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王殿下,孙荧姑娘,奴奉陛下口谕。今日天色已晚,您两人明日进宫便可。”
公公面露笑脸,说完便匆匆回宫复命,心想,这次应该能成了。
孙荧看了看越舟行,见他也装出疑惑的神色,这才回了韶光院。
“主子,孙荧姑娘都走了。”浮影看越舟行看着门外,天色渐暗,留有一空晚霞。
“多事。回书房。”
卫铮正在书房等着越舟行,浮影推开门,一眼看到卫铮。
“卫公子。”
若非孙荧姑娘出现,他都觉得他家主子跟卫公子是不是有一腿?浮影想到这儿,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房门合上。
卫铮回头看向越舟行:“你倒是前脚把上京的流言给熄灭了,后脚就送进了宫。”
越舟行挑眉,走到书房书架,放置瓷瓶的隔壁格子底部一抹,书架缓缓转动,出现了一出密室。
“要不了多久了。”他低声说道,转而从密室取出了一个木盒递给卫铮。
卫铮将盒子一打开,诧异地抬头看向越舟行:“这是?”
“调动本王金戈卫烦人虎符,明日开始,便去军营,时刻准备。”
拿着虎符的卫铮,激动得浑身颤抖,他等这天等了这么都年了,终于是要来了。
金戈卫当年是瑞王营的亲卫兵,当年瑞王带兵打仗,百战百胜,收复南方大片疆土,金戈卫是当时的皇帝赐予他的,就算是永嘉帝都没资格收回这批精锐兵。
金戈卫虎符被越舟行收起,而这批精锐兵被他安排在洞峡谷,今日便是让卫铮将这批精锐带回,驻扎在城外20里处的观海卫。
旋即,又对卫铮说了几处需要注意点,两人便出了书房,兵分两路准备。
孙荧的伤口好的很快,这几日每每换药,素兰都垂头偷偷抹泪,心疼得不行。
还得孙荧宽慰她:没事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翌日,进宫。
素兰想跟着一起,却被孙荧劝住:“你留在王府,若是有事,寄去全惠德找半夏,千万不要冲动,如今我们不是在霅川了,万事都要小心。”
素兰点了点头:“是,小姐,虽然我啥都不行,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拖大家后腿的。”
孙荧摸了摸素兰的头,跟着浮影快步一走出屋子,就看到越舟行出乎她意料的居然等在韶光院中。
“王爷,既然来了,为何不进屋,外头天寒。”
孙荧当时没觉得这话有什么问题,毕竟他身份金贵,但看他的脸色突然变幻,仿若她刚刚说的话,有旖旎之意。
心下暗骂自己多嘴。
每次进宫都是遭大罪,王府的马车宽敞,暖意十足,安神熏香叠加的buff,孙荧刚坐下没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
越舟行深怕她磕到头,于是便起身坐到了她身侧,抬手轻轻地将她的头伏在自己肩上,少女的气息不间断的冲击着他的大脑神经。
他一垂眼,便看到她长睫微颤,顺着光线,鼻头微翘,带着天然的俏皮,目光落在孙荧的红唇上,脑海却突然浮现中箭那日的马车内,一时间气血上头,赶紧挪开了眼。
他并非是谈恋情爱之人,方才的差点失控,让他不由得开始审视对孙荧别样的情愫。
愣是过了好一会儿,越舟行才恢复平静。
“主子,到了。”
马车一停,没听到里头的动静,浮影出声提醒。
被吵醒的孙荧,来不及反应过来,就看到了挨着她坐着的越舟行,惊慌失措地地外挪了半步。
“你你你”了半天。
越舟行反倒是神色淡淡,伸手抚平肩上她靠过地方的褶皱,神色自若,内心却不是:她太可爱了,一定是被他的举动感动到了吧。
浮影见两人都没有出来,敲了,木头的叩击声,把两人唤了回来。
“听到了。”孙荧随意抹了把脸,赶紧钻出了马车,见浮影满脸疑惑的神色,自顾自跳下了马车,反倒是越舟行老神在在地下了马车,仿佛刚才马车内的并非是他。
“见过皇叔。”
四皇子越文卓对着越舟行行礼,目光却时不时地落在孙荧身上。
“嗯,你来见你父皇。”越舟行虽是疑问句,但谁都听得出来他话中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