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火袭来,万物皆无。今我所召,听我所唤。”
她猛的暴起拔剑冲向解岁息,碎裂的链条叮铃咣啷的砸在地上。
随着最后一句咒语落下,蓝色火焰全部冲向解岁息。
“燎燎火了,起!”
解岁息动也没动,眨眼间他那暗紫瞳色变为亮紫色,一滴血落在地上后周围出现的蓝色火焰直接消失不见,而逄歧的身子滞留在半空之中,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
“如果你只有这点把戏的话,我劝你还是老实选择哦~”
逄歧脸色被憋的通红,脸颊上的血还在不停流淌着,就在逄歧快要喘不过来气之前,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而问生则在她停滞在半空时就被解岁息不知用什么方法夺走了。
她此刻有些头晕目眩,晃晃悠悠的站起来后,再一抬眼瞳色骤然变红。
解岁息看到这一幕惊讶不已,他缓缓站起身,在准备开口时一道剑光袭来。
万俟从淮不知何时醒了过来,挣脱束缚后立马发起攻击,解岁息对付他时还不忘抽空看一眼逄歧,此时的逄歧整个人瘫在地上,显然已经昏了过去。
“等下等下,那小姑娘……”
解岁息想要开口说话,却一直被这人打断。
“不是,你等下,你先让我说……”
万俟从淮满身怒火,完全听不进去任何声音,他的攻势一次比一次强,解岁息都快要招架不住了,要说之前他是高高在上的控制者,那看到逄歧后他可以说是变了个性格,好声好气的跟对面商量着。
可现在他则是被万俟从淮打出了真火,一瞬间身上以及地上的血液腾空,围在了他的周围或者说聚在了这片空间,而这悬在空中的血滴则蕴含着巨大的法力,在之后解岁息的每次反击,就会有血液攻向万俟从淮。
每滴血爆开之后都会有不同的法术,甚至解岁息咒都不需要念,仿佛他生来就是玩术法的。
在抵挡这些术法时万俟从淮暗暗吃惊,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况,仿佛眼前人自身的血液就是他最好的武器。
又是一道雷电向他劈来,万俟从淮远远跳开,而解岁息感应到身后传来一道杀意,连忙转身抵挡,数百冰刃凭空出现刺向来人。
叶论识三人醒了过来,温岚故此刻握剑猛攻面前这人,他满眼兴奋,面对着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丝毫没有感到恐惧,只有那疯狂的战意席卷全身。
一向笑容满面的叶论识此刻脸上沉静如水,他与温岚故二人配合无间硬生生把解岁息逼退一步,但解岁息实力深不可测,没两下就给他们二人打吐了血,温岚故把血吐出,面上尽是痛快之意,又迅速迎了上去。
边鸢则是迅速蹿离战场奔向逄歧,她在昏迷中依旧可以听到外界声音,想来这点也是解岁息的恶趣味之一,让他们行动不能却要听着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
边鸢看着躺在自己怀里满身伤痕的逄歧顿时一肚子火。
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缠斗在一起的几人,开口就是亲切的问候。
“你这跟有病一样,二选一二选一早就给老子选够了。”
“你是不是二选一中你没被选啊?不然怎么这么执着。”
“哎哟哎哟,急了,被说中了,可怜虫哟~”
“不过像你这种又丑又贱又蠢的谁都不会选你的。”
“活该被抛弃,哪天要是让我遇到抛下你的人我一定要告诉他,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对的事情。”
解岁息听的青筋暴起,他愤怒的冲向边鸢这边。
“你再说一句?”
边鸢无所畏惧,更大声了:“我再说你能怎样?你要是当面听不清我还可以刻你碑上。”
“哦忘记了,你是被抛弃的那个,没人替你立碑。”
解岁息青筋暴起,他抬手就要施法攻向边鸢,法术被万俟从淮半路拦住。
“你的对手是我。”
万俟从淮握剑斩去,他注意到了解岁息逐渐苍白的脸,看样子眼前这人施法次数越多他就越虚弱。
若说刚开始解岁息可以稳稳压制元婴后期的万俟从淮一头,那么现在他们两个完全持平,再加上还有叶论识与温岚故二人不要命的打法,解岁息的术法肉眼可见的弱了起来。
万俟从淮与温岚故左右夹击,解岁息眼看这两人就要斩到自己的脖子上,他猛地仰头躲避,可谁知因为动作太猛,解岁息脖子上的长命锁腾空被长剑斩断。
“——啪。”
那两条长命锁掉在地上,万俟从淮皱眉收剑,他看着刚刚那个还不可一世的人此刻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伸手捡起长命锁。
温岚故还要继续进攻,万俟从淮叹了口气拦住了他。
“干什么?”
“晚了,我们已经破了阵眼。”
这时叶论识走了过来,替万俟从淮回应道。
不多时,他们周围的环境开始延伸,万俟从淮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解岁息。
他肩膀在抖动,他在哭。
他的身影越来越来,渐渐成为一个黑点,直至众人看不见他。
“看来长命锁是那个阵眼,破坏阵眼我们也算挑战成功。”
温岚故揽过还在昏迷的涂仱恩,下一秒他们出现在崇天塔大堂。
周围还有许多修士进进出出,看来有许多修士的历练时长已满,争先恐后的从出口出去了。
万俟从淮的令牌是随时可以出入的,他跟随着也已满历练时长的几人出了崇天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