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传闻是真的喽。“
“什么传闻?”
“你还不知道呢?孙府三姑娘现在就住在瑞王府呢!从靖远侯府出来遇到刺客,孙三姑娘为救瑞王,中了箭伤……看来瑞王府跟孙府好事将近啊!”
“难道不是孙府攀上瑞王么?”
“瑞王双腿残疾不说,性情暴虐,谁不知道,但凡进了明镜司那可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
送菜的小二一路听上来,后背发凉,要是让里面的人听到了,指不定要血洗全惠德了,不行,他得先跟掌柜的说一声,然而,出门太快,小二直接摔在了地上,一声巨响,倒是让闲谈的人纷纷停住了嘴,但看他的眼神怎么就这么奇怪!小二简直是欲哭无泪,很想解释,是他自己不小心的,跟雅间的贵人毫无关系。
孙荧并不知晓外头的谈论,反倒是越舟行内力深厚,耳力非同常人,倒是听了不少八卦,他喊了一声浮影。
虽然已经习惯浮影神出鬼没,但这突然出现,还是下了孙荧一跳,她嘴里的食物瞬间都不香了,见浮影弯腰,耳朵贴到越舟行嘴边,两人不知窃窃私语些什么东西。
孙荧翻了个白眼,打算出门,给他们主仆留个私人空间,谁曾想,却被越舟行抓了个现行。
“我建议你现在可比出门?”
孙荧疑惑。
“浮影,你来告诉她。”
此时,雅间的房门被人敲响。
“贵人在么?小人全惠德的掌柜,有事要禀告。”
“进来。”越舟行率先开口,只是眉眼间已带上了上位者不怒自威的气质,星目锐利地盯着进来的掌柜,“什么事?”
掌柜虽然见过大世面,但还是第一次面对杀神。
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王爷,全惠德开业做买卖,实在是堵不上悠悠众口,王爷您今日与孙三姑娘在二楼雅间用膳,被有心人瞧见,眼下都在议论您跟孙三姑娘是否好事将近。”
孙荧侧头,原本迷茫的神色瞬间冷凝下来:“什么?岂有此理,这事到底是谁传出来的。”
她就养伤了几天,怎么舆论就全是她了。
这不是给人造黄谣么?孙荧哪里能不气。
“哦?”越舟行却突然神色淡淡,单手撑着脑袋,眉眼间透着几分兴味,“浮影,让春生来一趟全惠德,把人抓回去,问问是谁传出来的。”
“是,王爷。”浮影领命消失在雅间。
掌柜额头直冒汗,深怕自己得罪了眼前的杀神,孙府三姑娘没出声,显然是默认了瑞王的做法,看来此番留言是有人有意为之,他抬手赶忙擦了擦汗。
“小人既然话也带到了,那小人先告退了。”
越舟行抬手:“你下去别做声。切莫打草惊蛇。”
“是。小人明白!”掌柜连说了几个明白,这才合上门,退出了雅间。
“这样,你可还满意?”越舟行突然转头含笑晏晏地看向孙荧,哪里还有方才的神态。
孙荧被这人的转变看得一愣:“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太值钱的样子。”
但她深怕下一刻,越舟行会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轻咳了两声,“说到正题,既然已经确定了目标,手上也握有证据,王爷下一部打算怎么做?”
越舟行看她躲闪的态度,不急,他有的时间,慢慢来,孙荧。
说到正题,他倒是换了另一幅神色,摸着手上的扳指:“就要引蛇出洞。”
他故作神秘的说道,很快,楼下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春生带着明镜司的人抵达了现场,孙荧走到窗边,俯视着全惠德大门外,果然是春生。
“进去,把散播瑞王谣言的抓到明镜司审问。”
明镜司的人瞬间窜入全惠德大堂,甚至留了两人守门,以防有人逃走。
“王爷,你这能抓到人?”
楼下的嘈杂声,求饶声不断地传入孙荧的耳朵,她回头看向端坐着悠闲喝茶的越舟行。
“不行都抓回去,审一遍。”他说的轻巧。