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问完自己想知道的情报后就放至冬国的奸商走了,并好心的没有要剩下的一万摩拉,全当他的精神损失费。
自己真的太善良了。空心想,走到半山腰碰到了正往山上走的魈。
“你……”魈开了个头,却不知道说什么,依旧是面无表情像棵木头杵在那里,身体在见到空后无意识的放松些许,连带着空的心情都稍稍变好。
空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想了想:“你不是蒙德人吧?”
穿着斗篷风尘仆仆赶过来的样子应该是蒙德境外,那种速度一天就赶到……璃月的人吗?
魈肯定了空的猜测“我是璃月人。”他过长的刘海挡住了眉毛,空只能隐约看到少年眉心有一个小小的紫色菱形印记。
“你是怎么感知到我位置的?你说你认识我,没认错人吗?”空好奇地凑上前,二人鼻尖几乎相碰,魈不自在的屏息向后退一步。
空上前一步,丝毫没有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妥,他只觉得魈想逃避问题,皱眉凑的更近:“蒙德的士兵没有拦你?”哪怕调查风魔龙人手也不会这么不足吧?
“你和我有契约,我不会认错人的。”魈认真道,尽量控制呼吸,“我速度很快,从天上走。”
好吧,愚人众最近拜访蒙德,披着斗篷也能混淆视听。空双手环胸退回原位懒散地靠在树干上,契约?
“旅行者,我拦不住他。”派蒙晃晃悠悠由远及近,眼睛变成了蚊香眼,委委屈屈趴到空奶金色发顶。
头顶多的重量让身心俱疲的空直接席地而坐,魈的速度确实快,委屈小家伙了。
心疼,但想笑。
空扯扯嘴角,最终放弃般摊在树干旁,和派蒙就像小咸鱼和大咸鱼。
魈见状皱眉,结合之前所见,第一次主动开口:“你不会笑了。”是肯定句。
在魈的记忆里,少年总是开朗乐观笑容满面,蜜糖色双瞳如淬了阳光般温润。在他最黑暗的时期,是名为「空」的奇怪少年帮了自己一把。
空之于魈,很重要……
“需要帮忙吗?”魈问。
“需要。”空毫不客气,张开双臂,眸中狡黠,“背我。”
“……”
魈上前,在空意想不到的愣神中脱下斗篷盖在空头顶,他拽过人的胳膊,蹲下身将人背起。
派蒙从旅行者头顶滑落,飞起来便看到这惊讶一幕。
“!!!”派蒙睁大双眼。
空的脸迅速弥漫上粉红,面颊发烫,陌生的失重感让他心中慌乱,不由自主只得抓紧还算陌生的人的肩膀。
魈的身上冰冰凉凉的,空缓缓放松身体完全咸鱼趴其背上,没有看到背着他的人耳尖泛红。
因为罩着斗篷,派蒙并没有看到脸爆红的旅行者,她注意到的是魈的装扮:并没有什么坚硬盔甲,少年上身带有祥云的无袖紧身衣凸现出完美匀称的肌肉,右臂竹青色纹身像青蛇鳞片攀附在皮肤上。金瞳黑发,耳畔两侧有两缕稍长的显眼青色头发垂在锁骨处。
他的眉毛是末梢叉开状,看起来很凶,偏偏脸颊还有未褪的婴儿肥柔和了他的面容。
“魈到底多少岁了呀?”派蒙围着魈飞了一圈,“旅行者这样不会觉得闷吗?”
“不会。”魈感受到背上的人有些紊乱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快步离去。
派蒙被魈的笑容迷惑,再次忘记「年龄」问题。
背着空一路冲回蒙德,被门卫拦下,空不情愿拉下罩在身上的斗篷解释:“是我的伙伴。”
话音刚落,魈穿过空腿弯的手臂微微缩紧。空拍拍他的脑袋:“放我下来。”
“好。”
双脚接触到地面,空长吁一口气,眼神停留在魈右手。
手腕处,有一颗代表风元素的青色神之眼。
“唔?”魈歪头,神色莫名。
“怎么了?”空问。
“感受到了蒙德风神——巴巴托斯的气息。”魈用只有二人听得到的声音轻语,“虽然很微弱,但不会错的。”
“你是和谁都有契约吗?”空吐槽,有些不易察觉的不满。
魈摇头,嘴角噙笑:“只有你。”
空意识到刚刚自己的吐槽有些耐人寻味,心中懊恼,下意识忽略掉知道只有自己后心中泛起的愉悦感。
好烦,这个人……空拽紧手中属于魈的斗篷,上前披在那人身上“遮遮纹身,太显眼了。”顿了顿“带我去找巴巴托斯。”
“好。”
派蒙总感觉这两个人怪怪的,说不出来哪里怪,也就见面不到一天,却有种“我知道你的过去我纵容你失忆我依旧待你如初”和“我不了解你但是很熟悉让我不自觉放下防备”……的感觉。
太奇怪了!派蒙看着一同离去的两人,觉得自己旅行者心中地位岌岌可危。
他们就不觉得奇怪吗?
空是感觉很怪。
现在他已经肯定魈所说的契约了,不仅仅是对方太过严重的心思波动——比如来找自己时魈很压抑,见到自己后变轻松,自己也感觉到他的轻松——波动特别大的话能感知到,这算弱点吧?
完全被所谓的「契约」牵着鼻子走。
到底是什么契约能引起共鸣?空有些烦躁,后背传来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