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柯刻年这种浪荡人…”
“闭嘴!你怎敢这般胡言乱语!”
那乞丐还欲再说,妇人却是气急般站起,指着他骂道:“胡七,当年还是小姐予你有恩…”
“拿我当狗一样训了三年吗?”
那乞丐仍欲辩驳,妇人却是起身愤然离去,临走不忘回头啐了一口。
吴究靠近,那乞丐也凭空消失了。
柯刻年…留下的信息倒是不知有什么用。
等等,年,“妈妈”的名字?
两个孩子……水木桃和水木星…?
耳边又有交谈的声音,这次是两个穿着不俗的妇人走过。
“阿年,你告诉我,孩子究竟是什么情况?你根本没有生育,哪来的?”
似是验证了吴究的猜想,那个明显年长的妇人对着稍矮又以帽沿遮脸的人说道。
“哦妈妈,别提了。”
二人似乎是看不见吴究,自顾自的推开那不知是藤蔓还是木头制成的门进入了建筑物内部,吴究快步向前,推开门跟了进去。
眼前是黑暗,一种吞噬了所有光明的黑暗。
脚下的路倒是平整,吴究疾速几步,跟上了交谈的二人。
“你父亲可是发了好大一通火,他气的都要心脏病复发了。”
“……”
“阿年”保持沉默,由着她的母亲继续说下去。
“奥夫利落兰州怎么样,那里的春天暖和吗?”
“勉强吧。”
经历了相当漫长的一段行走,面前二人的身影逐渐被烛光照亮。
有人站在她们前面,似乎是专程来接待的。
那是一个穿戴着斗篷兜帽且以面具盖住五官的人。
黑夜中如同影子一般悄然出现。
“二位午安。”她微微鞠了躬,面前的二人立马拎起裙摆回礼。
“修女罗亚,接下来请和我来。”
那人只是这么一句,便托着蜡烛向前走去。
跟着的二人继续她们的话题,仿佛前面的人不存在一般。
“我们这次为什么不去加加尼亚那边祷告呢?这里好黑…”
“因为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孩子,我的孩子。”
高个子的妇人悄悄背过手,吴究眼尖,看到了手中的物品。
那是一把匕首。
她要杀了她女儿吗?
那妇人突然动作,一下扎在“阿年”的胸口上,听着后者出口一半的话语还未完结便被痛苦的呻吟所替代也毫无动容,手法稳到似乎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史密斯夫人,也许我们该到了云潭再这么做的,血液是很珍贵的物品。”
修女的声音低沉暗哑,不带任何情绪色彩。
“那太麻烦了罗亚,浪费功夫和这种东西周旋。如果不是我可怜的小年…”
妇人掩面而泣,修女却没有半分安慰人的意思,只是拖着已经死去的尸体继续向前走,并给出了一句干巴巴的保证。
“令千金一定很快归来…”
她们俩对话戛然而止,也停在了前面。
吴究没法越过三个人看到前面有什么,但是听到了声音。
“妈妈!妈妈!你怎么被这个阿姨扛着啊?”
很稚嫩,很熟悉的童声。
是水木桃,她怎么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