,这几日奔波于情报整理和人员安排的“文职”让他也淤积烦闷,渴望战斗的愚人众十一执行官末席「公子」想,与传闻中的旅者战斗虽在计划之外却可以当做“餐前甜点”先做品尝。
拨动脑侧镶嵌邪眼的红色面具盖于脸上,弓箭在水元素武装下化作双头矛。这时他代表的是愚人众的「公子」,而非能够和旅行者谈笑风生的达达利亚——
“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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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回响在空旷的黄金殿堂,刀光剑影间二人再一次碰撞无果后分开。空在半空调整好姿势,落地瞬间重心下移宛如离弦之箭般上前突进。
达达利亚后撤步至足抵在台阶边缘突然发力下压,水滴顺着水元素化作的武装刀刃流下,滴在空的脸颊,顺着弧度滑落。
离得近了,能看清达达利亚无光无神有如深海的蓝眼睛。
矮身滑步从侧面躲过,拼力气空还不是达达利亚的对手。他下腰躲过达达利亚横扫过来的刀刃,手撑在地板后翻跳,半跪稳住身形迅速挥剑,风元素卷着少许水元素形成的龙卷打断青年的乘胜追击。
风中,达达利亚又是一击强有力的断流,为限制空的行动不惜将武器投掷,凝结的元素之力让空只能站在原地挥剑扫荡开,而前者已经闪身接近殿堂中央的仙祖法蜕。待风散去,达达利亚僵硬在半空,伸入仙祖法蜕的小臂自那柔软身躯中掏出,握紧的拳头点点金光消散,摊开手掌看——空空如也。
空挑眉站在原地,身体却比刚刚战斗时更加紧绷,达达利亚的状态明显不对,那双本就无光的蓝眼睛像淬了毒,恨不得把空盯出个窟窿。
“你知道?”
“我知道什么?”
空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怎么,没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不曾想这句不知有意无意的问话让达达利亚更加恼怒,眼白甚至弥漫上些许红意。
“你知道。”
我他x要知道什么。
达达利亚没有给空说话的机会,地表突然有湛蓝色元素法阵出现。空太阳穴跳动突突的疼,心头一悸几乎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离开法阵的发动范围。
耳边有鲸鱼鸣叫,眼前似乎弥漫上深海的雾气。
一只水元素形成的偌大鲸鱼从法阵中一跃而上,甚至身躯未展现完全便再次落于法阵中,随着法阵的变淡鲸鱼尾渐渐隐没,地表也由此皲裂。
巨大的波涛在鲸鱼落下之际以铺天盖地之势袭来,翻涌的水花褪去了温柔的外表,犹如死神的催命符。
被从一层打到地下一层周围满是摩拉的大殿,空趴在废墟上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他爬起来眼神阴翳。毫无疑问,若站在鲸落范围内,自己不死也会失去半条命。
扯开一抹杀气腾腾的笑,空也不装了,剑刃出现烈火烙印的红,淡淡的雾气升腾又散开。与刚刚鲸落的湿冷雾气不同,弥漫在空剑上的雾气仔细听能听到“呲呲”的声音,像湿抹布放在热铁上。
“哟,想不到你还藏了一手。”
达达利亚周身水元素流动,消散后就见他全身包裹在黑色铠甲里,邪眼面具包裹住整个面部,橙色头发发梢发白,声音都变成了有些机械的浑浊嗓音。他的脖子上多了一圈羽翼状的淡紫色围脖,背甲延伸出两根材质不明的角,如星空般的披风向后展开,无风自动。*
伸手招来插在不远处的武器,铠甲上电光流转,紫色电弧发出似有声音的光晕,达达利亚状似不经意挥动武器,刀光宛若长蛇直冲空面门席卷而来。空眯眼不慌不忙闪身躲过,顺便抡圆了剑让覆盖了攻击力极强的火元素剑光化作几轮血色弦月飞去。
攻击自然是被轻描淡写的挡下。
抬眼望去,二人皆是战意上头,一个闪身一个冲刺,仅凭两人就形成仿佛有好些人在战斗的爆炸声。
雷与火的碰撞,风与水的抵抗,终是在水火消弭间炸开的岩元素中结束了战斗。
喘着粗气,空竖剑立于地面,抬眼看不远处的青年先笑出了声:“哈哈,你可真够狼狈的。”
同样喘着粗气坐在地上的达达利亚不大乐意:“喂喂,邪眼很伤身体的,我这状态都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