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东海领命退下。
随即又吩咐袁顶梁,“将丽妃挪去长寿宫,派两队侍卫看守,免得再出什么岔子。”
“是。”袁顶梁应声去安排搬抬丽妃挪宫之事。
长寿宫虽大,只地处偏僻,久无人居,丽妃刚生产完身子虚弱,再一想丽妃犯错也是她咎由自取,没戳穿她已是仁慈,犯不上为她求情。
只听朱允炆又道,“你先回宫吧,这的事朕来处理。”
回宫的路上,秦双双问打伞遮雪的春桃,“你说皇上圈禁丽妃是什么意思。”
春桃想了想,“奴婢也不清楚,按理说丽妃产下皇嗣皇上该加赏,小皇子被抢,贵妃您都急坏了,可奴婢看皇上似乎并不着急的样子。”
看来,她的感觉没出问题,朱允炆就是不在意这个孩子,没理由啊,大皇子体弱恐难成年,二皇子出生,后嗣充盈该是难得的喜事。
朱允炆如此平淡,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早就知晓丽妃腹中怀的不是皇家血脉。
妃嫔私通还有了孩子,没戳破真相,大概率也是顾及皇家颜面。
若朱允炆真的知晓真相,那丽妃怕是活不久了。
回到春和宫,春桃准备了浴盆,“折腾了半日,又吹了这么久的寒风,小主去泡泡吧,否则该生病了。”
脱下来的衣衫鞋帽宫女抱着问夏荷,夏荷看了眼,“还不知沾了什么人的污血留着也晦气,清洗干净后送去宝华殿大师处再做处理吧。”
感受着水桶周遭的温热,秦双双仰靠在木桶边缘,彻底放松下来。
等秀发彻底晾干,已是深夜,就在她准备躺下时,朱允炆来了。
尽管王忠打了伞,暗黄的裙摆依然沾染了一道道残雪,“皇上怎么来了。”
看着一身寝衣的她,朱允炆不忍这一身的寒气冻着她,驻足在门口处,“路过,就想着进来瞧瞧你。”
从丽妃处回飞龙殿可不会路过春和宫,秦双双也不去拆穿,只端着笑站在原地。
一个等着请,一个不想主动。
王忠只赶紧出来劝和。
“夜已深,外头风雪大,皇上不如就歇在这吧,省了来回折腾的麻烦。”言语间全是要留皇上留宿的意思
自打世子爷被抓,贵妃心口就窝了一口气。
春桃瞧了眼自家贵妃依然不言语,接了王忠话头抢先留人道,“那奴婢们去备水给皇上沐浴。”
宫人们识相的都退了出去。
两个人也不好一直杵在门口站着,秦双双只好主动请朱允炆进了暖阁,“皇上先喝口热茶吧。”
朱允炆接过热茶的同时另一只手将人拉进怀里,“在跟朕怄气。”
他的手好凉,手臂却很有力,“没有,后宫不得干政,我明白。”
“还说没有,你对朕的态度比那外头的雪都冷,分明就是。”
“那皇上能不能告诉我,您为什么圈禁丽妃,她可是刚为您生下皇子。”
腰间的手臂明显松了力,“你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