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心疼。
这一条也算冷门,还没到缺货的状态,很快就付完款带着礼品袋走了。
踏上去往香港的道路时林晟仪也很陌生,但薄洋丁没办法飞回来,她知道的。
薄洋丁此时正面对着香港所有的蛋糕店全都暂停营业的情况。
没办法的他只好打电话花点钱让老板快点儿营业。
中午的生日是在剧组过的,薄洋丁给足了面子,不过没喝酒。
林晟仪还在酒店被言桓宣和林卡拉起来做造型。
LMNC其他人则去维多利亚港踩点。
这一次提前下班,薄洋丁和白首方急匆匆赶到酒店换衣服。
言桓宣在给林晟仪做头发的时候林晟仪一边玩手机一边问他:“你这么喜欢玩儿‘奇迹暖暖’这类的游戏吗?”
言桓宣又给她烫了一缕头发:“我不喜欢,但我妈喜欢,她把我当女儿养。”
林晟仪没忍住笑了,言桓宣拍了拍手掌:“好了!换衣服!”
临时烫的头发很卷,头发分成了两部分扎在耳后,耳垂的珍珠远不及两颊边和鼻尖的腮红亮眼。
当然,林晟仪带来的衣服还是没有派上用场。
橙粉色的礼服是佛罗伦萨的夕阳,但视线始终不会被裙子吸引,而是穿裙子的本人。
言桓宣看着总觉得少了点儿什么,最后林卡从酒店提供的装饰花里拿了几朵编成花环。其中最鲜艳的一朵玫瑰是林晟仪拿出来的,那是薄洋丁送给她的追求礼物。
戴到头上后仿佛圣母百花大教堂走出来的小精灵一般灵动。
林卡在大群发消息——
【card:薄洋丁你最好穿好看点儿】
薄洋丁放弃了古板无趣的西装,白衬衣搭配西装裤是正统,外套皮衣增添了一分不吝风采,半框眼镜三七分发型,不论搭配什么配饰都不会突兀。
林晟仪直到晚上才出发,但她总觉得目的地有些陌生。
不是在剧组吗?
言桓宣给她眼睛戴上了丝带,她不明所以。
“洋洋想给你个惊喜。”
林晟仪戴着丝带走了很长一段路,直到往楼梯上走她才更加觉得不对劲。
身边有水的声音,他们在船上吗?
言桓宣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三……二……一……
摘下丝带的时候林晟仪看到的是日内瓦湖的蓝,带着花纹,披到了自己肩上。
随即而来的是薄洋丁的吻,额头上温热的触感。
“宝贝,生日快乐。”
林晟仪被这一连环套给搞得不知所措。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很美,但她的眼睛里只能装得下薄洋丁一个人。
“这是……生日礼物吗?”
林晟仪抓紧了薄洋丁停留在自己身前的手。
“当然。要我为你戴上吗?”
林晟仪的耳根迅速变红,低头点了点头。
她现在完全不敢看薄洋丁,这张脸实在是太有迷惑性了。
系上丝巾后林晟仪将手中攥着的领带套到了薄洋丁的脖子上。
薄洋丁假装没站住,顺着林晟仪的力气就向前倾了。
结果林晟仪直接抬脚吻住了他的唇。
与此同时,香槟塞子迸开,混着气泡的琼浆喷发而出。
空气中是葡萄酒的芬香。
薄洋丁更加深入,不再浅尝而止,他微微俯下身使林晟仪正常站着,一手搭上林晟仪的腰身。
林晟仪有些招架不住,但薄洋丁又将主动权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她近薄洋丁就坏心思退出来一点,而后又突然吻上。
分开的时候薄洋丁伸出手刮了刮林晟仪的鼻梁。
“学坏了。”
林晟仪抬高了头,傲娇着:“和你学的。”
“我们仪仪真聪明,一学就会。”
两人在腻歪的时候旁边五人在碰杯。
玻璃碰撞的声音将两人拉回现实。
林晟仪在薄洋丁的帮助下给他系上了领带。
紧接着白首方推来了两层蛋糕。
林晟仪没想到薄洋丁订蛋糕居然也能订这么贵的!
全动物奶油,上头的天鹅都是白里透着五彩斑斓。
蜡烛只有两根,薄洋丁亲自将两层分开,一人的蛋糕上插了一支蜡烛。
共同许了愿望后共同吹灭。
吹灭了蜡烛宋枝就将蜡烛抽走,而白首方和洛苍鹭配合默契一人手里拿了一抹奶油一人一指抹在了薄洋丁脸颊两边。
林卡则是负责在鼻尖加了一笔。
林晟仪看后笑了起来,薄洋丁不甘示弱也拿了一抹奶油追着两人在船上跑了很长时间。
最后就是薄洋丁又被LMNC群攻抹了好几下。
林晟仪见薄洋丁假装生气的样子只是莞尔随后吃了一口蛋糕。
薄洋丁见状直接上前抹掉了林晟仪嘴唇上残留的奶油。
甜腻的味道散发开来。
林晟仪的脸上也沾上了些奶油。
薄洋丁将其擦去,又吻过了林晟仪的眉心。
香港的夜景总是迷人的,在晴朗天气的夜幕下。
驶在维多利亚港的海中,海风轻拂,却也只有香槟和奶油的甜腻。
林晟仪在薄洋丁眼睛的映照下看清了丝巾上的图案。
那是一朵永生花,开在日内瓦湖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