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王妃,请随卑职来,王爷早早下令,若是您来,不用禀报。”
孙荧跟着抵达越舟行的办公区,桌上放了不少卷宗,椅背处挂着他的大氅,仿佛他才刚刚离开。
“王妃,你且稍等。”
来人离开,留下孙荧跟茯苓两人。
孙荧觉得无聊,越舟行的办公区内,除了必备用品外,别无其他,等得无聊,她就开始来回踱步,愣是把茯苓看紧张了。
“王妃,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孙荧抬眼,看着茯苓疑惑的神色,不由地一笑:“没有,等得无聊。”
听到孙荧的话,茯苓暗自松了口气。
一刻钟后,越舟行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见到孙荧,原先疲惫的神色散去,染上了笑意,四下看了看,见她空手,他挑了挑眉。
“你这是空手来的额?”
“怎么会呢。”孙荧没意识到越舟行所指何物,拉了把凳子在他面前坐下,“我可是带了有用的消息。”
越舟行看着眼前灵动的女子,微微撇过视线,声线干巴巴:“什么消息?”
“有人重金寻找迟日的下落。”孙荧半眯着眼盯着眼前的越舟行,“怎么样,算不算是好消息,除了百草谷外,还有人,能拿出品质极佳的夜明珠,当今可是会有谁?”
越舟行听到此消息,心中大骇,这几日,他为了能撬开迟日的嘴,愣是日夜守在地牢,没套出几句话,
“你这?”
“万机阁的情报,不会有错。”
孙荧见越舟行神色疑惑,便出声宽慰,“今日刚得到的消息。”
越舟行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瞬间清醒的脑袋,孙荧跟万机阁的关系非比寻常,如此,计划就能提上进程。
“你有办法放出消息,人在明镜司。”越舟行眸色清冷而肃杀,“那迟日的嘴,应该也能撬开了。”
寒潮料峭,风声在外,孙荧站起身,茯苓立马将凳子归到原位,在看孙荧时,眉目间流露出的是崇拜。
“赶紧结束吧,再在明镜司待下去,都要腌入味了。”孙荧眉眼笑了笑,“我先走了,回来再跟你聊聊夜明珠之事。”
“嗯。”越舟行被自家媳妇嫌弃的心在听到后半句话后,明显好转,转身看着孙荧离开明镜司,眉梢的笑意是怎么压不下。
“主子。”
浮影见瑞王对着外头发呆,出声提醒。
谁知自家王爷突然间开始闻自己,嘴里念叨:“本王每日都有沐浴,你可闻到异味?”
浮影听到后面,扯了扯嘴角,王爷他变了。
“王爷,属下并未闻到。”
浮影也没闻到,他自己也没闻到,不应该。
难道是他很久没回家了,她在暗示他,想他了,一定是这样的。越舟行觉得今天得加点强度,不然,就留迟日一口气算了。
浮影感受到自家主子阴晴不定的情绪,进入地牢时,浑身阴测测的,让他吞了吞口水,往后退了半步。
明镜司外的孙荧,深吸了口气。
看来师父的事情应该快可以结束了,届时,就把这结婚的事给处理了,大不了到时候,异地分居,过一天混一天,如果四皇子继位,那么她求个恩典好像也不是不行。
一瞬间,她觉得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茯苓纠结地跟在孙荧身后,欲言又止,好吧,主子的是不是下人能打听的,她还是开不了口。
一直回到住处,孙荧打了几个哈欠,刚瘫在贵妃榻上,素兰就将春日宴的请柬递给孙荧。
“小姐,这是春日宴的请柬。”
孙荧接过请柬,随手放在茶几上:“给皇子选妃的,纯看热闹去,素兰你说我跟越舟行赐婚后,不会被人看热闹吧。”
素兰不可置否地点了点头:“小姐,怎么不会呢!”
玉竹匆匆走了进来:“小姐,王府嬷嬷来了。”
一听,孙荧立马坐起身,怕不是来跟她说结婚事宜的吧,真累人啊。
“老奴见过王妃。”嬷嬷对着孙荧行礼。
“玉竹给嬷嬷沏茶。”孙荧见玉竹还算灵巧,在她还未开口前已然倒了一杯茶过来,“嬷嬷,今日前来寻我,可是为了何事?”
嬷嬷接过茶,道了谢,便抬头看向孙荧:“原本姑娘跟王爷成婚,三书六礼皆不可废。”
“嬷嬷,我知晓你的意思,我与王爷家中皆无长辈庇佑,便要辛苦嬷嬷帮衬。”
嬷嬷一听孙荧这话,便是跟孙府不用打交道,如此一来,倒是简单很多,王爷的聘礼便直接抬过来便可。
“不辛苦,老奴高兴还来不及。既是如此,那老奴便先告退了。”
嬷嬷想,等王爷从明镜司回来,那么就可以直接去姑娘那儿下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